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姐姐,時念念只能鼓勵他:
“你是男孩子,既然喜歡,就得勇敢點,沒準,她也正等著你呢。”
沒辦法,郭郭離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一定不要在時三雙面前有所表露。
“他是我長這麼大第一個喜歡的男生,我想水到渠成。”
作為好友,時念念只得答應她。
可沒想到,才過去兩天,郭郭和時三雙就牽著手走到了她面前。
對此,時念念笑得一臉燦爛:
“恭喜啊!”
時三雙牽手心動女嘉賓,讓趙雅琴喜上眉梢:
“還好還好,三雙不像二武是個木頭樁子,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話一說完,她又皺起了眉:
“閨女,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還沒物件的女孩?給二武介紹介紹唄,他那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等他開竅,我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娘,你在說啥?你都還沒有60!”時念念不滿。
趙雅琴趕緊道歉:“是我說快了,呸呸呸!”
“你肯定能長命百歲!”
“對對對!我肯定能長命百歲,我還要看到大福他們結婚呢!”趙雅琴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原話題:“你那幾個室友都有物件了?我記得好像有幾個是單身來著?你給介紹介紹?”
時念念無奈:“娘,你自己剛剛也說了,二武的心思就不在這事上,強扭的瓜不甜,你不如再等等,緣分這事說來就來,沒準哪天你不著急了,二武直接就把物件領回家了。”
趙雅琴冷哼:“那我當場就去大門口放鞭炮!”
“娘,二武的研究正在緊要關頭,別說找物件了,他連一日三餐都沒時間按時吃,你要是擔心他,不如抽空多過去給他送送飯!”時念念提議。
趙雅琴一想也是:“那行!我待會就有空。”
說著,她一拍腦袋:“不行,我得趕緊去跟楊媽媽說,讓她多下點米飯,再做個二武愛吃的蒜薹炒肉。”
時念念看著趙雅琴著急忙慌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腳踏車發出的響鈴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時明德嘹亮的聲音從一進院傳了過來:
“念念,郵遞員來了,說有一封給你的信。”
時念念眨巴眨巴眼,給她的信?
信拿到手,時念念第一時間看向寄信地址,結果發現是個陌生的的地址。
她拆開信一看,驚訝的發現,這居然是封請柬!
準確的說,這是一封頂級醫學學者研討會的邀請函。
雖然說時念念已經打算,等二代“續生”問世,就對外公佈自己的身份,可這不是還沒公佈嘛!
按照往屆頂級醫學學位研討會的規格,以她目前對外透露的成果,她是不夠格去參加這次的研討會的。
難道,是她的特效藥?
時念念把邀請函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沒錯,這封邀請函就是發給她的。
上面不僅有她的名字,還有時間,地點,並再三叮囑她務必一定要到。
說不興奮是假的,畢竟,按照研討會從前的規格,能參加的都是醫學界的領軍人物,她能被邀請,豈不是說明她已經正式的闖入了這群大佬的眼?
想到這裡,時念唸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激動的在原地蹦了幾下,要不是旁邊就是他爹的小超市,裡面還有顧客,她都恨不得當場給人表演一個狼人變身!
可饒是如此,時念念一走進二進院,就再也忍不住的當場嗷嗷叫了幾聲:
“娘!你閨女我出息啦!”
趙雅琴剛把蒜薹拿出來,準備折,猛地聽到閨女的嗷嗷叫,被嚇了一跳,連忙放下蒜薹,從三進院走了過來:
“咋了這是?”
“娘!我收到邀請函了!我居然收到邀請函了!我還以為參加不了今年的研討會了,得等我公佈“續生”研發者的身份後才能參加呢!”時念念滿臉激動道。
趙雅琴聽不懂,但架不住她是個女兒吹:
“我閨女這麼厲害,算他們慧眼識珠!”
時念念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摸了摸後腦勺,謙虛道:
“能參加這次研討會的全是醫學界的頂級大佬,我能進去旁聽,一定受益匪淺。”
趙雅琴聽了這話,忙問:“這甚麼研討會啥時候辦吶?”
“一週後!”
“只剩一週了?”趙雅琴在原地急的團團轉:“這時間也太晚了!”
“啊?”
“啊甚麼啊?你去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不得精心打扮一下?你衣櫃裡的那些衣服全都不合適,我得給你重新再定製一個!”趙雅琴理所當然道。
時念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覺得挺好的:
“不用了吧?”
“不用甚麼不用?人靠衣裝,馬靠鞍裝,雖然你有一顆聰明的大腦,但如果穿的好一點,別人是不是能更加高看你一眼?聽孃的,咱不求驚豔全場,也必須不能出錯!”
時念念一聽也是。
“你跟娘說說,出席這種場合的人一般都穿啥?”
“西裝。”
“哦,西裝確實更適合比較正式的場合……”
……
傍晚,王漠生王欽柏等人下班回了家。
剛坐下,就對上了楊媽媽激動又帶著點炫耀的表情。
大福把書包往旁邊椅子上一放:“楊奶奶,家裡發生甚麼事了?”
楊媽媽樂呵道:“念念被邀請去研討會了!雅琴跟我說,念念說能參加那個研討會的全是醫學界的頂級大佬,念念能被邀請,豈不是說明咱家念念也是個厲害人物?”
王欽柏腦子轉了兩圈,很快搜羅到了對應的研討會,驚訝道:
“念念收到了今年研討會的邀請函?”
王漠生也很震驚。
其實,按研究成果,時念念僅憑“續生”,就可以參加研究會。
可問題是,“續生”它還處於保密階段啊,外人並不知道它的研發者是誰。
“念念人呢?”
“雅琴說要給念念定製一套能出席研討會的西裝,帶她去量尺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