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
山洞內住著宋青書、張無忌、謝遜、趙敏、蛛兒、小昭、周芷若、金花婆婆等人。
張無忌已經和謝遜相認,想起之前承諾把屠龍刀借給趙敏看,於是便向謝遜闡明情況。
無忌是謝遜的義子,別人想從謝遜手中摸屠龍刀是千難萬難,但張無忌卻是不同。
無忌一提,謝遜立馬就把屠龍刀給他。
就在張無忌從謝遜手中接過屠龍刀,就要遞給趙敏之時,宋青書突然伸手攔住,
“在看屠龍刀之前,你們是不是忘了甚麼事?”
張無忌疑惑,
“甚麼事?”
趙敏吃過太多次這樣的虧,當即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
宋青書咧嘴一笑,
“虧你還和芷若年幼相識,卻是忘了她現在可是峨眉掌門,這峨眉掌門的標配是甚麼?”
周芷若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為她說話的,竟然是宋師哥,當即一臉感動的看著宋青書。
宋青書捂臉,難怪原身會淪陷,就周芷若這雙眼,明明是感激,卻被她看得含情脈脈。
他清了清嗓音,
“芷若你放心,咱們這裡除了趙敏這個韃子,其他全是漢人,咱們漢人自然幫咱們漢人自己。”
說著,伸手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
“你說是吧,無忌師弟。”
謝遜見宋青書喊無忌師弟,連忙問道,
“不知這位是?”
宋青書拱手回道,
“在下武當宋遠橋之子,宋青書。”
“哦,也是無忌的師哥。”
謝遜摸著鬍鬚,點了點頭,
“原來是武當宋大俠之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宋青書唰的一下開啟摺扇,
“謝老爺子客氣。”
接著,眼神看向張無忌,
“無忌,你怎麼不說話啊!”
“難不成你真被韃子郡主的美色所惑?”
謝遜聽宋青書一口一個韃子郡主,當即也說道,
“就是,無忌,你有甚麼可猶豫的!”
就是他們明教,也是以驅除蒙古人為使命,無忌身為明教教主,竟然還遲疑。
張無忌苦笑,宋師哥怎麼時刻不忘拉踩趙敏啊!
眼見芷若也一臉希冀的看著他,張無忌捏了捏鼻子,
“趙敏~”
趙敏把倚天劍往懷裡一抱,
“東西現在在我手裡,就是我的!”
宋青書伸手一探,倚天劍瞬間被他取走,
“那依你所言,現在倚天劍在我手裡,就是我的咯。”
趙敏氣極,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蛛兒見趙敏吃癟,心下暗喜,又見她詭辯,便連忙幫著回懟,
“趙敏,你真是好不講理。”
“是你先說倚天劍在誰手裡就是誰的,現在宋青書搶到,你又反悔。”
“哼,果然韃子是韃子,說一套做一套!”
趙敏伸手怒指:“你!”
蛛兒抬頭,“怎樣?”
宋青書手撐著地,慢慢起身,
“我說啊,你們也別爭了,這倚天劍向來是峨眉派的掌門之物,從哪裡來,回哪裡去,我說對吧,謝老爺子。”
謝遜雖然眼瞎了,但耳朵不聾,聽幾人語氣,明顯對這個趙敏有敵意。
宋青書乃是無忌孩兒的師哥,且他也不是真要把倚天劍據為己有。
都說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這宋青書面對倚天劍和屠龍刀能毫不動心,可見武當修養極高。
當即點頭說道,
“宋少俠言之有理。”
“無忌,你可不能是非不分。”
雖然屠龍刀也是他搶來的,但屠龍刀和倚天劍可不同。
屠龍刀是能者居之。
倚天劍確是歷代峨眉掌門之物。
有主與無主。
他還沒 老糊塗。
見謝遜發話,宋青書輕笑一聲,
“芷若,拿著。”
周芷若頓時臉上一喜,捧著倚天劍朝宋青書道謝。
宋青書擺了擺手,
“以後誰要是敢覬覦你的倚天劍,你就找我,我保管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說著,眼神瞥向趙敏,
“你說是吧,韃子?”
趙敏氣極,但卻對宋青書無可奈何,只得憤憤開口。
“我有漢人名字,別韃子韃子的,難聽死了!”
宋青書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東施效顰,徒增笑料!”
蛛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現在看宋青書是越看越順眼了。
管你趙敏甚麼自命不凡,還不是被宋青書氣得牙癢癢。
甚至因為宋青書的身份,連無忌也對他尊重不已,更遑論喜歡無忌的趙敏。
“有些人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趙敏立馬回懟,
“總比有的人,人不人鬼不鬼的好!”
趙敏是對宋青書發怵,但她可不怕蛛兒。
相反,蛛兒覬覦張無忌,她更是有理由擠兌。
容貌是蛛兒的大忌,趙敏一提,她立馬鉅變,拍桌怒斥,
“趙敏!”
說話間,抬手就是一掌。
趙敏眼疾手快,立馬向一旁躲去,口中仍不忘奚落,
“說不過就動手,你比我這個韃子還野蠻。”
宋青書見周芷若眼神偷偷在看屠龍刀,當即身子一擋,
“芷若。”
周芷若一驚,連忙朝他謝道,
“多想宋師哥幫我取回倚天劍。”
宋青書笑著擺手,
“本就是你峨眉之物,任何一個正義之士見了,也都會為你主持公道。”
周芷若失落的低下頭,
“並不是人人都如宋師哥這般。”
張無忌本眼神擔憂的看著趙敏和蛛兒打鬥,聞言心虛的把臉撇向一邊。
芷若這話,是衝著他來的。
同時心裡又隱隱生出一抹愧疚,虧他一向自詡照顧芷若妹妹,卻對趙敏佔據芷若妹妹的倚天劍視而不見。
他心生懊惱,怎麼對趙敏拿著倚天劍的事這麼理所當然。
為轉移尷尬,他連忙上前把趙敏和蛛兒分開。
“好了,你們都消停一會兒。”
兩人還欲動手,卻見張無忌眉宇間隱有怒意,便急忙停手。
趙敏痛失倚天劍,又無可奈何。
她狠狠瞪了一眼張無忌,
“都怪你!”
說完,一氣之下,捂著臉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