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個字,甄嬛就感覺心死了一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皇上,
“好一個菀菀類卿,
難道在皇上眼裡,
臣妾只是您懷念純元皇后的工具嗎?”
甄嬛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她所得到的一切,簡直是個笑話。
眼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一滴滴,滴落在地,卻未滴進皇上的心裡。
看著甄嬛如此作態,皇上顯然有些煩躁。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內心的陰暗被人看見,
另一方面,因此前種種,皇上自然不會如同原著中一般,對她情根深種而不自知,相反,還覺得她此情此景是在矯揉造作。
畢竟一個心腸歹毒之輩,又豈會如此兒女情長。
兩相對比,心境自然截然不同。
只見他略顯不耐煩的呵斥道:
“能有幾分像純元皇后乃是你的福氣,難道,你還有甚麼不滿不成?”
要不是長得有幾分像純元,真當他稀罕不成?
甄嬛此刻滑跪在地上,顯然全身已沒了力氣。
聽到皇上的斥責聲,雖內心極度不平,
憑甚麼!
憑甚麼!
她自來有自己的驕傲,即使是皇上,也不能如此踐踏她的尊嚴!
她有心想要怒火,想要反駁,想要吶喊。
但在抬頭與皇上對視的那一剎那,所有的怨恨都被她狠狠壓下。
她不能!
皇權至上,即使委屈到了極致,她也不能跟皇上叫囂。
只見她迅速低下頭,極力剋制自己抬頭的慾望。
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被皇上瞧出端倪。
蘇培盛親眼見了這場鬧劇,此刻只想自己能夠消失不見。
就在他極力縮小自己的時候,突然看到菀嬪裙襬處流出了斑斑點點的血跡。
見此,蘇培盛暗道不好,菀嬪這症狀明顯是要早產。
想到他和瑾汐的情分,心裡默默的嘆了口氣,就當是看在同鄉的情意上,最後再幫她一回吧。
想好之後,蘇培盛故作驚訝的說道:
“菀嬪娘娘的裙襬上怎麼有血跡?”
此話一出,皇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菀嬪裙襬上果然有血跡,而且有了漸漸增多的趨勢。
他也是有幾個孩子的,自然也猜出菀嬪可能是早產了,當即對著蘇培盛說道:
“還不快去叫太醫!”
說著,就要抱著甄嬛去內室。
甄嬛先前就感覺到自己肚子不舒服,可為了父親的事,不得不硬撐著。
直到發現自己是替身,心情激動之下,才意識到自己可能不好了。
可即使這樣,她還是倔強的拒絕了皇上伸過來的手。
只見她一把將頭偏了過去,看也不看皇上,轉頭對著外面大喊,
“浣碧,浣碧!”
聲音一聲大過一聲,門外的浣碧聽到主子聲音不對,心裡咯噔一下,立馬衝了進來。
等進來之後,她就看到主子伏跪在地上,手託著肚子。
浣碧一瞧,哪裡不知道主子是快要生了。
當即立馬三步並作兩步,飛快跑到甄嬛面前,口中急切的問道:
“主子,你怎麼了?”
邊說著,也發現了底下的血跡,當即慌張的看著甄嬛。
甄嬛此刻顯然已是傷心不已,只見她眼神悲切的對著浣碧搖了搖頭,而後倔強的說道:
“浣碧,你快帶我回碎玉軒。”
養心殿她是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此刻看著皇上,她只覺得噁心。
她對他一片赤心,他怎能如此踐踏。
見菀嬪如此倔強,皇上臉上也不好看。
當即揹著手,轉過身去,乾脆眼不見為淨。
浣碧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顯然搞不清此刻的狀況。
但至少有一天她知道,她與菀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當即立馬小心的扶著菀嬪,兩人慢慢走出養心殿。
等出了大殿,立馬招呼抬轎的人過來。
就這樣,甄嬛急衝衝的跑來替父親求情,卻以慘淡收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