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時念唸的話,陳大丫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了趙雅琴。
她把自己積蓄下來的所有錢,都掏了出來,從趙雅琴那裡批發了衣服,帶著姐妹,坐著公交車,去了火車站附近擺攤。
一開始,她和所有第一次擺攤的人一樣,抹不開面,張不開嘴。
還是她天天去小廣場上賣菜的姐姐大聲吆喝了起來,引來了顧客。
第一單的成功,讓陳大丫有了信心。
因為本金不多的緣故,她只批發了十來套衣服,可沒想到,不到一上午,衣服就全賣光了。
陳家姐妹捨不得這麼好的生意,連忙拿著新賺的錢,再次去找趙雅琴批發衣服。
錢滾錢,利潤滾利潤,僅一天時間,就讓陳大丫手裡的錢翻了一倍。
看著手裡的錢,陳家姐妹喜極而泣,彷彿看到了一條光明的未來。
在陳大丫忙著批發衣服、賣衣服時,時念念難得賴床。
她跟當初高考結束時那樣,睡到了下午一兩點,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起床吃飯。
“念念,早飯是重中之重,必須得吃,我知道你累,要不這樣?以後我把早飯放到你床頭,喊你起來吃完早飯你再睡?”
楊媽媽苦口婆心。
時念念怎麼都不肯答應:“不要不要!我就這幾天不吃早飯,沒事兒的。”
她怕楊媽媽真跟她說的那樣,把早飯端到她床頭,連忙撒嬌道:
“我自己就是醫生,哪會不懂這些?可我前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你就讓我睡個整覺嘛!回籠覺固然想,可哪有睡整覺舒服?等我養足了精神,我就每天早上都起床,吃早飯。”
楊媽媽望著她眼底的青黑,心軟了:
“行吧行吧,那這幾天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雖說時念念就在對面的學校裡上學,可王欽柏也忙,夫妻兩有兩週沒怎麼見過面了。
這不,等時念念睡了2天懶覺,養好了精神,就開始纏著王欽柏,恨不得將最近發生的所有事,全都跟他說一遍。
王欽柏也想她,否則也不會早早的處理完所有的事兒,趕回家。
所以,時念念說甚麼,他都一臉溫柔的認真傾聽,還時不時的捧個哽。
只是,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瘋了?我都說了我已經結過婚,也生了孩子,他們還總等在我經過的路口,往我手裡塞情書。”
時念念隨口抱怨著:
“學校裡那麼多單身女性,能考上京都大學的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他們何必放著她們不去追求,偏偏要追我這個已婚人士?”
王欽柏的神色變得非常古怪:“有很多人給你塞情書嗎?都知道你已經結了婚?”
時念念把腿放到王欽柏身上,示意他給捏捏腿:
“對呀,每個給我塞情書的,我都會說我已經結了婚,還生了三個娃,可他們就跟聽不懂似的,見我不收情書,就讓室友帶給我……嘶,你捏輕一點!”
王欽柏感覺整個人都酸酸的,一沒注意就下了重手,聽到時念唸的驚呼聲,才反應了過來:
“抱歉。”
時念念突然從旁邊拿了個小鏡子,照了又照:
“唉,都怪我長得過於美麗。”
王欽柏已經不想講話了。
時念念瞅了他一眼,在心裡偷偷發笑。
不料,被王欽柏抓了個正著。
為了哄他,時念念趕忙道:“要不這樣,等下學期開學了,你多去學校幾趟?”
王欽柏酸溜溜道:“我去好嗎?會不會打擾……”
“當然好,我巴不得你天天去接我,這樣,也好讓他們瞧一瞧我丈夫是多麼的優秀俊毅,豈是他們能與之匹敵的?
他們見了你,一定會自慚形穢,說不定呀,不用你出手,他們就自己打退堂鼓了。”時念念捧著星星眼說。
王欽柏靜靜的看著她,最後悶悶的說:
“我比你大了8歲……”
時念念仰著臉看他,清晰的察覺到了他眸子裡的失落,心跟被人用手給捏住了似的,微微犯疼。
說這些話,一開始是純屬抱怨,後來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如今見他是真的很在意兩人相差的8歲,時念唸的心突然就軟了,很軟很軟。
“8歲怎麼啦?別人哪有你會疼我?不過,你既然如此在意8歲的年齡差,就應該更加好好的鍛鍊身體,以後才能長長久久的陪著我。”
王欽柏定定的看著她:“我會的。”
兩人四目相對,視線從對方的眼睛,落到鼻子上,最後再是嘴唇。
王欽柏的眼裡流光溢彩,停下按摩的手,搖了搖時念唸的胳膊。
還沒等時念念反應,王欽柏的吻就貼了上來,比起從前的溫柔,這次的他,顯得格外的急切。
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急切的,讓時念念有一種自己快被對方吞吃入腹的錯覺。
她用手拍了拍王欽柏的背,想張口抱怨,卻被他吃得更深了。
時念念猶如快溺水的人,整個人被吞沒,只得攀附著王欽柏。
窗外的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著,還有風輕輕打在樹葉的聲音,門外,三個崽跑跑跳跳,伴隨著楊媽媽操心的聲音。
主臥的房門始終緊閉,幽暗的氛圍,讓欲/望一再被放縱,再放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念念沉沉浮浮,累得手指都無法動彈,感覺自己快死了,王欽柏終於停下了動作。
結果,一口氣還沒鬆下去。
王欽柏再次附身,探了下去。
只不過,這次,是他伺候她。
幽暗的房間裡,除了時不時幾聲無法自抑的抽泣聲,還有時念念帶著哭腔的聲音。
“不要……哪裡……好舒服……”
……
第二天,時念念再次睡到了日上三竿,披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時,她低頭看了眼身上。
一把捂住了眼。
她感覺,自己可以去開個草莓園了。
楊媽媽見時念念起床了,連忙說:
“餓壞了吧?我去後院把飯菜給你端過來?”
“好。”
時念唸的手都是酸的,吃完了飯,才感覺整個人又重新活了過來。
“你今天要去做甚麼?”
“收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