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鐵心轉念一想,覺得惜弱跟著康兒也好。
這樣可以先穩住完顏洪烈,事後再帶著康兒和惜弱離家就是,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但完顏洪烈可不幹。
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惜弱本就心心念念楊鐵心,若是放她自由,她轉頭就要跟楊鐵心跑了,當即大聲反駁道:
“甚麼狗屁主意,我前腳答應,後腳你們就會帶著惜弱離開!”
當他是傻子不成!
楊康剛想反駁,夭夭立馬搶話道:
“那可是你養了十八年的兒子,他是他親爹又怎樣,他有生恩,你有養恩,你倆各佔一半。”
說著,看向楊康,
“你兒子一看就是個聰明的,難道他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幫誰都是錯?”
楊康此刻內心正亂成一團麻,但這話卻是聽了進去。
而且,他也意識到,這位夭夭姑娘是有意將矛盾轉移,看著現場劍拔弩張的兩人,便知道此法才是對孃親最好的,當即說道:
“我覺得這位姑娘說的不錯,反正我已經長大了,娘跟著我最合適。”
包惜弱剛想哭著搖頭,楊康立馬眼神示意她快順著他的話答應。
包惜弱見狀,以為康兒只是緩兵之計,當即含著眼淚說道:
“我還是跟著康兒吧!”
見眾人幾句話就決定了惜弱的去向,完顏洪烈自然不同意,當即說道:
“本王不同意,若是惜弱轉頭就跟姓楊的跑了怎麼辦?”
楊康反應極快,立馬回道:
“既然我說娘跟著我,那就是跟著我,就像夭夭姑娘說的那樣,你是我養父,他是我生父,我偏向誰都是錯,既然如此,那我索性不管你們誰跟娘在一起,但只一條,娘必須跟著我!”
楊康最是瞭解完顏洪烈,知道他最在意甚麼,是以最先拿話穩住他。
但楊鐵心和丘處機就不樂意了,丘處機直接對著楊康破口大罵道:
“你個認賊作父的孽障,甚麼生父養父,你只有一個父親,那就是楊鐵心,生為漢人,竟然為了榮華富貴,認賊作父!”
楊鐵心此刻已隱隱覺得這個便宜兒子跟他不是一條心,也憤懣的瞪著楊康罵道:
“畜生,我才是你父親,難道你真像丘道長說的那樣,貪圖榮華富貴?”
楊康被他倆罵得滿臉通紅,
“你胡說甚麼,你是我生父,但這十八年養我的是我父王,你對我有生恩,難道他對我沒有養恩?”
夭夭見此,也急忙替他說話,
“丘道長、楊大叔,他可是你們的徒弟和兒子,你們一口一個孽障、畜生的,說出去,誰信你們是當師傅,當父親的。”
“可見啊,沒親自養大的,就是不一樣,張口就罵,半點都不心疼兒子。”
接著,夭夭又看向包惜弱。
“大嬸,你說這兒子都還沒認回去呢,就又是打又是罵的,這要是認回去了,是不是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雖然看出您想跟前夫在一起,但他也是您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若是連您都不心疼他,那他之後的日子可就是黃連泡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