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帶著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大廳。
此時夫人正在待客,來人赫然便是坤德心中的最佳妻子人選Janward。
Janward是個傳統的大家閨秀,對這個一直住在坤德哥哥家的未婚妻自然知曉。
並且原主與其也多次發生爭執。
Janward安靜的坐在夫人身邊,見佳樂歌氣勢洶洶的過來,以為她又和往常一樣,是來找她麻煩的,當即眼神求助的看向夫人。
夫人昨晚已經和老爺商量好了,要儘早將這個禍害送走。
一想到這女人昨天鬧了好大一場,今天一聽Janward來了,又不安分的來找茬,當即板著個臉呵斥道:
“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還不快給我回去!”
夭夭握了握手中的摺扇,輕聲問道:
“夫人,你當真要如此不顧體面?”
聞言,夫人以為她是怕了,當即將頭昂得高高的,神情倨傲的說道:
“佳樂歌,我早就給過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如今,也怪不得我!”
說著,就吩咐奴僕要趕她們走。
可惜她們剛想動手,就被夭夭的眼神嚇住了。
夭夭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她也不操心她們丟臉丟到外面去了,當即大聲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顧及了。”
說著,夭夭面色一正,字正腔圓的斥責道:
“夫人,再怎麼說,我也是上門做客,您讓僕人扮成賊子,潛入我房中偷盜我的財物,是何道理?”
聞言,夫人將手中的扇子狠狠一扔,辯駁道:
“佳樂歌,你是一天不鬧騰不罷休是吧,我用得著派人偷你的錢財?”
真是為了搞事情,甚麼話都說得出來。
夭夭卻是反手指著屋外看熱鬧的人說道:
“外面那些人,可是親眼看到有賊人潛入我房間,拿走了我所有金子,
而且他們見到賊子絲毫不覺驚訝,反而還在幸災樂禍的看熱鬧,要不是夫人吩咐的,她們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夫人順著夭夭的手看去,發現門外確實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一群下人,當即便召人上前詢問。
得知真有賊子在佳樂歌房中偷盜,當即氣得一拍桌子,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府上作亂,即刻派人去渡口處,禁止所有人外出!”
她就不信了,那人沒了船,還能游出去不成。
夭夭卻是嗤笑一聲,
“夫人,不必賊還捉賊,這裡都是你家的屬地,除了得了你的吩咐,誰還敢對我下手。”
見佳樂歌將屎盆子扣在她頭上,她當即反駁道:
“佳樂歌,你自己看管不好自己的東西,還反賴到我頭上,當真是好生無理。”
夭夭卻是看向一旁不說話的Janward,
“Janward,你也看到了,你別以為我退出了,你就能得償所願,這家人,心黑著呢,如今見婚約解除再既,便打算私吞我的財產,你可不要像我一樣人財兩空!”
Janward還未與坤德真正訂婚,見佳樂歌當著她的面說起這些,當即羞憤的低下了頭。
夫人見其沒了婚約還敢抹黑他們家,當即斥責道:
“佳樂歌,你最好見好就收,嘴巴不要說出讓我不高興的話。”
夭夭哦了一聲,疑惑的問道:
“甚麼你不高興的話,是你在我第一次登門前,就設計陷害我的名聲,還是這次蓄意派人偷走我的錢財?”
夫人見她仍舊冥頑不靈,當即氣得捂著頭說道:
“佳樂歌,你不要胡說八道!”
就在夭夭還欲說話的時候,老爺和Janward的父親進來了。
兩人見大廳吵作一團,便詢問起原因。
得知是佳樂歌的財寶被偷,當即吩咐人全力搜尋。
夭夭自然知道他們甚麼都搜不到,當即便言語諷刺道:
“還真是賊喊捉賊,叔叔,反正大家的關係現在鬧德很僵,我也不在乎你們再用甚麼藉口搪塞於我,
但你們必須給我個交代,將我損失的財務補回來,我來的那天您也知道,我這裡也有清單,我也不多要,就按照清單裡的再備一份。”
說著,便將清單遞到他面前,
老爺看著伸過來的清單,眼皮直跳,
他一直知道好友疼愛這個女兒,沒想到給她留了這麼多好東西。
看著佳樂歌眼神鄙夷的看著他,他心中突然湧現出前所未有的怒意,
當即將清單接到手上,冷冷的說道:
“我會將東西補齊的。”
聞言,夭夭點了點頭,便帶著一品一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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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夭夭太能鬧騰,老爺也早點想將她趕走。
夭夭又在府裡橫行霸道了幾日,便有奴僕來通知她,說是已經安排妥當,她隨時都可以跟隨大部隊離開。
夭夭點頭表示知道了,回頭便叫一品一言收拾行李。
自己則坐在桌子上,給雙河城裡的人寫信。
她父親雖然死了,但也並不是全無親戚,拜託他們收留一品一言之後,便讓人快馬加鞭的送走。
一品一言在旁邊看著,見小姐竟然將她們送回雙河城,當即哭喪著讓小姐帶她們一起離開。
可夭夭卻不願意,中原本就排斥異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她是因為披著外殼,回頭把自己偽裝成TN他人呢就好了。
但一品一言可不會講漢語,生活習性更是突兀。
當即板著個臉,就是不同意。
雙河城來人很快,一品一言被接走了。
之後,夭夭抽空去找了瑪麗,告訴她自己要去上朝,問她可願意前往。
瑪麗的後半輩子太苦了,她想試試能不能改變。
可惜瑪麗最後還是拒絕了,她自出生起就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從未想過會離開這裡。
見此,夭夭只得無奈離開,只是在走之前,給她留了大量金子,讓其至少有錢財傍身。
當然了,這錢財是坤德他們家補償給她的。
就這樣,夭夭乘坐著出使的船,來到了中原。
踏上土地之後,她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時候,一個人悄悄離開。
最後在YN一個少數民族群居地裡生活。
在這裡,她認識了不少以前從沒有見過的食材,也學習了不少在原始叢林冒險的知識。
………………
夭夭離開以後,坤德一家歡欣鼓舞的慶祝這個禍害終於離開了,他們終於要過上好日子了。
事實他們確實過上‘好日子’了!
原本與他們家族非常親近的太子殿下,不知為何,突然遠離了他們。
一直看好的兒媳婦,卻突然被她父親嚴肅要求與他們斷絕往來。
甚至在太子殿下參與奪位的關鍵時刻,完全將他們排除在外。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太子殿下繼位之後,更是對他們家族嚴厲打擊。
最後,逼得他們一退再退,直到徹底遠離這座政治中心。
若夭夭此時還在阿瑜陀耶,肯定會跳到他們面前,大聲的告訴他們,是我,是我,就是我。
真當她是好欺負的。
在坤德府邸最後的日子裡,她可不單單是在演繹囂張跋扈。
在離開阿瑜陀耶之前,就已經將坤德家族查了個底朝天。
最後再灑灑水的給某些家族密信,能得到現在的結果,已經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