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一驚,頓時懷中的東西跌落在地。
嘉貴認好奇的上前,看過之後突然捂住了嘴巴,
“阿箬,你怎麼將女子的汙穢之物拿出來?”
那帕子捂了捂鼻子,突然意識到甚麼,大聲質問道:
“嫻嬪娘娘已經懷有身孕了,你拿這個出來作甚?”
說完便察覺到自己這話不對,立馬轉頭跟皇上解釋道:
“皇上您不要誤會,臣妾沒有懷疑嫻嬪娘娘的意思,是阿箬,她好端端的將這東西藏著捏著,臣妾這才說錯了話。”
嘉貴人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是惹人懷疑,當即皇上沉聲問道:
“阿箬,到底怎麼回事?”
皇上不問還好,一問,阿箬立馬心虛的跪在地上,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嘉貴人在一旁噙著笑臉,嘴角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阿箬你好端端的請罪做甚麼?還是說……”
似是不敢再往下說,有些驚疑的看著皇上。
見阿箬只一味磕頭認罪,卻就是不提其他,皇上當即也有些惱怒,厲聲斥責道:
“阿箬,你給朕說清楚,這東西是誰的?”
阿箬此時已是渾身顫抖,見皇上追問,只得哭聲道:
“皇上,奴婢也是沒得法子,奴婢勸過主子了,可主子仍是一意孤行!”
接著又磕了一個頭,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皇上,既然已經被您發現了,那奴婢也就實話實說了,主子其實根本沒有懷孕,這東西,也是主子讓奴婢處理的!”
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皇上聽完阿箬的話,心中震驚不已。
“阿箬,你在胡說甚麼,嫻嬪娘娘如今已經懷孕了,如何會有這個!
難不成是假孕不成?”
說完,嘉貴人驚疑不定的看著皇上疑問道:
“嫻嬪娘娘應該不會敢這麼膽大包天吧。”
嘉貴人有些 不確定,看著皇上的眼神又透露著遲疑。
皇上如今暴躁不已,聞言立馬大聲吩咐道:
“傳齊汝過來,給嫻嬪娘娘親自把脈。”
說完,便帶著嘉貴人和阿箬走了進去。
此時如懿正在跟蕊心挑選適合嬰兒使用的布料,見皇上來了,嗔怪的問道:
“皇上怎麼來了也不跟臣妾說一聲。”
等看到皇上身後的嘉貴人和阿箬的時候,頓時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板著個臉責怪道:
“阿箬,你杵在這做甚麼,還不趕快下去!”
接著才看向嘉貴人,
“沒想到嘉貴人是跟皇上一塊兒來的,快進來吧。”
嘉貴人可是實實在在的看著如懿是如何變臉的,當即心中感嘆,
難怪阿箬要背主,就這態度,哪個奴婢受得了。
當即說道:
“嫻嬪娘娘莫怪,是臣妾非要拉著皇上來看您的,這不,不然 也看不到這齣好戲。”
如懿聽是好戲,當即疑惑的看向皇上。
皇上卻皺著眉頭,顯然已經在震怒的邊緣。
對於如懿的眼神也是愛搭不理,徑直坐到主位上。
見此,如懿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默默的坐回位置。
而沒過多久,齊汝來了。
琅璍也收到皇上的通知,來到了延禧宮。
如懿見齊汝與皇后竟然先後到來,當即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即問道:
“皇上,到底是怎麼回事,臣妾這都弄糊塗了。”
見人都到齊了,皇上這才幽幽開口道:
“等會兒就不糊塗了。”
說著,便伸手示意齊汝給嫻嬪把脈。
齊汝將藥箱放下,便站在嫻嬪面前。
如懿覺得奇怪,但還是將手腕伸了出來。
齊汝在把過脈之後,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皇上叫他沒好事。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轉頭看著皇上回稟道:
“回皇上的話,嫻嬪娘娘沒有懷孕。”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嘉貴人在聽到齊汝的話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所以,阿箬說的竟然是真的?”
琅璍看著嘉貴人問道:
“甚麼意思?跟阿箬又有甚麼關係?”
見皇后問,嘉貴人立馬解釋道:
“皇后娘娘您不知道,就是皇上跟臣妾發現了阿箬鬼鬼祟祟的在藏東西,這一連串的,才懷疑嫻嬪假孕。”
琅璍接話道:
“你的意思是嫻嬪故意假孕?”
聞言,嘉貴人聳了聳肩,
“臣妾哪知道嫻嬪娘娘怎麼想的,這得要問她自己啊。”
琅璍看看皇上又看看嫻嬪,最後問道:
“皇上?”
琅璍心想,你自己的女人,你總不能就那樣乾坐,一句話不說吧。
渣龍閉了閉眼睛,總感覺有一股火氣不上不下,卡著難受得緊。
可也知道問題還得解決,當即看向如懿問道:
“如懿,你該怎麼解釋?”
如懿哪知道解釋甚麼,她只能看向阿箬問道:
“阿箬,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莫名其妙的抱著這個,又在皇上面前亂七八糟說看甚麼,怎麼本宮好好的懷著孕,現在太醫說診斷沒有,你給本宮解釋清楚!”
阿箬撲通一下跪在裡地上,委屈的看著如懿說道:
“主子,您讓奴婢說甚麼呀,奴婢當初勸您了,讓你不要走偏路,可您對皇后罰您心懷不忿,這才想用假孕的方式壓皇后一頭,還打算……還打算……”
嘉貴人見其吞吞吐吐,立馬問道:
“還打算做甚麼?”
阿箬一臉無奈的說道:
“還打算藉機誣陷皇后娘娘害您小產,您還說,這要就可以一箭雙鵰,不僅可以解決假孕的事,還可以讓皇上對皇后失望。”
如懿何曾說過這樣的話,當即指著阿箬厲聲質問道:
“阿箬,你休要信口雌黃,本宮何曾說過這樣的話,說,你到底受何人指使!”
說著,她眼神瞥向琅璍。
“你這是甚麼眼神,難道是本宮指使的不成!”
琅璍被她眼神噁心到了。
你自己沒本事,貼身侍女都能被人收買,你也好意思亂懷疑人。
如懿見皇后這樣,更是覺得她是心虛,當即回懟道:
“皇后娘娘何必對號入座,臣妾又沒有說甚麼,您這麼急著往自己身上貼,豈不是做賊心虛。”
’啪!‘
琅璍甩了甩手,眼神陰冷的盯著她,
“嫻嬪那張嘴若是不想要,本宮不介意替你收了。”
甚麼玩意兒!
你這張嘴就喜歡往她身上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