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寸心的話,堵得申公豹啞口無言。
從來只有他騙別人,何曾有人能騙過他的。
他捂著胸口,恨恨的看著寸心說狠話,
“給我等著,你遲早要落到我手裡!”
寸心雙手抱胸,冷笑道:
“以後?”
“你跟妲己狼狽為奸,禍害了多少人,你還想有以後?”
申公豹氣得鬍子翹得飛起,但法力不如人,到底還是不敢硬來。
妲己眼見申公豹失手,當即心中暗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她走上前,見對方比自己現在的容貌還要美麗三分,當即便心生妒意。
只見她滿臉猙獰的看著寸心,
“你又是何方神聖,這裡是我大商的地盤,何時由得了你們這些修士放肆!”
寸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口中說道:
“膽子不小,難怪女媧選了你。”
“時至今日,難道你還看不清,封神榜,早就不是凡人王朝之爭!”
見妲己臉色微變,寸心不由得湊到她面前說道:
“你不會還以為女媧會在事後引你們成仙吧?”
妲己眼神猛的一縮,脫口而出,
“憑甚麼不可能!”
“呵!”
寸心輕笑出聲,歪頭嘲諷的看著她,
“女媧她不僅是你妖族聖人,同時她還是人族聖母,你在人間為非作歹,她能承認你是她派下去的?”
“更何況,你別忘了,臨行前,女媧娘娘是怎麼吩咐的!”
真當女媧是小白花,稀裡糊塗的任由你們糊弄!
此言一出,妲己震驚不已,沒想到,對方連女媧娘娘與他們的對話都一清二楚。
寸心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震驚,當即輕哼一聲,
“自作孽,不可活。”
“你們三妖與申公豹,都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寸心就用捆仙繩將妲己與申公豹綁住,隨後又看向聞仲。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聞仲鄭重其事的接過捆仙繩的另一端,這才回道:
“小師叔放心。”
說完,聞仲轉頭看向殷破敗。
“本太師知道你忠心大王,但你身為大商的一員,定然也不希望大商亡於大王之手,你以後就跟著大王一起去別院,有你保護大王,我也安心。”
隨後他拍了拍手,頓時又來了一隊兵馬,將殷破敗與紂王拿下。
紂王眼見自己即將大權旁落,當即氣得破口大罵,
“聞仲,你狼子野心,愧對孤,愧對大商的列祖列宗。”
但這話已經對聞仲毫無作用,他只淡淡說道:
“是非曲直,後世自有公論,我只要問心無愧就好!”
此事過後,紂王退位,避居別院。
妖妃妲己以及雉雞精、琵琶精被送往菜市口斬首示眾。
申公豹被送往北海,填北海之眼。
新王乃是由殷甲公主繼位,史稱殷甲女王!
訊息傳到前線的時候,眾人反應不一。
殷郊殷洪剛剛受師命下山,沒有了申公豹的蠱惑,倆人如約來到西岐。
他們聽聞紂王退位,新王登基。
但新王卻是他們從未聽過的妹妹——殷甲。
殷郊問道:
“姜師叔,我和弟弟一直在山中修煉,從未聽到王宮中還有一位妹妹,不知姜師叔可曾耳聞?”
姜子牙摸著鬍鬚,皺眉回道:
“據朝歌城的探子回報,說是近幾年新誕生的一位公主。”
“自這位公主誕生之後,紂王便退居幕後,朝中大事皆由聞仲主持。”
“而且,這幾年,不少截教門人陸續前往朝歌,有力挺殷商之意。”
殷洪性子比較急,立馬猜測道:
“近幾年?也就是說我們這位妹妹才幾歲大,一個奶娃娃,如何掌管一國朝政!”
此刻殷洪腦子裡已經滿是陰謀論。
雖然他離開王宮的時候還小,但也到了記事的年紀,後宮中的勾心鬥角,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基因。
殷郊也點頭贊同道:
“弟弟說的不錯,母后向來推崇聞太師,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已經認定是聞太師謀朝篡位,扶持傀儡妹妹把持朝政。
姜子牙在一旁聽得冷笑連連,心想,果然不愧是紂王的種,都是一樣的猜忌。
若不是他的人傳來訊息,說是截教那群人對這位新王很是尊重,他還真被他們騙了。
殷郊殷洪身為大商前太子,又得兩位師兄悉心教導,卻還是這副性子,可見是本性難移!
只是他心裡對這位新王的身份也存了疑。
且不提新王登基,乃是由截教門人一手促成。
就是聞仲這種位高權重者,都對新王畢恭畢敬。
這可不是做表面功夫。
從傳回來的訊息來看,聞仲的尊重,那是真的發自內心的。
而且,其他截教門人,對這位新王也有種說不出的懼意。
甚至,他的人還在太師傅看到了金靈聖母的身影。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昭示著這位新王,身份不一般。
殷郊殷洪討論得熱火朝天,見姜師叔沒有反應,急忙大聲說道:
“姜師叔,姜師叔你說是吧?”
姜子牙啊了一聲,這才回神問道:
“不好意思,老夫年事已高,偶爾會走神,不知兩位師侄說了甚麼?”
殷郊眼底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散去。
但姜子牙眼神何等銳利,僅一剎那,也被他捕捉到了。
但他最是擅長隱忍,當即怒而不發。
他倒要看看,這倆貨能憋出甚麼好屁!
果然,殷郊說道:
“師叔,我和弟弟下山,除了協助姜師叔討伐大商,還有就是替母后報仇,如今得知紂王失勢,我與弟弟想去趟朝歌。”
姜子牙眼神一暗,心想,你們倒是說的冠冕堂皇,但若是將眼底的慾望收收就好了。
不過,這倆禍害下山時,帶著兩位師兄的無上法寶,若是能去朝歌惹點麻煩,也夠他們吃一壺的。
當即他收斂心神,一副猶豫的樣子,
“兩位師侄,不是師叔我不同意,而是你們師父把你們交給我,我總得確保你們的安全吧!”
“若是你們在朝歌遭遇不測,你讓我如何交代。”
姜子牙一副為難的樣子,似是不想他們去朝歌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