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立於外圍,遠遠望去,殷郊在眾星捧月之中,宛如一顆璀璨的星辰,一步步邁向權力的巔峰。孔宣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為甚麼要保大商?”
夭夭並未回頭,她的聲音如同一縷輕煙,反問道:
“那你又為甚麼去而復返?”
沉吟片刻,孔宣沉默的站在她身後。
夭夭嘆了口氣,心想,
殷郊雖有幾分懦弱,但紂王殘暴在前,大商需要的是一個仁慈之君。
至於其他,只要將西岐摁下去,其他諸侯國自然會知難而退。
而她要的,是讓殷郊成為新一任人皇。
不,或者說,是保住人皇之位。
人道、天道、地道。
地道在巫妖大戰時已被天道算計。
至於人道,即使是為人族做出無上貢獻的三皇五帝,如今仍舊被關在火雲洞,不得出。
不是不想出,而是被幾大聖人聯手,逼迫至火雲洞。
如今的封神大劫,明面上是元始天尊想借此削弱截教,但何嘗不是天道或者說是鴻鈞想借此徹底將人道摁下去。
要知道,按照封神榜原先的軌跡來看。
人族自此無人皇,人道不興。
但其實天道、地道、人道本是平等的,卻因天道最先誕生,而其他兩道被步步算計。
如今羅睺擊殺作為天道代言人的鴻鈞,那此刻天道必然十分虛弱。
地道被困久矣,未嘗不會奮力一搏。
而人道,此次有她干預,也算是給了人道喘息的空間。
加上火雲洞裡的幾位,說不定,還真能讓人道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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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
姜子牙滿臉驚愕地凝視著跪在地上計程車兵,不可置信地問道:
“殷郊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又出現在對面?”
他親眼看到師兄將殷郊殺死,死人又怎會起死復生?
那名士兵跪在地上,身體挺直,一臉嚴肅地拱手回答道:
“回丞相的話,小人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有假。如今對面軍營里正在舉行繼位大典,殷郊已經正式登基為王了。”
姬發站在一旁,臉色焦急,他緊盯著姜子牙,急忙問道:
“我等此次起兵討伐紂王,本就是因為他昏庸無道,致使天下蒼生受苦。
如今殷郊突然繼位,這可如何是好?我們的師出之名豈不是變得名不正言不順了?”
也不怪姬發如此著急,此時不必後世,別說三十六計,即使是對面高掛免戰牌,這邊也得停止進攻。
此時的軍事制度雖不完善,但也更加直白。
作為諸侯國之一的西岐,為了舉兵造反,都等了多少代了。
在通訊不發達的奴隸社會,姬昌賢明遠播,也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如今他們舉兵造反的藉口被對方破了,他們哪裡還能找到甚麼更好的藉口?
姜子牙聽了姬發的話,眉頭緊鎖,他撫摸著自己的鬍鬚,陷入了沉思。
他自然知道姬發是何意,但此事卻是棘手。
突然,他看向士兵問道:
“可有探到紂王如今在何處?”
這個問題顯然非常關鍵,只有知道紂王如今如何,他們才知道下一步棋該如何下。
紂王的訊息如今早已傳遍大街小巷,聞言立馬回道:
“如今坊間傳聞,說是殷商發現妲己是妖孽,已經被能人異士所剷除,大王忽聞自己身側之人是妖孽,精神恍惚,力有不逮,這才退位讓賢,如今已經被申公豹送回朝歌。”
聞言姜子牙冷哼一聲,妲己是妖怪所變之事,以紂王又不是傻子,又怎會不知。
他們出兵的理由之一,便是君王身側有妖孽作祟。
這殷商定是有高人指點,不然怎會一招換君王的計策,就讓他們之前的所有計劃都化作泡沫!
可有一點他想不通,當即皺眉問道:
“到底是何人敢殺妲己,而紂王竟然不報復,反而還退位讓賢?”
若殷商有此人物,早就出來主持大局了,何必等到現在。
因此,姜子牙懷疑殷商那邊出現了甚麼大人物。
不僅憑一己之力將殷郊復活,還逼迫紂王退位。
能有此能耐的,必然是位能力卓著者,且在殷商擁有極高的地位。
跪在地上計程車兵聽到丞相的問題後,身體猛地一顫,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
他的頭垂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面上,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回丞相的話,這個小人實在是探查不到了。”
姜子牙心中自然明白,一個小小的斥候能夠探查到的資訊畢竟有限。
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他知道,現在不是責備士兵的時候,而是需要想出應對之策。
姜子牙略作思考,然後果斷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加大力度,繼續查!能查多少是多少,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那士兵一聽,如蒙大赦,急忙抱拳領命道:
“是!小人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丞相的期望!”
說罷,他立刻站起身來,像一陣風似的小跑著出去了。
待士兵離開之後,姬發的眉頭依然緊緊皺著,他一臉愁容地看向姜子牙,憂心忡忡地問道:
“相父,我們該如何應對?”
姜子牙摸著自己的鬍鬚,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似乎在沉思著甚麼。
過了一會兒,他終於下定決心,一咬牙,一跺腳,說道:
“殷商此舉必有高人指點,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為防對方突然發起攻擊,我軍必須早作準備!”
是以,殷郊登基大典剛剛結束,便接到斥候來報,說西岐軍隊正大規模變動,疑似將要大舉進攻。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而另一邊。
夭夭與孔宣已經在前往火雲洞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