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念不知道,也沒空搭理這些人。
親自來到遼省,在見到無數個被傳染病感染,已經下肢癱瘓的孩子後,她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研究出特效藥,快!再快點!
可病毒變異的速度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快,且變異後的病毒更復雜,為了儘早研究出特效藥,時念念幾乎是在和時間賽跑。
她嫌現實時間流速太快,就把自己關在棚子裡,閃身進了系統空間,然後,利用系統的10倍時間流速,日夜不眠的做實驗。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歷經6天,只眯了10個小時的反覆實驗下,時念念成功了!
她忍著強烈的睡意,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娘,特效藥研究出來了,我也很安全,你別擔心。”
然後,又打通王漠生的電話:“父親,你派人來取藥,立馬投入生產吧。”
時念念說的篤定,王漠生也很信任她,可其他人,尤其是那些早就來到遼省,至今卻連病毒的種類都沒搞清楚的學者,對特效藥表現出了嚴重的懷疑。
“她說研究出來了就研究出來了?這可不是開玩笑,一旦投入生產,就會耗費大量的物資能源,萬一沒有效果呢?”
“是啊,保險起見,我看還是找一批人來試用下藥,更為妥當。”
王漠生蹙眉。
找人來試藥,那得多久?短則7天,長則半個月?那當初第一批感染病毒的孩子們,還救得回來嗎?
“那就能拿這麼多資源去賭嗎?與其這樣,倒不如試了藥,確定有效後,再投入生產。咱多的時間都等了,還差這幾天?”
王漠生氣的要死:“你是不差,可第一批感染急性傳染病的人,他們有這麼多時間等嗎?萬一,就只差這7天呢!”
雙方各抒己見,誰也說服不了誰。
趙雅琴得知訊息後,戴著時念念留給她的口罩出門了,她用砸錢的方式,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了營業執照和商標,並以時念唸的名字,辦了個藥廠“念念製藥廠”。
緊接著,拿出家裡所有的積蓄買下一個不到300平的廢棄廠房,又用她和時明德這麼多年做生意的人脈,弄來了一批器械。
關淑喻的弟弟關博知道這事後,二話不說,弄來了大量藥材。
關淑喻沒錢,但有人脈,親自去學校找到領導,在他的幫助下,聯絡到了不少懂得製造的人。
時念念得知這一切的時候,人都懵了:
“娘,你就不怕……”
“怕啥?我閨女說的話,啥時候是吹牛皮的?那藥你說有效就有效!”趙雅琴毫不猶豫道。
聞言,壓在時念念心頭的無力和彷徨瞬間消散,她通紅著眼眶:
“娘,咱家還有多少錢?”
趙雅琴愣了一下,憨笑道:“都花光了,還去銀行貸了20萬的款,這次多虧了你關舅舅,要不是他,估摸得欠更多。”
時念念吸了吸鼻子:“娘,你放心,我這次絕對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
“誒,娘等著嘞!”
時念念不知道的是,趙雅琴掛完她的電話,就愁的直嘆氣:
“明德,你說要是……那咱可咋辦呀?咱手頭的錢全砸裡頭了,還低價賣了兩套房,又用工坊和超市找銀行抵押了這麼多錢,要是回不了本,咱就啥也沒了。
還有老二老三,也送來了家裡全部的積蓄……”
時明德聳了聳肩:“錢和東西沒了可以再掙,念念冒著生命危險研發出來的藥不能不生產,多拖一天,就會多死不少人。咱就當是在替孩子積德了。”
趙雅琴又哭又笑:“你說得對!要是全沒了,咱就從頭再來!只要咱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闖不過的難關。”
萬事俱備,“念念製藥廠”正式開工,與此同時,王漠生那邊也得出了最後的結果,保險起見,立馬招人試藥,確定藥是真的有效果,再投入生產。
3天后,趙雅琴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護送“念念製藥廠”加緊生產出來的第一批特效藥,去了遼省。
時念念沒敢讓她去重災區,只委託人,在遼省較為安全的地方,來接藥。
她也不強買強賣,而是會對所有人解釋清楚特效藥如今的狀況。
有人不信,但那些病入膏肓的,實在是走投無路的人,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服用了藥。
沒成想,服下藥的第一天,患者身上的病症就明顯的減輕,第二天,也不發燒了,到了第三天,一直彷彿被刀子割,疼的不行的下肢,也不痛了!
因為所有重症患者被拘在一處的原因,訊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無數的患者家屬來找時念念買藥,得虧趙雅琴又送來了第二批、第三批,否則都得斷貨不可。
這事也傳到了那些專家的耳朵裡。
“胡鬧!胡鬧!太胡鬧了!我吃的鹽比她吃過的米還多,她居然敢拿沒有透過測試的藥賣給患者?真是胡作非為!”
這批專家急吼吼的趕到時念念跟前,對上一眼望不到頭,正排著長隊等著買藥的患者家屬,吼道:
“你們不要命了是不是?這藥都沒有透過試藥環節,你們就敢賣?”
來求藥的都是家裡的孩子已經進入第二階段的。
感染病毒第一階段只是高燒,到了第二階段,就會出現下肢疼痛並逐漸萎縮的情況。
如果這個時候再不服藥,繼續等下去,哪怕後續再服藥,孩子萎縮的腿,也不會得到復原。
為此,病患家屬無視專家的勸告,只死死盯著前面排的隊,生怕到自己的時候,藥就賣完了。
專家們見此,氣得直翻白眼。
他們拿群眾沒辦法,就指責時念念: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非法賣藥?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找人把你抓起來?”
對此,時念念只是掀了掀眼皮:
“不用你抓我,等我賣完藥,親眼看到大部分患者恢復,我會自己去自首!”
“你!簡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的是你才對吧!”正排著長隊的群眾怒了:“你們這些拿著高工資,卻不事生產的老傢伙,有甚麼資格抓時大夫?
要不是她研發出來特效藥,不顧被抓的風險第一時間製作出來藥,我們還要等到甚麼時候?
我們能等,家裡的孩子能等嗎?死的不是你的孩子,你才這樣不緊不慢的!”
“是啊,我看誰敢抓時大夫!她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的特效藥,我兒子只怕會被疼死了,我兒子沒了,我也不想活了。”
“滾吶!自己沒用還敢來指責時大夫,虧你一把年紀了,都能當時大夫爺爺的人了,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我今天就守在這裡,看誰敢抓時大夫!你們要想抓她,就先從我身上淌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