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陣魔音般的笑聲,
“你別急啊,這才是開胃小菜,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這片天地之外有甚麼!”
說著,羅睺手中突然出現一滴水,隨著羅睺手指傾瀉,這滴水猶如細菌繁殖一般,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齊齊朝鴻鈞飛來。
鴻鈞還以為是甚麼大招,當即伸手一招,天地玄黃玲瓏塔出現在手中。
而後隨意一拋,天地玄黃玲瓏塔在他頭頂慢慢變大,塔底慢慢開啟,意圖將洪水吸入。
羅睺見鴻鈞此舉,立馬知道他想做甚麼,當即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洪水碰到天地玄黃玲瓏塔,就好似遇到了膠水一般,被牢牢吸附在水中。
羅睺指著天地玄黃玲瓏塔笑道:
“鴻鈞,你太固步自封了。”
你以為你看到的是水,就是水了?
說時遲,那時快,鴻鈞也瞬間意識到這水不對勁。
他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這水有問題,於是毫不猶豫地施展法力,飛身升至半空。
“羅睺,做了甚麼?”
鴻鈞怒喝一聲,聲音在空中迴盪,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微微顫抖。
然而,羅睺這邊卻似乎並未受到鴻鈞的影響,他突然聽到鴻鈞的聲音,嘴角反而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鴻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羅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只見他單手一揮,原本平靜的水面瞬間掀起滔天巨浪,無數洪水如兇猛的野獸一般朝鴻鈞撲去。
鴻鈞見狀,心中大驚,他連忙催動全身法力,想要抵擋住這洶湧的洪水。
但這洪水來勢洶洶,速度極快,他根本來不及完全施展法術,就被洪水淹沒其中。
羅睺站在遠處,看著鴻鈞在洪水中苦苦掙扎,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快意。
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手指輕輕一劃,只見那滿空間的洪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回到了他的手中,重新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水球。
羅睺將水球收入囊中,然後縱身一躍,跳出了誅仙陣。
他手中握著誅仙四劍,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直地衝入了那片黑色的種子之中。
就在羅睺進入黑種的一剎那,眾人恍惚間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女聲,那聲音似乎在呼喚著羅睺。
這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在眾人耳邊迴盪,讓人不禁心生好奇。
就在眾人以為羅睺離開之時,突然對方又突然冒了出來,
“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鴻鈞死了!”
說完,又立即鑽入黑種。
根本不管在眾人心中掀起何等的驚濤駭浪。
這可是他們頭頂的天,道祖鴻鈞啊,就這麼輕易被羅睺幹掉了。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辦到的。
但明顯這個魔頭在闖禍之後,並沒有收拾殘局的覺悟。
甚至他們都不知道對方為甚麼突然離開。
頓時,在場眾人莫不將眼神看向夭夭。
以老子為首的眾聖率先飛至夭夭面前,口中問道:
“不知姑娘與魔祖羅睺是何關係?”
頓時,夭夭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雖不知老子何意,但她卻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孔宣看出老子等人心思,一把將夭夭拉至身後,口中更是說道:
“太清聖人這是何意?”
說著,又看向其他人,
“大家心知肚明,魔祖羅睺乃是為救夭夭而來,現在只犧牲一個道祖,接下來……”
眼神巡視之處,眾人無不縮脖子後退。
老子淡笑的摸著鬍鬚說道:
“孔宣道友何必心急,我等 不過是隨口一問。”
孔宣還欲再言,夭夭捏了一下他的手掌,而後從其身後慢慢出來。
只見夭夭微微一笑,沉著冷靜的說道:
“也沒甚麼不好說的,就是家中長輩見不得我受欺負,偶爾出次手罷了!”
反正她從羅睺身上沒有感受出惡意,反而是這群自詡正派之人對她惡意森森。
俗話說,人在江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反正羅睺現在不在,她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而此時,身處另一時空的某人看著夭夭的反應笑道:
“倒不像以前那樣呆了。”
羅睺在其身後掃了一眼,淡淡說道:
“你別小瞧了她,沒準哪天會讓你刮目相看。”
而另一邊。
眾人見夭夭張口就來,雖懷疑她胡說八道,但沒人敢在這時候質疑。
皆因羅睺剛離開,若是對方又又又殺個回馬槍,他們可再沒人能有一戰之力了。
顯然太清聖人等人有些半信半疑,但面上卻一派慈祥的點頭說道:
“原來是魔祖家的小輩,既如此,以後有事,可去三十三天外的離恨天玄都洞八景宮找我!”
說罷,騎著梅花鹿率先離去。
元始天尊沉吟片刻,終究是覺得有礙面子,緊隨其後離開。
接引心中對準提的消失已經估摸出原因,但是生是死猶未可知,他不禁眉頭微皺,面露憂慮之色。
若此時抓了夭夭,難保其身後的羅睺狗急跳牆,若是不小心激怒對方,導致師弟被害,那他可就萬死難辭其咎!
是以,即使再不甘心,他也不敢在此時發難。
沉吟片刻,他最終還是決定暫且忍耐一下,來日再圖。
他緊緊咬著牙關,心中暗暗發誓,這筆賬他一定會記在心上,等時機成熟,定要讓羅睺付出代價。
至於通天教主,他手一揮,誅仙陣圖立馬飛回手中,看著手上只餘誅仙陣圖,他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知造成此等結局,到底是好是壞。
嘆息一聲,也轉瞬離去。
見聖人紛紛離開,在場眾人面面相覷。
一場轟轟烈烈的聖人之戰,終因道祖隕落而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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