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好，租房宣傳單看一下。”
“啊？學校沒有宿舍嗎？”
“有的，如果你後面有租房需求，可以找我。”
“哦！”
時念念一行人僅花了小半個上午的時間，報好了名，就繼續在京大和青大的路口發宣傳單。
凡是遇到拖家帶口、揹著行李不知所措的，都會上前。
一個下午下來，真被她們給租出去了幾套房，都是兩所大學的學生，也都租的一居室。
趙雅琴是頭一次看到時念念等人發宣傳單，可沒想到，發出去了那麼多宣傳單，最後居然只租出去5套一居室！
“不行！這樣太慢了！你那那麼多套房，這樣慢慢租，得租到啥時候去？”
時念念灌了一口溫水，好奇：“那你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
趙雅琴摟著大福，認真想了想，突然一拍大腿：
“有了！你之前獎勵掃盲班進步發的小發卡還有嗎？或者別的小東西也行！
咱拿著這些東西去找附近住著的大爺大媽，拜託他們給幫忙宣傳宣傳，誰給介紹了人，就免費給人點東西？”
時念念眨了眨眼：“我們已經給附近廠區、大學保安室的安保東西……”
趙雅琴擺手：“安保哪有這些大爺大媽們知道得多？”
時念念見她如此篤定，起身進屋，再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大包橘子軟糖。
橘瓣似的糖果外面裹了一層糖粒，橙黃色，看得大福當場嗷嗷叫：
“媽媽，糖！大福，吃！”
星迴和樂冬一聽有糖，腦袋跟裝了定位器似的，對準時念念。
下一秒，玩具也不要了，直奔時念念。
“媽媽，糖！星迴，也吃！”
“鼕鼕吃！哥哥吃！”
時念念伸直胳膊，只從一大包橘子軟糖裡，拿出4顆，三個崽一人一顆，趙雅琴一顆：
“小發卡沒有糖的吸引力大，既然要請他們幫忙，就拿這糖去？”
橘子軟糖是她重新整理商城時買的，2.5積分買了好幾大包。
三個崽還不怎麼會撕包裝袋，眼巴巴的看著外婆給撕開袋子，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胸前掛著的口水巾就被浸透了。
趙雅琴自己也吃了一顆，發現這糖口感柔軟有嚼勁，酸酸甜甜的，眼睛立馬亮了：
“我覺得成！”
她把三個孩子交給保姆，自己則拿著橘子軟糖出門了。
時念念被她給嚇了一大跳：“你現在就去？咱不是這兩天才剛搬過來？你認識他們？要不等過幾天熟悉了再去？”
趙雅琴不以為意：“不用！不熟嘮幾句就熟了！”
星迴嘴裡包裹著橘子軟糖，腮幫子鼓鼓的，見外婆把橘子軟糖全拿走了，突然爆哭。
時念念見他閉著眼，拿著手指著趙雅琴離開的地方，哭笑不得：
“你嘴裡的都沒吃完，就想著下一顆了？不許哭哦！”
“糖，好七…”
……
暮色將至，馬路對面熱鬧了一整天的校門口，總算安靜了下來。
時明德把飯菜都端上桌，還沒瞧見趙雅琴回來，納悶道：
“你娘呢？去哪了？都這個點了還不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
“我就說，這事還得靠我！”趙雅琴意氣風發的快步走進屋，使喚時二武：“去，給你娘我倒杯水來！渴死我了……”
關淑喻見她風塵僕僕，好奇：“雅琴，你去哪了？”
“嗨！還不是念念那幾棟房子租不出去，我想了個辦法，讓這附近的大爺大媽們給我轉介紹，成了一戶，給6顆橘子糖，你猜怎麼著？”
趙雅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過時二武遞過來的杯子，咕咚咕咚，幾口灌下一杯水：
“再給我倒一杯！”
關淑喻見她眉開眼笑的模樣，猜測：
“收穫不小？租出去了幾套？”
“暫時還沒！但那些大爺大媽們帶著我，把這附近都給跑了一遍！你還真別說，想租房了的人可真不少！
我看有不少人都心動了，念念，你明天早點起，拿著鑰匙和零錢，咱去出租屋那邊等著！那群大姐們可都答應我了，明天一人最少給介紹一戶！”趙雅琴得意道。
時明德咂舌：“6顆橘子糖人家就給你介紹租戶？”
“怎麼，你瞧不起6顆橘子糖啊！反正那些大爺大媽們閒著也是閒著，跑一腿說一嘴的事，何樂而不為？”
時念念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了我的娘！”
時明德抿了抿唇，不相信：“要是這麼容易，那我們先前發了7天的宣傳單，算啥？我看啊，沒準她們就是說話逗你樂呵！”
趙雅琴不服氣了：“誒！你還真別不信！要是我明天租出去了怎麼辦？”
“租出去算甚麼？我每天也能租出去一兩套！”
“呵，才兩套！我明天……”趙雅琴在心裡算了下那群大媽們的數量：“我明天最少能租出去10套房！”
“你要真能租出去10套，我晚上給你打洗腳水！”時明德忿忿不平。
“可以！”
“那要是你沒租出去10套怎麼說？”
“那我給你打洗腳水！”
“那就這麼說定了！”
時念念好笑的看著爹孃打賭：“娘，你明兒要真能租出去10套房，我給你提成，一套房一個月1塊錢！”
不止趙雅琴，時明德、時二武時三雙幫忙發宣傳單，也是這個提成。
趙雅琴不客氣道：“等著吧！這10塊錢的提成，我賺定了！”
……
次日早晨，天才矇矇亮，正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時念念正抱著王欽柏的胳膊睡得香甜。
“念念！快起來！有人來租房了！”
時念念睜開迷濛的雙眼，看了眼窗外，這麼早就有人來租房子？
“念念！快起床！有人來租房了！”趙雅琴把門敲得砰砰響。
時念念一起床，就看到一群大爺大媽們站在二進院的院子裡。
“雅琴，這就是你閨女？”
“對！”
“哎呦，長得跟你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你可真有福……”
時念念看了眼趙雅琴，她娘不是前兩天剛搬過來的，怎麼瞧著……跟這群大爺大媽們這麼熟悉？彷彿，已經認識了很久一般！
“別愣著了！快去洗漱！”
“雅琴，你昨兒說的6顆橘子糖，可不能騙我們……”
時念念轉身去洗漱，腦子裡卻在想，難道，她娘就是那傳說中的社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