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看著六大門派陸陸續續走出大門,才揚頭衝著宋遠橋說道:
“爹,你先帶大家離開,我來斷後。”
宋遠橋連忙拒絕,
“我跟你一起。”
宋遠橋雖然對宋青書嚴厲,但真讓他眼睜睜看著兒子涉險,他做不到。
宋青書搖搖頭,
“爹,我還要留下來給韃子郡主解毒,你留在這裡,豈不是更多了個人質。”
青書的話不無道理,殷梨亭也在一旁勸道:
“大哥,你留在這裡也是給青書拖後腿。”
說著還朝他眨了眨眼。
宋遠橋沉吟片刻,同意了殷梨亭的話。
他朝宋青書說道,
“韃子狡詐,你切莫輕信。”
宋青書眉頭輕挑,這宋遠橋也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麼耿直。
他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爹,你們也要小心,防止韃子暗中埋伏。”
宋遠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之前是因為他們用了詭計,論光明正大,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
六大門派都在此,不過區區元兵,手拿把掐。
……
苦頭陀伸手攔住宋青書的去路,
“現在你該給郡主解毒了!”
宋青書眼神微眯,直到最後一個人從大門出去,才緩緩說道,
“急甚麼。”
說話間,宋青書捏著趙敏的後頸,步履從容的跨過大門。
玄冥二老一左一右攔住宋青書的去路,
“沒給郡主解毒,休想離開這裡。”
宋青書冷眼瞟了一眼四周。
不提明面上周圍皆是元兵,暗處更是有不少弓箭手隱匿。
他們是想趁他解毒之後,給他射成篩子。
當即冷笑道,
“你真當我跟你一樣沒腦子,讓他們退下。”
宋青書伸手,手指慢慢滑過,特意點出暗處小門處。
玄冥二老對視一眼,沒想到這小子連那裡都探查到了。
鹿杖客清了清嗓音,高聲說道,
“這些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只要你不耍花招,我保你平平安安走出大都。”
宋青書輕笑一聲,
“你鹿杖客的保證值幾分?”
“我要的,是萬無一失。”
“現在、即刻、立即、馬上讓你的人全部退下,若是再還有人敢玩陰招,我不保證我的手能做甚麼。”
說著,把趙敏放在身前,
“六大門派都已經放了,你們總不想韃子郡主醒來,還要多一樁問責。”
反正趙敏在他手上,還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
鹿杖客何時被一個後輩如此威脅,當即就要動手。
“嘿!”
苦頭陀見狀,立馬伸手製止,
“小不忍則亂大謀,救郡主要緊。”
鹿杖客咬了咬牙,苦頭陀說的對,人都自己放了,不差這一步。
他怒氣衝衝的衝著人群大喊,
“沒聽見這小子說的嗎?”
“趕緊把你的人全部撤掉!”
鹿杖客肺都要氣炸了,等郡主救回來,他一定要這小子嚐嚐他的厲害。
暗處的人也沒用,現場這麼多人,都還能被這小子發現端倪,可真是能耐!
暗處那人聽到罵聲,不情不願的吹了一聲口哨。
現場元兵聽到口令,立馬向後撤退。
等元兵都撤了之後,苦頭陀為防鹿杖客激怒宋青書,搶先一步說道,
“現在可以解毒了吧?”
宋青書點頭,
“可以是可以,但這是我的獨家秘方。”
“江湖規矩,懂?”
苦頭陀努了努嘴,被這小子無語透頂,
“少給老子扯……”
宋青書臉上立變,苦頭陀心裡一咯噔,立馬轉口,
“懂,懂,懂。”
“不知宋少俠需要我等如何配合,才肯解毒?”
甚麼江湖規矩,就是這小子想找藉口,故意拖延。
他倒是要看看,這所謂的生死符,到底該怎麼解毒。
簡直是聞所未聞,一滴水也能煉製如此穿腸毒藥。
聞言,宋青書收斂怒意,一臉孺子可教的看著苦頭陀,春風和沐,
“還是苦大師你懂事,韃子郡主有你這樣的手下,真是她的榮幸。”
苦頭陀心裡苦笑,苦頭陀苦頭陀,他怎麼非得取個這樣的名字。
他現在覺得自己跟吃了十斤黃連似的,苦,非常苦。
這小子不做人,等郡主醒來,知道他被宋青書誇了,指不定怎麼懷疑。
他板著個臉,惡狠狠的說道,
“少給我嬉皮笑臉,有屁快放。”
宋青書也不惱,緩緩說道,
“我這人做事喜歡沐浴自然,就把解毒地點安排在城外的小山坡吧。”
苦頭陀捏了捏拳,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
城外,小山坡。
真在那裡,六大門派一個都抓不回來。
但眼下郡主安危最重要,只得揮手讓人放宋青書離開。
自己等人緊隨其後,直至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