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憋屈了!
老太太越想越不甘心,拽著明蘭,就去找孔嬤嬤。
而孔嬤嬤這邊。
已經在收拾行李了。
丫鬟小棠在一旁問道:
“主子,我們就這麼離開嗎?”
孔嬤嬤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情分上,我才不會來,如今都被主人家指著鼻子罵了,我是沒臉待在這了。”
搖了搖頭,孔嬤嬤別提多憋屈了。
一個小丫頭,就敢指著她的鼻子罵。
一大家子,竟然沒有一個人攔著。
看著在隱忍邊緣的主子,小棠趕緊閉上嘴巴。
行李剛收到一半,就看到老太太急匆匆的走進來,
“哎呦,我的老姐姐,您可不可能就這樣離開,那豈不是打我的臉嗎?”
孔嬤嬤擺擺手,
“你有甚麼干係,我是看出來了,這盛家啊,苦了你了。”
老太太也感同身受,握著她的手,感慨道:
“你是一眼就看出來了,老婆子我年紀大了,沒甚麼價值,可不就這樣。”
孔嬤嬤不認同,她撇了撇嘴,
“人家可是你一手扶持起來的,我就不信了,他敢對你怎樣!”
老太太皺著眉頭嘆息,
“我不打緊,就是讓你受委屈了。”
孔嬤嬤無所謂的擺擺手,
“我不過是借住,走了也就走了,你啊,還是得替自己好好打算。”
從今日盛紘夫妻倆的態度來看。
盛紘也就面子樣,至於王若弗,那是裝都不裝。
說到這,她提醒道:
“外面的流言蜚語,明顯是衝著你來的,如今幕後黑手沒有抓到,你可要警醒著點。”
老太太點點頭,
“我心裡有數。”
查自然還是要查,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算計她老婆子。
叮囑完老太太,孔嬤嬤又看向明蘭,
“我知道你素來是個聰明的,該教的,老婆子我也教得差不多了,你和你祖母,保重。”
明蘭眼睛有些酸澀,她眨了眨眼,難過的說道:
“孔嬤嬤,讓您受委屈了。”
孔嬤嬤拍拍她的肩膀,揚著腦袋笑道:
“好了,好了,又不是不見面,何必這樣黏黏糊糊的,好了,我走了!”
把孔嬤嬤送走之後,明蘭靠在老太太懷裡憂傷道:
“祖母,你說到底是誰不想孔嬤嬤教我?”
老太太摟著明蘭,慢悠悠的回道:
“左右不過是府裡的這些人,不急,背後之人總會露出馬腳。”
明蘭眼皮微微一跳,是啊,總會露出馬腳,那件事也是。
陶然館。
喜鵲豎起大拇指,一臉得意的說道:
“姑娘剛才可威風了。”
喜鵲模仿著如蘭扇林噙霜巴掌的動作,
“你是沒看到,林棲閣的臉都綠了,咱們終於出了口惡氣!”
如蘭輕挑眉頭,哂笑道:
“這裡不比揚州,天子腳下,爹爹即使心裡氣得要死,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承認他寵妾滅妻。”
當然了,要不是林噙霜散漫慣了,張嘴就敢攀汙主母,她也找不到機會懲戒她們。
接著,她狀似感慨的說道:
“從前不管,是我懶得計較,現在,她若是還敢對我們葳蕤軒不敬,哼!”
喜鵲點點頭,附和道:
“就是,就是,咱們就該硬氣起來,不然老是被四姑娘欺負。”
一想到這,喜鵲就沮喪得要命。
每次和四姑娘起衝突,倒黴的總是她家姑娘。
但沒想到,姑娘這次竟然聰明起來了。
不僅打了林姨娘,還懟了老爺,甚至連孔嬤嬤都氣得說不出話。
如蘭輕笑著搖搖頭,示意她先出去。
隨後拿起梳妝檯下方的信封看了起來。
“已拿回身份,明日上午來客酒樓詳談。”
如蘭勾了勾唇,“速度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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