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明靜靜的聽著,他沒想到夭夭竟然還有這樣曲折的故事。
當即攬著她的腰肢,緊緊的抱在懷裡。
“你放心,我們以後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夭夭雙手回抱住他,小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脖子。
譚宗明雙臂收緊,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夭夭……”
夭夭甫一抬頭,紅唇就被譚宗明一口含住,夭夭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襯衫,不由自主的發出嚶嚀的聲音。
譚宗明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抱起,隨著房門聲響起,屋內響起羞人的聲音……
次日,夭夭醒來便覺得渾身酥軟,感覺到被子底下滑膩的觸感,想起昨夜某人的瘋狂,害羞的躲進了被窩。
譚宗明手撐著頭,見她還如此害羞,當即將被子一蒙,身體已經覆蓋在她身上,
“夭夭……感覺到了嗎?”
大掌握著她的小手,讓她感受……
夭夭都快羞死人了,當即要抽出手,對方已經開啟新的征伐……
兩人鬧了一上午,直到兩人都飢腸轆轆,這才起身。
譚宗明想讓夭夭搬去他那邊,但夭夭覺得自己住這裡挺好的,便不想去。
譚宗明無法,只得自己搬過來。
早上去上班的時候,安迪在電梯遇到頂頭上司,看著滿面春光的譚宗明,安迪調侃道:
“咱們老譚真是老樹開花了,不知道甚麼時候能收到你的好訊息?”
安迪不僅是他的得力助手,更是多年好友,譚宗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解釋道:
“看你這話說的,多難聽啊!還老樹開花,你看我……”
譚宗明整了整西裝,一本正經的看著安迪,
“年少有為,潔身自好,而且我可是咱SH市有名的鑽石王老五。”
雖然他不大在意這種名頭,但也知道自己還是挺有魅力的。
安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老譚你太逗了。”
向來老成的譚宗明竟然還在意這些,安迪當即大笑不止。
譚宗明被他嘲笑,面上一副無奈的表情,
算了,畢竟是他千辛萬苦請回來的,還是忍著吧,誰家做老闆做成他這樣的。
大笑之後,安迪也知道老譚的性子,當即也知道他這次是真的認真了,當即提醒道:
“魏渭昨天還找我了,話裡話外都是想打探夭夭的情況,你如果真喜歡她,最好早點將人娶回去,畢竟魏渭的為人你也知道。”
聞言,譚宗明點了點頭,神色嚴肅的說道:
“我知道,魏渭此人骨子裡都透露著自私,我是斷然不會讓他再接觸夭夭的。”
魏渭在圈子裡的人品不好,加上夭夭跟他說的,他還是得早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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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渭幾次從安迪處想打探訊息,可惜安迪嘴嚴得很,他根本套不出甚麼有用的資訊。
今日一早,他早早的就來到了歡樂頌,在看到譚宗明的車子從歡樂頌駛出,魏渭咬了咬牙,心裡恨恨的念著‘譚宗明’!
隨後便乘坐電梯前往23樓。
魏渭站在門口,緩了緩情緒,然後便按響門鈴。
夭夭聽到門鈴響起,想到譚宗明剛剛出門,以為他忘記拿甚麼東西了,當即開門問道:
“你忘拿東西了?”
抬頭一看,見是魏渭,當即臉色一沉,就要關門。
魏渭眼疾手快,立刻伸手卡住門,
“夭夭,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一定控制自己情緒。”
可夭夭可不敢放他進來,這人向來說一套做一套,當即雙手死死的抵住,冷冷的說道:
“我們之間沒甚麼可說的,你就不該出現!”
魏渭不想從她嘴裡說出絕情的話,當即便立刻跟她解釋,
“夭夭,當初是我 衝動,但事後我多次聯絡你,就是想跟你複合,可你根本不給我機會,最後還換了手機號,你讓我怎麼辦!”
魏渭想不通,即使他當初說了分手,但兩人畢竟還有美好的回憶,怎麼有人能這麼絕情,分手了就不許聯絡,
他後來跟別的女人分手,對方不也好好的答應跟他繼續做朋友,怎麼在夭夭這就這麼難。
更何況,當時有投資人找他,他需要全身心投入到事業裡,他不是夭夭,可以不管不顧的只顧著自己。
聽到魏渭語氣裡竟然還在埋怨她,夭夭冷笑一聲,
“當初我們為甚麼分手,你心知肚明。”
雖然當時她異常氣憤,但多少也猜出了他幾分心思。
這也是她分手後堅決跟對方保持距離的原因。
他為人自傲又自負,同時還真有那麼點能耐。
這樣的人,若是遇到困難,待在他身邊的人,就是最先受到傷害的。
她人不想動腦子,但不是不帶腦子。
魏渭見夭夭一副看透你的樣子,他也有些沮喪,
誠然他當初離開夭夭是諸多因素導致的結果,但站在夭夭的角度來說,卻是不公平,只見他抿了抿唇,仍在掙扎,
“夭夭,你現在和譚宗明在一起又能落到甚麼好,譚宗明家裡背景特殊,他家人肯定會阻攔。”
譚宗明說是SH市的新起之秀,但能在SH市站穩腳跟,又豈是普通家庭能支撐得起的。
他也調查過,跟京市的譚家有關,再多的,人家就 不願透露了。
“我們會不會在一起,不關你的事,
而且我的個性你也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們已經分過一次手的,覆水難收,你還是放棄吧!”
說著,趁機一把將他推出去,隨後吧嗒一聲,將門鎖上,
擱這大門,夭夭大聲說道:
“魏渭,你不過是不甘心當初我在分手之後轉身的太過決絕,說到底,你並沒有那麼愛我,純粹是不甘心!”
魏渭站在門外想要反駁,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他自然是不甘心的,可也並非如夭夭所言,純粹是不甘心。
以前在拼命往上擠的時候,他不後悔,但等到功成名就,他就覺得無盡的孤寂。
沒有人會如同他和夭夭那樣,沒有摻雜其他的目的,
這些年來,午夜夢迴,越發的讓他遺憾。
本來他以為他們不會再相遇,但沒想到上天有好生之德,他與她又重逢了。
但上天又不讓他好過,夭夭已經不願意回到他身邊。
沉默了片刻,魏渭還是離開了。
譚宗明他是看不順眼,但就像夭夭說的,他了解她,即使 沒有譚宗明,即使沒有其他人,夭夭也不會回頭了。
她雖然頭腦簡單,但卻非常固執。
放手了,是真的放手了。
夭夭聽到走廊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她還真擔心魏渭會站著不走。
她也沒想到,魏渭現在這麼偏執,都這麼多年,還這麼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