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德進來之後,便皺著眉頭看著夭夭,口中斥責道:
“佳樂歌,你也不小了,怎麼能做如此任性之事,你現在就跟我回去,一品一言還在等你。”
這個家裡,也就只有一品一言是真心期盼她回去的。
夭夭可不慣著他,當即冷冷的拒絕道:
“回去做甚麼,我已經20了,年紀已經不小了,你們家明知我們之間有婚約,卻遲遲不願履行契約,難道還要我一直蹉跎下去?”
20雖在古代可不是個小數字,他們一家,叔叔嘴上說著必須要坤德娶她,可卻半點行動也無。
夫人更是,在來到這個家的第一天,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每日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聯合家裡的奴僕們,整日裡奚落於她。
坤德本人更過分,平日裡對她冷言冷語,還和別的女人眉目傳情。
別說甚麼是因為見佳樂歌惡毒,這才一家子對她冷暴力。
可別忘了,在來到他家的第一天。
她滿心歡喜的來到未婚夫家,但這一家子卻是根本無人出門迎接。
等在大廳見到人之後,又是高昂著頭顱,眼底間流露出的都是鄙夷。
也許在看來,佳樂歌就是個家道中落的破落戶,卻又礙於約定,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這門婚事。
但想要他們履行,卻是萬萬不願意的。
這才全家不僅對她使用冷暴力,還撮合坤德與Janward,就是為了逼原主發瘋。
而且,後來佳樂歌之所以會穿越,還不是這家人使用了禁忌魔法,這才有了後來的靈魂互換。
當初人家打的算盤可是想要佳樂歌的命,只不過因為佳樂歌有個有能耐的父親,這才沒讓他們得逞。
夭夭可不是原主,對坤德還有甚麼情意,當即給了他一巴掌,算是給原主出氣。
別說,
這一巴掌下去,還真是讓她神清氣爽,渾身舒坦。
果然,委屈別人就是比委屈自己爽快。
坤德被這一巴掌險些打懵,佳樂歌雖然為人跋扈,但在他面前向來是小心討好,如今出了趟門,倒是越發的變本加厲了,
聽了佳樂歌的指責聲,也不覺得自己做錯,冷著張臉,聲音冷得像寒冰一樣,
“佳樂歌,你不要不識好歹,要不是你自己橫行霸道,心思歹毒,我何至於現在還不願意娶你!”
在坤德看來,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要不是這個從雙河城來的女人,他早就娶了溫婉賢良的Janward,一家子和和美美。
哪需要像現在這樣,每天都不想回家。
夭夭自然知道他不會承認,當即冷笑一聲,
“坤德,別把甚麼責任都推向我,自我踏進你家的門,你母親和你就聯合起來,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之後的日子更甚,你作為我的未婚夫,卻對我避如蛇蠍,
夫人呢,每次在Janward來的時候,就會叫你前往。
你們母子打的甚麼主意,還用我多言?”
坤德向來自詡正義,自然不願承認這些是自己做下的,當即否認道:
“一切不過是你心胸狹隘、自己心思陰暗,便也同樣如此想別人罷了。”
坤德自己的小動作被她當眾指出,當即怒不可遏,矢口否認。
夭夭卻是雙手交叉抱胸,冷冷的見他狡辯。
她轉頭看向一直在看熱鬧的仁勒問道:
“你作為局外人,我問你,未婚妻第一次登門,全家沒有一個人來迎接,甚至在大廳之上,所有人都對你冷臉相待,
之後更是鼓動所有奴僕,私底下散佈她惡毒的人家,當真無辜?”
她承認佳樂歌的某些做法有些過激,但如果換做是她,她會做得更過激。
憑甚麼?就因為她如今是孤女?
不想聯姻又不想自己擔上背信棄義的罵名,便打算直接毀了她?
坤德的父親說著最仁慈的話,做的卻是最狠的事。
禁忌魔法,就是他主持實施的。
一家子全是虛偽,偽善之輩。
仁勒沒想到火會燒到他身上,當即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為難的說道:
“佳樂歌小姐,我對這事不瞭解,還真沒發言權。”
但心裡卻有不一樣的想法,對好兄弟坤德也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佳樂歌小姐的指責,坤德沒有反駁,卻只一味寡淡的說著佳樂歌小姐多麼狠毒,顯然,若按照以事實作為判斷依據的話,佳樂歌小姐的話更加佔理。
而且他也知曉,坤德的母親多次撮合過Janward這位大家閨秀與好友。
佳樂歌小姐有句話說得沒錯,她都20歲了,對一個女人來說,是真的不小了。
可觀好友的態度,並沒有要娶佳樂歌小姐的打算。
不娶人家,至少不要耽誤人家吧,仁勒頭腦發散的想著。
而坤德見佳樂歌竟然將其他人拉扯進來,當即怒罵道:
“你自己獨自跑出來不知羞也就罷了,如今還當著仁勒的面胡言亂語,你當真是死性不改!
今日你要回去就立馬跟我回去,不然,你別指望我還能來接你!”
坤德放出狠話,按照他對佳樂歌的瞭解,這女人肯定不願意對他放手,肯定會低低聲下氣的跟他回去。
可惜,不管是性格剛烈的佳樂歌,還是夭夭自己,都不會聽從他的話,當即夭夭小手一指,指著大門說道:
“呵,真當你家是甚麼稀罕地,要走就走,哪那麼多廢話!”
坤德哪裡受得了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女人這麼落他面子,當即手一揮,轉身氣哄哄的離開。
仁勒見好友離開,對佳樂歌點了點頭,便去追坤德去了。
一旁的瑪麗全程看到了整個爭吵過程,這才知道夭夭就是外交官家那個名聲狼藉的未婚妻。
她跟夭夭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自然清楚夭夭不是那樣的人。
又聽到剛才她和那位未婚夫的吵架內容,心中更是同情夭夭,她走上前,柔聲安慰道:
“夭夭,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我們這裡雖然稱不上錦衣玉食,但至少日子舒坦,有我一口吃的,絕不讓你餓著肚子。”
夭夭聽了很是感動,當即想拐走瑪麗的念頭更加強烈。
瑪麗作為歷史上有名的甜品皇后,但其人生經歷是真算不上好。
若是能帶她一起離開,即使沒有甜品皇后的虛名,也好過那樣顛沛流離的人生。
就不知道對方願不願意跟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