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妃召集京中權貴入宮。
同一時間,遠在澶州的如蘭收到飛鴿傳書。
皇上讓身邊宮女蕊初攜詔書出京,趙仲宣暗中埋伏在宮中之人偽裝成半路與宮女巧遇。
兩人在逃跑途中,遇到袞王的人。
蕊心當場中劍身亡,臨死前,將衣帶詔交給對方。
趙仲宣的人帶著詔書,緊急與他們匯合。
如蘭將詔書開啟,見上面明確寫著,讓趙宗全帶兵勤王。
趙仲宣食指與中指夾著詔書,冷笑道:
“這老頭倒是打的好算盤。”
如蘭輕笑一聲,
“有甚麼奇怪的,趙宗全為人懦弱,即使事後叛亂平息,他屁股底下的位置也是穩穩的。”
趙仲宣隨手將詔書往桌子上一扔,淡淡說道:
“幸好你提前收買了御花園的小宮女,不然,還真讓趙宗全撿了便宜。”
如蘭也說道:
“趙宗全或許膽小,但他兒子膽子可不小,更何況,還有一個顧廷燁。”
誠如原著,顧廷燁還是化名白燁,去了禹州參軍,如今正跟趙策英混成好兄弟。
趙仲宣嘴角微微上揚,幽幽說道:
“是有點能耐,可惜了。”
宮中皇上焦急的等著外面的訊息,直到聽到有援軍攻入皇宮,才鬆了口氣。
袞王見大勢已去,直接押著皇上,逼迫趙仲宣退兵。
皇上看到來人竟然是瑞王,頓時心慌不已。
他詔書上明明是說讓趙宗全來,為甚麼來人換成趙仲宣。
說實話,他直到現在,也沒看清他。
人人都想留京,可他卻偏偏反其道而行。
特別是在他全家被屠,他心有愧疚之時。
他眼神急切的看著瑞王,果然在他眼中沒有看到任何焦急,頓時後背突然冒出一股寒氣。
袞王見瑞王毫無退意,頓時明白對方並非是顧忌名聲之人,當即眼神一冷,朝著他大聲說道:
“瑞王,現在馬上讓你的人退下,不然……”
袞王右手輕輕一挑,瞬間在皇上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痕跡。
瑞王沉默的盯著袞王,雖未說話,但渾身透露出的氣質,讓袞王心驚膽寒,讓他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又來一隊士兵。
趙仲宣回頭看去,卻見顧廷燁突然出現,其身側赫然是趙宗全和趙策英。
趙仲宣眼神一凜,隨後袖子一甩,一把短匕直直插入袞王心臟。
隨後他整了整衣襟,神色淡然的走到皇上身側,蹲下身,慢慢將他扶起,
“皇上受驚了,本王一直與遼軍作戰,以至於讓袞王藉機生事,索幸來得及時。”
皇上心有餘悸的看著死不瞑目的袞王,顫顫巍巍的任由趙仲宣扶起,口中更是說道:
“辛苦瑞王了,但你說的與遼軍作戰是甚麼意思?”
瑞王咧嘴輕笑,但說出的話卻讓皇上想當場暈厥過去。
“皇上您有所不知,本王看遼軍頗不安分,總是妄圖跨越邊境,為了給他們一個永久的教訓,於是,本王決定對遼作戰。”
皇上氣得捂著胸口,指著瑞王破口大罵,
“孽障,我朝與大遼好不容易維持百年和平,你竟然以一己之力挑起兩國爭端,朕現在就要拿你是問。”
趙宗全也聽到趙仲宣的話,一馬當先,直接衝到他面前,不可置信的問道:
“甚麼?你怎麼和遼國打起來了!”
此時趙宗全無比後悔,他就不該聽信策英和白燁的鬼話。
這哪裡是他們口中的潑天富貴,這是催命符啊!
大遼兵馬強壯,以我朝現有的兵力,一旦遼軍大舉進攻,誰都沒命享這個福氣。
趙策英急忙扶住父親,捏著他的手臂微微發緊,既是提醒父親,也是在提醒自己。
趙仲宣根本不理會趙宗全,而是眼神灼灼的盯著皇上,
“皇上此言差矣,我朝年年歲貢,但大遼貪心不足,還要我朝加貢,簡直是把我們當成養在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又一茬。”
皇上急得想跳腳,強忍著怒氣,只得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至少現在的和平,是我朝成千上萬的將士換來的,你蓄意挑起爭端,簡直是我大宋的罪人!”
瑞王擺了擺手,冷冷說道:
“罪不罪人的,等皇上收到結果了再說。”
“本王剛把您從袞王手下救出,為防止袞王殘餘勢力反撲,請皇上先跟本王手下離開,至於與大遼的戰事,本王隨後會跟您詳細稟告。”
說著,伸手一揮,頓時瑞王身後走出一隊侍衛出列。
趙宗全見他這麼強勢,頓時向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頓時就露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