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德勝下去,昭陽在床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燙腳又無解。
“父皇,你真信韋貴妃的鬼話?”
“我就知道我回宮定然會被人容不下,父皇你還不讓任由我在宮外自生自滅。”
韋貴妃立馬反駁,
“公主說這話的時候,可有為陛下考慮過?”
“要論寵愛,宮中哪位公主比得過你。”
“你明知陛下對你愧疚,卻多次在他面前提及此事,難道不是故意以弱勢強,讓陛下心軟?”
“陛下,若是以往,臣妾定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時不同往日。”
“公主還小,尚有扳正的可能,遲了,陛下會更加心痛。”
皇上本來因為昭陽的話,已經心軟。
但韋貴妃的話說完,又覺得此事不能打馬虎眼。
當即瞪了昭陽一眼,難得的訓斥,
“你不要無理取鬧,你身邊定然有奸人作祟,才讓你行將踏錯。”
“朕今日將毒瘤拔出,乃是救你。”
說著,看向李德勝,
“還愣在這裡做甚麼。”
李德勝二話不說,急忙拱手,然後朝身後手一揮,押著翠雲和銀屏迅速出殿。
……
“啟稟皇上,奴才已經將伺候昭陽公主的人都審問了一遍,根據證詞,此次公主發燒,確實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但這其中,卻有隱情。”
說著,他呈出證詞。
“有人故意在公主必經之路上談論陛下因天山雪蓮一事,對臨川公主更加愧疚,陛下將來定然會因為這份愧疚對臨川公主更好,畢竟陛下心疼昭陽公主,也不也是因為愧疚。”
“還說昭陽公主想繼續獲得寵愛,就不能讓臨川公主出頭,最好是趁她身體還未痊癒,讓她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韋貴妃立馬放聲痛哭,
“昭陽,本宮待你不薄,自你回宮,吃的穿的用的,哪樣不是公主之中最好的,你竟然聽信挑唆之言,就要置臨川於死地。”
“陛下,昭陽定然是聽了這話,故意推倒炭火,想害死臨川,要不是周道務拉得及時,我的臨川……我的臨川……”
“臨川也是您的女兒,您不能再厚此薄彼了!”
皇上勃然大怒,一把推開昭陽抱著他的手臂,
“昭陽,你太讓朕失望了!”
扭頭看向李德勝,
“把那兩個宮女押上來!”
“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膽,連朕的女兒也敢算計!”
李德勝拍手,立刻將宮女押上來。
皇上眼神死死的瞪著她們,厲聲質問,
“說,你們背後的主子是誰?”
倆人膽顫心驚,不停的磕頭求饒,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奴婢們真不知道公主殿下聽到了,就是底下奴才隨意嘴碎了幾句,真沒想到公主會當真。”
皇上冷笑,
“還敢嘴硬,看來不嚴刑拷打,你們是不會招人!”
李德勝急忙解釋,
“這兩人雖然嘴硬,但奴才已經派人去她們的房間搜查,在床腳的暗磚內,發現了金簪,定然是收買她們的人給的。”
“奴才讓人查了金簪來處,乃是鑑金號前年所制的款式,至於是何人所買,這就查不到了。”
“但還有一事,兩人經常在半夜時分鬼鬼祟祟外出,有人看見她們往楊妃的住處而去。”
昭陽心中一驚,立刻抱著皇上哭訴,
“父皇,宮中竟如此人心險惡,我和楊妃素來無冤無仇,她為甚麼要害我。”
韋貴妃冷笑,
“你好意思說人心險惡?這裡心最髒的就是你。”
“楊妃是挑唆你和本宮相鬥,但這些惡事,卻實實在在是你做的,若你身正不怕影子歪,又豈會將那些鬼蜮伎倆付諸行動。”
韋貴妃不可置信的搖搖頭,
“本宮實在是想不到,你才多大,就有這麼多小心思。”
皇上本有些心疼昭陽被人當槍使,但韋貴妃這話又提醒了他。
昭陽雖是受人蠱惑,但這些事,她確實付諸行動了。
若是她心懷善意,又豈會連妹妹也容不下。
還有楊妃。
他本就因昭陽而對韋貴妃多有不滿。
韋貴妃掌管後宮,楊妃雖然得寵,但因身份關係,他始終未讓她觸碰宮權。
一時間,皇上腦補相當豐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