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仲宣這邊。
盛府離開之後,就回到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廟。
本來以他的能力,隨便怎樣,都能換個好點的地方。
但,這不是不符合接下來的計劃嘛!
他穿越到這具身體的時候,真的可以用家破人亡四個字來形容。
但這具身體是身份卻不簡單。
從原主的記憶來看,他爺爺趙允升,是當今皇上的堂兄,父親趙宗默是爺爺的第八子。
而原身自己,家中排第二。
本來按照原身的家世,怎麼也不可能餓死。
但誰讓如今朝堂上袞王跟邕王勢力強大。
本來他們一家在蔡州好好的,但不知道是誰跟邕王進言,說是原身命格貴不可言。
這可捅了馬蜂窩,正值奪嫡的關鍵時刻,突然天降一個貴不可言的命格。
他貴不可言了,那他算甚麼?
為防止訊息傳入京城,邕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去了蔡州。
之後又偽裝成土匪,原身一大家子都被殺了個乾淨。
原身自己則因為當時沒回家,恰好躲過一劫。
但邕王的人就是專門來殺他的,如何會讓他躲掉。
加上原主不知道當地縣令已經與邕王勾結,直接去了縣衙。
這不是羊入虎口嘛。
所幸這小子有一分運氣,意識到事情不對,立馬掉頭就走。
可惜,這小子最後還是被追到了。
最後逃到懸崖邊上的時候,直接失足掉下去了。
追殺的人見這麼高的懸崖,肯定死得透透的。
於是就回覆說人已經死了。
然後這小子命也大,掉下去之後愣是憑著毅力,撐到了獵戶救他。
最後他隻身一人,東躲西藏的來到京城。
可惜運氣總有耗盡的時候,最後因為找不著吃的,餓死了。
現在正好便宜了他。
趙仲宣摸了摸懷裡的玉佩,這是證明他身份的東西,但前提得見到人。
機會很快就來了。
御史中有一位李大人,他打聽過了,這位李大人跟邕王過節甚大。
這位李大人有一女兒,長得花容月貌,邕王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想納進王府。
邕王妃聽信身邊奴婢們的讒言,覺得李姑娘美貌太甚,會威脅她的王妃之位。
於是,在一次宴會上,這位李姑娘被人當場抓住與人私通。
邕王勢大,李御史只能吃悶頭虧。
但自此之後,這位李御史只要有機會,就會往死裡參邕王。
這日,早朝。
李御史站在隊伍裡,躍躍欲試,邕王餘光瞥見李御史按耐不住的表情,眼皮就直跳。
這老蹬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遲早有一天他要抓住他的尾巴!
袞王站在那裡,將邕王與李御史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心裡得意不止。
不枉每次邕王一動手,他就站出來保人,瞧著邕王的臉色,今早回去又能多幹一碗飯。
坐在上方的皇上這口氣還沒嘆完,李御史就已經站出列。
其他人一見,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跟我無關的樣子。
李御史瞧著滿堂反應,心裡冷哼一聲。
這群人都是群膽小鬼,反正他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當即對著皇上拱手道:
“啟奏官家,臣有本奏。”
皇上抿了抿唇,無奈的說道:
“呈上來吧。”
皇上心想,十之八九,又是跟邕王有關,也不知道他倆要槓到甚麼時候。
皇上一把接過奏摺,本來還漫不經心的翻著,但卻越看越憤怒。
直到最後,猛的將奏摺重重的摔在案桌上,滿臉震怒的看向李御史,
“奏摺所言,可是真的?”
李御史一臉沉痛的回道:
“回官家話,人就在宮外候著,您可宣他即刻覲見。”
皇上深吸一口氣,厲聲說道:
“傳!”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這次李御史又參了甚麼,怎麼看著這次嚴重得很。
邕王心裡已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這傢伙向來是針對他的,不會真被他抓到甚麼把柄吧。
當即出列,拱手問道:
“官家,不知李御史所奏何事,惹得您如此震怒?”
袞王立即奚落道:
“你急甚麼,等會兒不就知曉了還是你心虛?”
邕王:“你!”
邕王話還未說完,就見皇上已經很是惱怒的暴喝道:
“都給我住口!”
皇上向來寬厚,很少有這麼動怒的時候。
一時間,誰也不敢開口。
直到太監帶著一人來到朝堂。
趙仲宣進來之後,直接跪在正中間,口中說道:
“趙仲宣參見官家。”
邕王眼神猛的一縮,壓力驟減的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