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孔嬤嬤明日就要到盛家。
壽安堂。
老太太皺著眉頭,
“這葳蕤軒跟林棲閣甚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竟然聯手對付我老婆子?”
房嬤嬤見她心情不好,連忙勸道:
“怎麼可能,她們都鬥了大半輩子,沒準啊,是大娘子有更好的選擇,不小心被林棲閣聽到了。”
老太太想了想,
“也有可能,王家雖然沒落,但這麼多年,根基在那擺著,請個教養嬤嬤,也不是甚麼難事。”
房嬤嬤見主子聽勸,也附和道:
“畢竟五姑娘跟六姑娘剛剛鬧了矛盾,大娘子也不好舔著臉來您這兒。”
老太太哂笑一聲,
“就如蘭那丫頭的性子,真是遺傳了大娘子十成十,那腦子啊!”
房嬤嬤點頭回道:
“也就咱們六姑娘,被您教導得聰明伶俐,回頭孔嬤嬤來了,定然喜歡上了。”
老太太這才展開笑顏,輕笑道:
“你可別誇她,回頭尾巴翹上天了!”
說罷,兩人笑作一團。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響,
“甚麼翹上天了?”
兩人抬頭看去,就見明蘭笑嘻嘻的進來。
老太太一見明蘭就心歡喜,當即指著她笑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人啊,就是不經唸叨!”
說著,還故作感慨的搖搖頭。
近日不去學堂,也不用去看墨蘭的矯揉造作,更不用花心思去捧如蘭,明蘭很是落得自在,心情也好上不少。
見祖母高興,也故作傷心的附和道:
“好啊,原來祖母是說我壞話,明蘭這麼乖,你這樣說人家,人家可傷心了。”
撲到老太太懷裡,明蘭故作傷心的抹眼淚。
老太太更開懷了,摸著明蘭腦袋笑罵道:
“真是個促狹鬼,我怎麼養了個你這麼個活寶。”
房嬤嬤一旁捧老太太,
“自然是老太太寵著養的。”
此話一出,眾人笑作一團。
笑過之後,老太太這幾日的鬱悶也散得差不多了,她說道:
“沒得讓擾人的打擾也好,我們也落得清淨。”
明蘭就是知道祖母近日因甚麼心情不佳,這才故意扮痴逗她開心,如今見祖母想開了,便說道:
“就是,我們自己清清靜靜的過著多好,等回頭她們真來了,又有得鬧。”
老太太摸著明蘭的臉蛋,笑著搖搖頭,
“你哪裡知道,我身為祖母,請教養嬤嬤卻不讓孫女們都學,卻專門只教你一人,回頭會讓人說嘴的。”
這也是她為甚麼會事先答應讓如蘭來學的原因。
雖然平日裡她偏疼明蘭得多,但如蘭的身份擺在那裡,明蘭身為庶女,總不能越過嫡女去。
林噙霜那裡她本來是不打算讓人進來的,可誰料如蘭竟然不同意。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反正林噙霜是哪裡有利就往哪兒鑽。
本來她是算準了的,實在不行,就讓墨蘭進來。
對外就說如蘭不願意。
這樣,也怪不到她老婆子頭上。
可誰知道這次兩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誰都不來。
不來就不來,她老婆子還求她們不成!
明蘭見祖母這樣為她操心,當即撲到她懷裡,
“祖母,我們就過我們自己的日子,嘴長在人家身上,難道還要為別人過活不成?”
老太太感慨的摸著明蘭的後背,
“還是我們明蘭活得通透,祖母我啊,就是顧及得太多,才有操不完的心。”
明蘭笑嘻嘻的抬頭,
“明蘭還小,可不得讓祖母多操心。”
老太太點著她的額頭,笑罵道:
“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