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等人此前就見識過陸壓道人的釘頭七箭書,那可是能擊敗趙公明這樣強敵的法寶!
所以今天他們都對陸壓充滿了期待,覺得他肯定也能像上次一樣,取得輝煌戰績。
然而,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陸壓這次竟然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他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直接和孔宣正面交鋒,而是突然出手,直接擄走了敵方陣營中一個看起來頗為面生的女子。
這一下,可把眾人都給驚呆了。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陸壓這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
難道說,他有甚麼別的打算呢?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孔宣如同一道閃電一般,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經追上了陸壓。
此時孔宣臉色變得異常陰沉,彷彿被一片烏雲籠罩,讓人不寒而慄。
他緊緊地盯著前方的陸壓,眼中怒火閃爍,似乎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當他終於追上對方時,沒有絲毫猶豫,甚至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便立刻與對方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孔宣的動作迅猛而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威力。
陸壓見狀,心知孔宣來者不善,他迅速做出反應。
只見他手掌輕輕一推,將身旁的夭夭推出了戰鬥範圍,確保她的安全。
然後,陸壓毫不示弱地一掌迎向孔宣,這一掌猶如雷霆萬鈞,氣勢磅礴。
剎那間,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撕裂一般,掀起了驚濤駭浪,狂風呼嘯,飛沙走石。
經過這短暫的試探,雙方都對彼此的實力有了一定的瞭解。
他們各自向後退了幾步,暫時拉開了距離。
孔宣的目光如寒冰一般,冷冷地看著陸壓,厲聲道:“道友一言不合就要將我的人擄走,未免太不講武德!”
陸壓揹負著雙手,身姿挺拔地站立著,他的表情淡定從容,沒有絲毫波瀾。
面對孔宣的質問,他只是淡淡地回應道:“我管教我自家的小輩,這與你又有甚麼關係呢?”
他的話語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
那語氣,就好像孔宣才是那個多管閒事的人一樣。
孔宣聽到陸壓的話,不由得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
他緊緊地盯著陸壓,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些端倪來。
沉默片刻後,孔宣突然開口問道:“小輩?你難道就是當年巫妖戰場上唯一活下來的小金烏不成?”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不確定。
如今的封神大劫,其規模和激烈程度,與當初那場驚心動魄的巫妖大戰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就在這時,陸壓突然注意到,對方竟然能夠如此輕易地說出他的身份,這讓他不禁心生警覺。
他緊緊地皺起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對方,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慮,開口問道: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知道我的身份?”
如今能知曉巫妖大戰的,要麼就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要麼就是從家中長輩口中得知的。
任何一種猜測,都不容忽視他孔宣不是甚麼簡單人物。
就在這時,只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正是剛才被推出去的夭夭。
她的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已飛到近前。聽到陸壓的話,夭夭毫不猶豫地介面說道:
“他是孔宣,乃是洪荒時期的第一隻孔雀。”
陸壓聞言,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孔宣。他發現孔宣面對自己時,不卑不亢,毫無懼色,心中不禁對其多了幾分讚賞。
陸壓的目光隨即落在夭夭身上,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道:“你似乎對我並不陌生啊。”
其實,早在剛才他抓捕夭夭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當時,夭夭不僅沒有絲毫反抗,反而還十分配合他的行動,這讓他感到有些詫異。
面對陸壓的質問,夭夭並未解釋,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在陸壓面前展示了一遍離火之術。
只見她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瞬間,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她手中湧現。
這火焰呈現出赤紅色,猶如燃燒的晚霞一般,絢麗而奪目。
陸壓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術法,心中震驚不已。
離火之術乃是他的不傳絕技,他從未傳授過他人,對方又是從何處習得?
接著,夭夭收回術法,看向陸壓解釋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但您的離火之術確實是您傳授的。”
見對方眉頭皺得都快夾死蚊子了,夭夭才微微說道:
“佛家講究三千世界,您……應該明白我說的是甚麼意思。”
一聽這話,陸壓瞬間就明白甚麼意思。
他對外雖是散仙,但其實自巫妖大戰之後,他就被人救到西方。
這次要不是要為將來西方大興佈局,他也不會被派出來。
只見陸壓點了點頭,口中問道:
“你是我哪位哥哥的血脈?”
這話倒是難住了夭夭,只見她無奈的搖搖頭,
“自有記憶以來,我就一直在三千世界穿梭,你問的這個,我實在不知。”
陸壓只能感受到雙方有血脈牽引,但畢竟不是親生父女,無法判斷到底是哪位哥哥的後代,當即只得無奈感嘆道:
“不論你是我哪位哥哥的血脈,但總比這個世界幸運。”
也算是件幸事。
孔宣看著眼前的兩人一問一答,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能感覺到他們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默契和聯絡。
然而,當他聽到夭夭提到“三千世界”時,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於是他立刻轉頭看向夭夭,滿臉狐疑地問道:“甚麼三千世界?你說你並非這個世界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夭夭見孔宣一臉迷茫的樣子,便耐心地解釋道:
“這裡是洪荒大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三足金烏只剩下十叔了。但是,三千世界是非常複雜且充滿變數的,只要其中一條因果發生變化,就會像漣漪一樣,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從而衍生出新的世界線。”
孔宣聽了夭夭的解釋,似乎明白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他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道:“所以,你的出現就是因為新世界線的衍生而產生的新變故?”
夭夭微笑著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可以這麼理解。”
孔宣閉了閉眼睛,口中喃喃自語,
“當日我就奇怪,這世間怎麼會有一隻三足金烏幼崽,原來是這麼回事。”
接著,他又急切的問道:
“那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又會在甚麼時候離開?”
這個問題夭夭也不知道,她無奈的聳聳肩,
“當日我遇到小世界空間蟲洞,後又在蟲洞裡遇到時空風暴,最後機緣巧合之下才出現在這裡。”
“所以,我猜測空間蟲洞應該能連線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