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走到時念念身邊,小聲的說:
“那位在暗中分別給您的家人也派了保護者,您無需掛心。”
時念念很驚喜:“感謝!”
……
第二天,時念念就收到了一環中央那2000多畝地的證書。
所有權後面,緊跟著“時念念”三個字。
算上修建研究所那塊地,這已經是她在京都的第二塊地了。
時念念把證書放進空間,就發現,負責蓋工廠的人,已經來了。
雙方就如何蓋工廠一事,聊了好幾個小時。
“行,您後面有別的想法,隨時跟我溝通,我這就回去,儘快將設計草圖給出出來。”
時念念將負責人送走,沒有進實驗室,而是揣著錢包,去採購了。
爹孃爺奶馬上要回村炫耀了,她這個做人閨女/孫女的,哪能讓人空著手回去?
……
秘書長是位情商,辦事能力極強的人。
考慮到這是時念念提出的要求,他直接為趙雅琴4人買了豪華軟臥的火車票,並在明面上,派了4人護送他們。
火車一到站,又派了一輛吉普車去接人,並用吉普車直接護送4人抵達新安村。
這一通操作下來,李大花笑得成了朵菊花。
也驚得剛上任不久的新安村現任村長時明德,魂都差點飛了。
他將自己近期做的所有事,都在腦子裡回想了一遍,確定以及肯定,沒有出現大紕漏之後,才湊近吉普車。
結果,
“爹孃?大哥大嫂?你們……”
也不知是人逢精神格外爽?還是怎的。
李大花4人在路上奔波了幾天,此刻的臉上,卻不見一絲疲倦,反而神采奕奕。
“老三?快快快,來幫忙搬東西。”
時明德一頭霧水,想不清楚爹孃怎麼才去了京都不久,就又回來了。
老三媳婦聞聲趕來,在看到吉普車後車廂裡那被塞的滿滿當當的東西后,驚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你們把京都的東西都給搬回來了?”
李大花就等著人問這句話嘞:“哪裡哦!還不是咱家念寶,我們不想帶,她非要買,說是她二叔三叔堂哥堂姐妹在家辛苦了……”
時明德一聽,有點慚愧:“我們在家辛苦甚麼?倒是她,帶三個孩子累得很吧?我們都沒給她寄東西,她還惦記著我們……”
老三媳婦也慚愧的低下了頭。
丈夫剛接任村長一職,總怕出錯,天天蹲在村支部,連家都顧不上回,哪有時間操心這些事?
倒是她這個做人嬸子的,也沒想著說給孩子寄點東西去,還讓孩子主動給他們買東西,真是……
隔壁二牛的娘早就探出了頭,一臉不通道:
“這車東西都是你家念丫頭買給她兩個叔叔的?
騙鬼的吧?別不是你們去了京都,念丫頭嫌你們4個老傢伙吃白飯,故意找個藉口趕你們回來?
要我說啊,你們也真是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真是不知羞,一家子都跟著過去享福……”
李大花氣死了,衝上去就要撕了她的嘴。
嚇得二牛的娘連連後退,嘴上大喊:
“快來人啊!這李大花被人說中了心事,撕了臉皮,要打人啦…”
趙雅琴知道,來發錦旗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不想讓人看笑話,她狠狠瞪了一眼二牛的娘,然後攔住婆婆,小聲勸道:
“娘,發錦旗的人要到了,咱先不跟她一般見識,趕緊收拾東西吧?”
李大花一想也是,這才收了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老孃今天有大事要辦,不跟你一般見識!”
二牛的娘逃過一劫,心裡鬆了口氣,嘴上卻不甘示弱道:
“大事?甚麼大事?你該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心虛了吧?”
“嬸子,你家二牛這會在地裡吧?”
趙雅琴擼了擼袖子,老三媳婦也忙擼了擼袖子,嚇得二牛的娘立馬躲進了屋。
二牛的娘年紀大了,又是個婦人,時明德三人不好插手,見她害怕的躲進了屋,三人這才繼續往家裡搬東西。
“老二呢?把他喊過來。”
時明高今天被分到了後背山做工,後背山距離村長遠,得翻過一面山,才能望見村子,故而訊息不太靈通。
時明望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大哥了,正膩歪得很,不想動彈,走到門口,喊來一個孩子:
“虎子,你去我家,讓你幾個哥隨便派個人去後背山喊他二伯,就說老大一家回來了,讓他趕緊回來。”
望著虎子遠去的背影,時明望重新回屋。
時家雖然沒人住,可時明德在去京都之前,把家裡的鑰匙給了老二老三各一把。
兩兄弟有事沒事就會過來打掃衛生,所以,家裡瞧著挺乾淨的,連灰塵都沒積。
時明德見趙雅琴在整理東西,自己去了廚房,生火燒水。
見弟弟眼巴巴的蹲在一旁,關心道:
“近來可好?”
“好,也不好。”
時明望摸著後腦勺,不好意思道:
“從前有你在,我總覺得有人給兜底,心裡沒甚壓力,你一走,我這心裡就慌得很,總怕出現紕漏……”
時大柱在他們年紀很小時,就離開了家。
時明德作為長子,很小便開始挑起了家中的重擔。
老二老三也習慣了有大哥在前面頂著。
大哥突然一走,他倆的心就慌了。
時明德好氣又好笑:“你倆都已經是當爺爺的人了,還這般離不開大哥,也不怕被人聽到了笑話。”
時明望撅了噘嘴:“我這話只跟你說,又不會出去瞎嚷嚷,再說了,當爺爺怎麼了?當爺爺我也是你弟。弟弟依靠大哥,這充其量只能算咱們感情好,誰敢笑我?”
時明德很無語,也懶得再跟這個胡攪蠻纏的弟弟瞎扯,直接扔出炸彈:
“你就不好奇,我們怎麼突然就回來了?”
“好奇啊,”
“忘記告訴你了,咱家念念立了大功,上面應她的要求,給我和你嫂子還有爹孃四人頒發了錦旗,”
時明德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那是時念念在回來之前,特地給他買的:
“瞧這時間,發錦旗的人估摸著快到了。”
時明德語氣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聽得時明望一蹦三尺高:
“啥?錦旗?人快到了?哎呦喂,你可真是俺親哥,這麼重要的事兒,你咋這會還跟我說?俺滴老天娘耶!”
時明望急得團團轉:
“那俺要做啥?是不是要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