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念唸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好事情?是昨晚那件事有進展了嗎?”
王漠生點頭,眼底閃爍著雀躍的情緒:
“那位答應了,但具體的事情,得你自己下午3點去找他談。”
時念念難以置信的望著王漠生,一蹦三丈高:
“我我我……下午三點?”
“嗯。”
……
下午兩點半,時念念提前到達目的地。
雖說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見那位,可激動的心情卻不亞於第一次。
三點,時念念被警衛員迎進了門。
那位面對時念念時,和藹得跟自家爺爺似的:
“等很久了吧?先喝口水,要不要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他的行程安排的滿,時念念來的時候,他正在見其他人,不好喊她進來,只能讓警衛員將時念念領到旁邊的休息室裡休息。
等其他人一走,他立馬把時念念給喊了進來。
時念念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我剛剛已經喝了好幾杯水了,實在是喝不下去。”
“哈哈哈,那就不喝,咱直接談正事。”
說是談正事,可那位卻非常好奇:
“你怎麼會想到設計“絕對防禦?””
在他看來,時念念是天才不假,可她從前多是在醫、文兩個領域,“絕對防禦”則是完全的理科產物。
都說隔行如隔山,這其中的難度,太大了。
時念念想了想,斟酌了下,但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因為,我不想隱姓埋名,在我看來,一切的陰謀,都抵不住絕對的武力壓制,只有我足夠強大,才能認領“續生”,但既然我無法做到武力壓制,那就給自己“絕對防禦”。”
那位愣了一下,等品出時念念話裡的意思後,爽朗大笑:
“你說得對,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敵人一切的陰謀都無法實行。“續生”已經面世這麼久了,我們卻做不到讓你光明正大的認領它,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問題。”
“不,你們已經做的更好了。”時念念認真道。
那位對上時念念真摯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更加濃郁:
“既然如此,那就做!武力方面,我們來想辦法!”
此後,兩人就“絕對防禦”的生產、投用等一系列問題,展開了詳細討論。
期間,時念念還從挎包裡拿出了自己提前列印好的,主系統讓她簽訂的協議,推到了那位面前:
“領導,“絕對防禦”可以用於軍事,但我希望它在使用過程中,能遵守這些規則,否則,我寧願它不被生產出來。”
那位看著跟計劃書差不多厚實的協議,笑了:
“我答應你。”
時念念想了想,又說:““絕對防禦”的核心材料需要用很多材料合成,因為技術方面的問題,大半個月才能製作出一份,所以,“絕對防禦”的產量十分有限。”
那位想過產量不高,但沒想過會這麼少:
“那一年豈不是隻能生產出15顆?”
時念念撓了撓頭:“可能只有12顆左右。”
可饒是如此,這也是能在關鍵時刻護住命的東西啊。
“我自己留1顆,剩下的,都可以給你們。”
“行!”
時念念沒有要錢,她要的是資源。
此後三天,在那位的親自督促下,時念念和國/防/部部長簽訂下了協議。
一週後,時念念需要的材料全部到齊,她肉痛的扣除了500個學習積分,從系統那裡兌換了一份核心材料。
3天后,第一顆“絕對防禦”生成。
根據協議,第一顆“絕對防禦”需要用於測試,上面需要根據它能承受的衝擊力,來定義它的用途和價格。
測試當天。
不止國/防/部部長,王漠生和那位也到了現場。
在時念念意料之外,又讓她不是那麼驚訝的是,測試“絕對防禦”的軍官,是王欽柏。
去年,33歲的王欽柏再次升職,成了華國史上最年輕的副國級軍部幹部。
在時念念看來,這是他應得的。
這幾年,王欽柏恪盡職守,他指揮的隊伍,總是衝刺在最危險任務的一線,他本人更是以0差錯,完美的完成了每一次指揮任務。
別說請假了,他連正常休息的時間,都泡在單位裡。
上次遼省爆發急性傳染病,他更是帶著人,一直守在遼省,直到病情被徹底控制下來,他才得以返程。
他的升職絕非偶然,而是靠努力+實力砸出來的。
可別人不這麼看。
尤其是那些處在中游,接觸不到保密級任務,卻能看到升職名單的人,他們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王欽柏的年紀上,甚至不是一次兩次的用年紀小來抨擊王欽柏。
有人說,有爹真好。
一句話,就把王欽柏這麼多年的汗與淚,全部歸結到了王漠生身上。
但時念念清楚,自打王欽柏拒絕了王漠生給他的規劃路線,沒有參政,毅然決然的去了軍部後,王漠生就真的再也沒有管過他。
更不可能存在,王欽柏因為有了個好爹,不努力就可以爬到這個位置的可能。
在時念念看來,那些人就是自己不努力,就故意無視他人的努力,然後再陰謀化,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他人得到的一切。
對此,王欽柏本人倒是很淡定,他表示:
“讓他們嫉妒吧,他們如今敢惡意揣度我,只能說明我站的還不夠高,總有一天,我會站到足夠高的位置,到那時候,別說嫉妒了,他們連跟我比的勇氣都沒有。”
是啊,當甲只是比乙站的高一點,走的快一點的時候,乙會用最大的惡意去否定對方,好像這樣,才能把自己的弱給合理化。
但當甲能甩乙一條街時,乙不僅不會嫉妒,反而只會覺得,這是甲應得的。
就比如這次,“絕對防禦”一被生產出來,軍部的幾位大領導就立馬聽到了風聲。
作為軍人,他們渴求“絕對防禦”的心,比其他人來得更加猛烈。
所有人都想去當“試驗者”,無奈“絕對防禦”只有一顆,即便有多顆,如此難得的東西,也不可能全部拿來做實驗。
測試的前一天,軍部還是沒有定下最後的試驗者。
王欽柏提議:“既然都想去,又不知道到底該派誰去,那就用實力說話,來一場比賽。”
結果如現在所見,王欽柏以絕對的優勢,奪得了試驗者名額,站到了時念念、王漠生和那位的面前。
那位的目光在時念念和王欽柏身上來回轉了轉,從嘴角流出了羨慕的眼淚。
說實話,他這輩子很少羨慕一個人,如果有,那一定非王漠生莫屬。
無它,王漠生這廝的命也太好了,居然能有兩個這麼爭氣的孩子。
時念念不知道那位的心思,只以為他趕時間,立馬錶示:
“一切準備就緒,可以開始實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