十二位芳主剛剛來到戶外,就看到空中雷雲密佈,黑壓壓一片,彷彿要把整個花界一口吞噬。
見雷劫如此恐怖,長芳主心神膽寒,她臉色凝重的看向其他人,
“此次劫難,大家當同心協力,務必保全性命!”
其他十一芳主臉上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紛紛點頭。
即使她們不滿天道為何降下懲罰,但眼下都要先將劫難渡過再說。
此時空中雷雲還在集結,錦覓見長芳主她們向外飛去,也急忙跟在後面。
長芳主等人擺開陣勢,紛紛嚴陣以待。
空中雷雲轟隆隆,閃電噼裡啪啦。
眾人抬頭看向空中,心知第一道雷劫就要降下。
果然。
轟!
第一道雷劫降下,宛如碗口般大小的雷電直接擊在十二芳主身上。
雷劫威力巨大,眨眼間,十二芳主紛紛吐血倒地。
長芳主擦掉眼角的血跡,轉頭檢視其他人的情況。
只見其他十一芳主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甚至法力較低的兩位芳主已經起不了身。
長芳主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上方還在集結的雷雲。
這雷劫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若是再這樣下去,接下來的十二道雷劫,她們能不能扛過去都不一定。
這一刻,她才深深察覺到雷劫的恐怖與壓力。
而正在往這邊跑的錦覓看到十二芳主慘狀,連忙往長芳主這邊跑。
長芳主聽到聲音,就見錦覓不顧一切的往裡衝,當即急得連忙大喊,
“不要過來!”
但此時卻為時已晚,雷劫本就鎖定位置,見又有人加入,本來已經集結完畢的第二道雷劫,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瘋狂湧動。
海棠芳主一直在關注天上的情況,突然見雷劫變化,當即驚恐的指著天空說道:
“快看,雷雲有變化!”
長芳主顧不得錦覓,急忙抬頭望去,只見空中風起雲湧,雷電翻湧。
她心中猛的一驚,眼神驚恐的看著錦覓,
“你不能來這裡,快出去!”
錦覓急慌慌的說道:
“長芳主,到底怎麼回事?”
“我要和你們同進退!”
錦覓擔心她們的傷勢,以為她們突然受到懲罰,是因為她私自出花界造成的,急忙滿眼焦急的看著天空,舉手發誓,
“你不要再劈了,不要再劈了!”
“我以後再也不離開花界,再也不離開花界。否則就讓我魂飛魄散,不得好死!”
長芳主滿臉懊悔,當初就不該把錦覓教得這麼不諳世事。
可錦覓的話又讓她無比心疼,
她急切的說道:
“錦覓你不要胡亂發誓,我們受懲罰與你外出無關。”
“這雷雲鎖定了區域,若你加入,雷雲會以為你也是其中一員,會加大雷劫的力量。”
錦覓一驚,急忙後退。
但她一跑,雷雲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似乎是不想讓她離去,直直的朝她劈去。
長芳主大驚,急忙來到錦覓身邊,手中化出一道屏障,將雷電擋在外面。
但這道雷的威力是是綜合她們十三個人的,又豈是她一人能輕易抗得了。
雷聲滾滾,毫不留情的直接劈在長芳主身上,長芳主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其他十一芳主見狀,紛紛慘叫:
“長芳主!”
長芳主力竭,手中屏障散去,身子身子搖搖晃晃。
第二道雷劫散去,長芳主輕籲一口氣,她捂著胸口,凝聚最後一絲力量,一掌將錦覓推了出去,口中不忘叮囑道:
“錦覓,若我十二人身死,你要擔起花界的責任!”
說完,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其他十一芳主恰好此時跑到長芳主身側,紛紛伸手接住長芳主的身體。
錦覓不解長芳主為甚麼這麼說,只哭著喊著,
“長芳主,我甚麼都不懂,你不要把這種重的膽子交給我,我做不來的!”
“長芳主,你們不會有事的,你們一定要挺過去!”
錦覓站在外面聲嘶力竭的吶喊,旁邊的花精們紛紛伸手拉住她。
剛才長芳主的話,她們可是聽見了。
多一個人進去,雷電的力量就會加大一分。
若是鬆手讓錦覓又跑進去,無異於是讓十二芳主送死。
裡面的長芳主已經在其他幾位芳主的幫助下,得以喘息。
十二人趁著雷雲集結的空檔,加緊時間恢復。
隨著時間的流逝,第三道雷劫,蓄勢待發。
……
而另一邊。
穗禾在吸收功德之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後背一涼。
她神識強勢的掃視全場,卻並未發現暗處有人。
此時她正在吸收功德之力,襲向她的暗器角度卻刁鑽無比。
若是不想被暗器打中,她必然要挪動身軀。
但此時正是關鍵時刻,她斷不想半途而廢。
背後之人定然也是打的這個主意。
穗禾心裡冷笑,還真是讓他失望了。
只見她心神一動,身後突然出現一巨大白鞭。
白鞭出來的瞬間,周圍空氣瞬間凝固,彷彿降至冰點,所到之處,留下一道白霜。
而身為白色應龍的潤玉,在看到白鞭的瞬間,卻突然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慢慢爬到全身,令人膽寒。
這白鞭上傳來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都凍住了。
這鞭子……這鞭子,不會是用龍筋做成的吧?
潤玉越看越心驚,穗禾何時擁有如此強大的武器?
不行,他絕不能讓天后勢力壯大!
而祭壇之上。
白鞭越變越大,在暗器即將靠近穗禾的時候,直接尾鞭一掃,擋住了
“叮!”
聲音雖小,但在場皆是法力高深之輩。
旭鳳眼神瞬變,朝穗禾身邊的地上一看,是一顆含有極陰之氣的銀針。
“誰?”
旭鳳暴喝一聲,身形一動,猛的朝空中飛去。
他低頭仔細檢視,卻毫無可疑之人。
潤玉左腳一跺,瞬間來到旭鳳身邊,
“可是看到甚麼鬼鬼祟祟之人了?”
旭鳳搖頭,
“銀針是從穗禾背後射過來的,但穗禾身後就是祭壇,根本沒人。”
潤玉眼眸微暗,她身後自然無人,但我卻有辦法讓我的銀針拐彎。
他拍了拍旭鳳的肩膀,
“咱們先下去吧。”
兩人剛剛落下,穗禾已經睜開眼睛,緩緩從祭壇上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