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在電梯的短暫相遇之後,彷彿是開啟了匣子。
之後夭夭與歡樂頌五美時常相遇。
幾次過後,裡面最熱情的邱瑩瑩在得知夭夭住在樓上,特別是得知她和她們一樣,都是租的房子之後,心裡更是高興。
當即拉著夭夭去她們2202做客。
正巧今日是週末,關雎爾本打算邀請樊勝美和邱瑩瑩去公園玩。
就聽到樊勝美邊敷著面膜,邊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房東剛剛給我打電話,咱們的房租又要漲價了。”
剛開啟門的邱瑩瑩聽到又要漲房租,當即急哄哄的跑到樊勝美跟前確認,
“樊姐,房東怎麼又要漲房租啊,我這點工資連付房租都不夠了!”
邱瑩瑩一聽要漲房租,當即立馬抱怨道。
樊勝美聽了也很是無奈,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
“我都已經跟房東爭取了好久,房東才同意漲一千,我算了一下,咱們每人每月大概再加300多點,應該就能撐過去。”
邱瑩瑩哎喲一聲,肉疼的嚷嚷道:
“我本來工資就不高,現在又要多出300塊,這個月又要吃土了。”
關雎爾倒是對此事反映不大,反正她雖然工資不多,但爸媽經常貼補她,
只是看著 邱瑩瑩這心疼勁,也為她抱不平。
“這房租怎麼說漲就漲了,我倒是無所謂,但瑩瑩壓力可就大了。”
樊勝美將臉上的面膜撕下來,無奈的嘆了口氣,
“誰叫我們沒能力買......房......”
話落,樊勝美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的夭夭問道:
“美女,你走錯地方了吧?”
聽到樊勝美這麼說,邱瑩瑩這才反應過來,對著樊姐解釋道:
“這是住在我們樓上的夭夭,我們碰到過好幾次了,她自己一個人住著無聊,我便想著拉她跟我們一塊兒玩。”
樊勝美看著夭夭的衣著打扮,身上都不是大牌子,便微笑著說道:
“讓你見笑了,我們這種租戶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房東說漲價就漲價,我們還沒得半點辦法!”
夭夭乖巧的點頭道:
“我也是租房子住,不過,你們可以找一些靠譜的中介,只要簽訂了合同,中介是不敢胡亂加價的。”
聞言,樊勝美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反駁道:
“美女,你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這中介是不漲價,但也只在合同期內,而且還要付一個月的中介費,這算來算去,還不如直接找房東划算。”
這話邱瑩瑩很是認同,當即對著夭夭說道:
“你就是沒遇到樊姐,咱樊姐可是講價能手,不然咱樊姐出手還能給你省不少房租呢!”
當初這個房子就是樊姐自己和房東談下來的,之後又拉著他們一起,將這間房合租了。
樊勝美聽到邱瑩瑩在外人面前誇獎她,當即不好意思的回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這個房子也是我磨破了嘴皮子才讓人家房東鬆口的。”
不然,她還真承擔不起這麼交通便利,還配套設施齊備的小區。
夭夭也不反駁,只很認真的點頭說道:
“我是第一次租房,難免沒經驗。”
想起剛才關雎爾說去公園逛,當即提議道:
“剛聽你們說去逛公園,我初來乍到,還沒怎麼在附近逛過,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去散散心,就當是......”
夭夭沉吟了片刻,遲疑的說道:
“就當是我們住的房子價值提升了,出去消遣消遣?”
邱瑩瑩聽了夭夭的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哪有人房租漲價了還出去消遣的,也就你把漲價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樊勝美別了邱瑩瑩一眼,然後說道:
“正好老孃今日不開心,我們先去公園裡逛逛,那附近有個小酒館,逛完之後我們去小酒館裡咪兩口。”
關雎爾一聽要喝酒,當即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喝酒,那可不成!”
樊勝美看關關這樣,覺得她格外可愛,當即捏了一下她的小臉蛋,笑著解釋道:
“就我們幾個女人,而且又不會喝醉,你怕甚麼。”
關雎爾被樊姐這麼一說,也覺得不好意思。
幾人說走就走,不一會兒就收拾妥當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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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宗明也不知自己最近怎麼魔怔了,腦海裡老是回憶起在餐廳遇到的女孩。
為了讓自己正常點,便打算去酒館喝點小酒。
譚宗明坐在桌子上,手中的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了起來。
可無論給自己灌了多少杯酒,總感覺不得勁。
就在燈光交錯間,他恍惚又看到自己心動的女孩。
只見他眼神迷離的看著她朝他走近,就在譚宗明想要伸手的時候,對方卻突然轉身離開。
譚宗明突然心中一慌,生怕對方離開,突然大聲說道:
“站住!”
樊勝美等人回頭一看,發現是安迪的上司譚宗明,便以為對方是跟她們說的,
當即樊勝美將邱瑩瑩兩人往身後一攏,對著譚宗明問道:
“這麼巧,潭總也在這裡。”
見其眼中醉意朦朧,她又補充了一句,
“今天安迪沒跟我們一起過來。”
哪知譚宗明像是沒聽到一樣,眼神迷離的看著夭夭,
“你怎麼來這種地方!”
語氣中滿是抱怨,好像夭夭是個來酒吧瞎混的負心漢一樣。
樊勝美幾人對視一眼,心想難道他倆認識?
夭夭也被這話問得一頭霧水,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哥們,你認錯人了吧!”
她明面上可是個再聽話不過的乖寶寶了,更何況這人她也不認識。可譚宗明聽了這話只覺得非常委屈,他滿城的撈人,對方卻說不認識他。
有比這還委屈的嗎?
“你個翻臉不認人的,你忘了,就是你在餐廳大門口撞的我。”
當時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一溜煙跑了。
事後回想起來,他就懊惱不已,心想,當時他就是反應慢,不然,即使是碰瓷,他也得把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