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鳳心頭一緊,也察覺不對,連忙問道:
“難不成花界做了背叛天界的事?”
也只有此等大事,天后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出口威脅。
但也不可能啊!
花界不善打鬥,能有甚麼本事?
月下仙人也猜不透,他深深嘆了口氣,
“我挺喜歡錦覓的,你最好在天后那裡探探虛實。”
“至於錦覓,我親自盯著她入花界。”
事情要查,人也要安然無恙的送回去。
他可不信天后真這麼好心。
只是可憐了他這個二侄子。
沒想到,錦覓竟然是女兒身。
多好的女娃啊。
配旭鳳正好。
偏偏被他那個媽攪和了。
旭鳳不知月下仙人心思,見他願意幫忙,旭鳳連忙道謝。
月下仙人擺了擺手,
“這傢伙甚得老夫胃口,幫幫也無妨。”
說罷,月下仙人就朝著錦覓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他想好了,既然知道錦覓是女兒身,那更要將她和他好侄兒湊成一對。
管她天后甚麼想法。
自己不如意,還阻撓她兒子得幸福。
月下仙人一心想將錦覓與旭鳳配對,卻絲毫沒意識到,荼姚可是旭鳳的親生母親。
她自己的兒子,在月下仙人看來,連反對的資格都沒有。
……
旭鳳對母后很是瞭解,認為她絕不是無的放矢之人。
她能說出這話,肯定是手上有甚麼把柄。
回到棲梧宮,旭鳳叫來手下,讓他們先去調查天后近日見了甚麼人,又說了甚麼話,一有異常,立馬來稟。
……
而另一邊。
月下仙人身形鬼祟的跟在錦覓一行人身後。
他認為以天后的秉性,絕不會輕易放過錦覓。
於是,他跟在後頭,準備隨後出手營救。
但直到到了花界地帶,月下仙人也沒有看到他們動手。
月下仙人躲在樹後,捏著下巴,眉頭緊皺,
“難道天后這會真沒使壞?”
而侍衛們停下不久,長芳主等人便立馬出現。
一看到錦覓,眾位芳主立馬蜂擁住錦覓,七嘴八舌。
長芳主問道:
“錦覓,你是被何人擄走?”
海棠芳主拉著錦覓的胳膊,
“那隻鳥到底是何人,我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錦覓滿臉為難,她是自願跟著旭鳳走的,一時間,尷尬的杵在那裡,不敢答話。
見錦覓如此,長芳主以為她是害怕,連忙安慰道:
“你不要怕,我此前已經去過鳥族一趟,定然是害怕我族斷她吃食,才這麼快送你過來。”
突然,她察覺不對,立馬朝侍衛厲聲呵斥,
“那擄走錦覓的鳥族呢?”
“穗禾親口答應,要把人押到花界聽候發落。”
一提這茬,錦覓這才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她連忙擔憂的問道:
“長芳主,那穗禾是不是把你打傷了?”
長芳主拉著錦覓的手,回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為你討回公道。”
說罷,眼神凌厲的看著侍衛。
這侍衛心中冷哼,幸好天后提前吩咐,不然這群花界精靈還真難纏。
他冷冷回道:
“甚麼擄走!”
“長芳主最好好好問問這個叫錦覓的精靈。”
“要不是她對二皇子死纏爛打,二皇子何至於帶上她。”
“如今人已經送回來了,長芳主還是把人看好了,別又恬不知恥的纏上二皇子。”
聞言,長芳主心神巨亂。
她回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錦覓,
“他說的都是真的?”
錦覓張大了嘴巴,這人怎麼胡亂說話。
她連忙擺手解釋,
“事情不是他講的那樣。”
那侍衛卻是立馬反駁,冷聲連連,
“不是這樣,是哪樣?”
“你敢誰你不是故意女扮男裝接近二皇子,你敢誰不是你纏著二皇子帶你出花界?”
要不是天后提前告訴他,這個叫錦覓的是女扮男裝,他還真看不出來。
而且,這個叫錦覓的一出現,十二芳主就與她行為親密,若不是女子,這群女人怎麼會跟她如此親密。
侍衛的話,讓錦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她跺了跺腳,狠狠打了自己一嘴巴子,
“我……我……我嘴笨,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錦覓眼神焦急的看著芳主們,
“我就是覺得在花界無聊,正好又遇到個外面的,便想讓他帶我出去玩玩。”
“我真沒他說的那樣。”
甚麼故意接近旭鳳,她才沒那麼幹。
這侍衛見此,也懶得分辯,反正他的任務不是讓她們認罪。
當即冷言冷語道:
“天后眼裡容不得沙子,也希望花界謹守本分。”
“還有,天后給長芳主帶了話。”
長芳主這才施捨般的給他一個眼神,
“說!”
侍衛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才緩緩說道:
“天后讓我告訴你們,多行不義必自斃。”
“長芳主,好自為之!”
說完,便手臂一揮,帶著人氣勢十足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