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沒想到自己就說了一句,盛紘就立馬將矛頭對到王若弗身上。
當即心中冷笑,果然跟他那個爹一樣,從根上就壞了。
她擺了擺手,頗為頭疼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話還沒說完,你就胡咧咧。”
接著,她伸手一指,看著林噙霜居高臨下的說道:
“她,林棲閣派人去外頭的茶館,找說書先生,人就在外頭跪著,你說說,該怎麼辦吧!”
盛紘沒想到竟然真跟她有關,難怪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她眼紅紅的。
他一臉難過的看著林噙霜,
“霜兒,真是你做的?”
林噙霜趕緊搖頭,
“紘郎,你要信我,我真沒派人去傳老太太的壞話。”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老太太的人帶過來,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對著她一頓陰陽怪氣,接著又開始審她院子裡的奴婢。
她是真沒想到老太太這麼硬氣,關鍵是她真沒幹啊!
接著,她像是想到甚麼似的,對著盛紘說道:
“肯定是大娘子,大娘子故意收買我院子裡的人,陷害老太太。”
越說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她瞪大了眼睛,一臉怨憤 的看著王若弗,
“我就想安安分分的跟紘郎過日子,夫人你何苦非要置我於死地啊!”
王若弗見火燒來燒去,總會燒到她身上,當即氣得直跳腳,
“胡說八道,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著,王若弗擼起袖子,就要動手,卻有人先她一步。
只聽啪的一聲響。
如蘭甩了甩手,隨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汙衊主母,發賣了也不為過。”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如蘭。
盛紘指著如蘭,結結巴巴說不出話,最後一拍大腿,怒罵道:
“真是反了天了,你連姨娘也敢打!”
說著,巴掌高高豎起,就要打她。
如蘭直接將臉伸到他面前,眼神冷冷的盯著他,
“她敢隨意攀誣主母,在有規矩的人家,發賣了也不為過,更何況,我是嫡女,教訓個奴婢有甚麼問題!”
盛紘氣得手都在顫抖,
“她不是奴婢,他是我的女人!”
如蘭一記刀眼,狠狠瞪著她,
“妾通買賣,從她當姨娘的這天起,她就是個奴才!”
“還是說,你要讓外人知道,你寵妾滅妻?”
王若弗在一旁都看呆了,她立馬將如蘭扯到身後,
“有你甚麼事!”
隨後又看向盛紘,
“如蘭說的也沒錯,她林噙霜一個做妾的,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換在一般人家,早就拉出去打死了,也就你盛家……哼哼!”
對如蘭,盛紘還能擺起架子,但面對王若弗,他自知理虧,哼哼了半天,終究憋不出一個字。
但心裡卻卻氣得要死,都是王若弗教的,小的也不學好。
墨蘭見爹爹不給她們做主,當即也嚶嚶嚶哭了起來。
“爹爹,我小娘再怎麼說也是長輩,如蘭對我小娘這麼不客氣,你讓我們以後怎麼活啊!”
嚶嚶嚶……
如蘭立馬在王若弗身後諷刺道:
“遇事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你還能幹嘛!”
這話惹得墨蘭哭得更狠,她扯著盛紘的衣袖,哭唧唧的喊道:
“爹爹!”
如蘭搖著頭,跟著學道:
“爹爹!”
盛紘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老太太也一把捂住腦袋,正事還沒開始呢,他們倒是先唱起戲來了。
她眼神左右看了看,隨後抄起一旁的茶杯,狠狠擲到地上。
“砰!”
隨著一聲巨響,眾人都停了下來,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深吸一口氣,醞釀了會兒情緒,隨後大聲呵斥道:
“都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