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問的,我只是……”
王欽柏緊緊握著時念唸的雙手,眼眶微微泛著紅,低下頭,親吻了下她泛著青紫的手背:
“我害怕……”
天知道,當他看到護士們推著床從產房出來,匆忙上前,卻發現到時念念緊挨著雙眼時,怎麼喊也喊不醒時,有多害怕。
要不是醫生再三跟他保證,產婦是因為勞累過度,昏睡了過去,是正常現象,他都不敢想,他會做出甚麼。
時念念抬起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頭。
雖然已經退伍多年,可王欽柏習慣了寸頭。
剛長出來的頭髮硬硬的,有點扎手:
“我沒事,你別怕……”
“我們再也不生了,”
雖然小肚已經升級了生子系統,可以保證她的生產不會有任何危險。
可挺著肚子,也很累啊!
“好!我們就要這一胎!”
王欽柏暗暗下定決心,等時念念身體稍微好一點,就要來醫院做結z。
王欽柏見她這會不睡覺,連忙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頭巾,要給她包著頭:
“娘說過了,坐月子期間,不能見風。”
說著,又把旁邊床上的被子,也給抱了過來,放到時念念現有的被子上面。
時念念感覺身上已經捂出汗了:“我不冷……”
“不行!你這剛生完孩子,得注重保暖,絕不能見風!”
趙雅琴去而復返,手裡還抱著個粉色的襁褓。
關淑喻和王漠生緊跟其後。
“對!念念,你聽你孃的準沒錯!”
時念念已經顧不得被子不被子的了,她的目光緊緊黏在公婆和親孃手裡抱著的三個襁褓上,迫不及待的張開手:
“給我看看!”
趙雅琴將襁褓放在時念念旁邊:“你才生完,不能抱,我放在旁邊給你看。”
時念念已經完全聽不進任何話了,她的視線裡,只有那團紅紅的,皺皺的,像只小猴子似的娃娃。
“娘,這……真的是我生的嗎?我居然生了個人!”
關淑喻被時念念這話給逗笑了,將懷裡的襁褓放在另一邊:
“對,你生了3個人!”
小孩眯著眼,努力的努著小嘴,面板因為羊水蒸發,收縮在一起。
王漠生低下身子,把最後一個孩子舉在時念念能看到的地方,卻發現,時念念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
“沒甚麼……”
她能說,她覺得三個孩子有點……醜嗎?
雖說她之前刷過影片,知道剛生出來的小孩都不好看。
可,這紅紅的,皺皺的,還藏著白白東西的小老頭,未免也……醜了。
趙雅琴最是瞭解閨女,她嗔怪道:“小孩剛生出來時都這樣,你當初出生時,還不如這好看呢!”
時念念震驚的望著趙雅琴:“隔代親隔代親,寶寶們才剛出生,你就幫著他們說話!”
“我說真的!”
時念念早產,生出來才2斤多一點,連小老頭都比不上,像只小老鼠。
時念念歪過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父親,孩子們的性別?”
王漠生憐愛地看著襁褓裡的孩子,溫柔得都快滴出水了,只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
“你猜對了,是3個男孩。”
時念念:果然如此,我就知道老時家強大的基因不可逆轉!
趙雅琴抿了抿唇:“三個男孩也挺好。”
關淑喻樂呵呵:“那念念以後可就是咱們王家唯一的寶貝蛋了!”
王欽柏:我的小棉襖,沒了。
時念念樂呵道:“除了我!你們全都猜錯了!一人要負責一個月的尿戒子!”
趙雅琴瞪大了眼,用餘光去偷瞄王漠生的神情,怕他責怪時念念,嗔道:
“你這孩子,不過是個玩笑話……”
親家公的那雙手,可是拿來批覆各種頭等檔案的,哪能去洗尿戒子?
還有淑喻,人家可是大學教授……
王漠生卻絲毫不介意:“誒!既然打了賭,就得履行諾言!一個月的尿戒子是吧?我洗!”
“對啊!咱得給寶寶們做個好榜樣!”關淑喻也說。
趙雅琴面露難色:“可你們的工作那麼忙……”
“時間就像海綿,擠擠總是有的。”王漠生笑著說:“再說了,有了這3個小傢伙,我巴不得天天待在家裡,哪會沒時間?”
“對啊!”
關淑喻感覺,從見到孩子的第一刻,她的心就被融化了。
難怪都說隔輩親,隔輩親,老話誠不欺我也!
趙雅琴見他們堅持,也笑了:“那行!那咱就1人洗一個月的尿戒子!”
時念念溫柔的注視著3個孩子,越看越覺得他們可愛,恨不得一直這樣看著他們。
“欽柏,他們的手好小啊!居然還會握拳!”
“啊,睫毛也好長!”
“還有小鼻子,一動一動的,好可愛!”
關淑喻道:“都說3胞胎長得像,我咋瞧著咱家的這三個不太像?”
王漠生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時念念解釋:“多胞胎分為兩種,一種是同卵的,就長一個樣的,咱家這3個,應該是異卵的,”
“還這樣?”關淑喻第一次聽說。
王漠生撥動襁褓,露出小孩手裡的紅繩:
“我給做了標記,這個手上綁了紅繩的,就是老大!你母親懷裡那個手裡藏著綠色繩子的,是老二,”
“那我這個手裡藏著紫色繩子的,就是老三?”趙雅琴搶答。
“對!”
“哇……哇!”
王漠生懷裡的老大突然雙眼緊閉,放聲大哭。
原本乖乖睡著的老二老三不甘落後,紛紛張開嘴巴,扯著嗓子大聲哭泣。
“這……這是咋了?”
“快看看是不是尿了?”
“抱回來之前才尿過!”
“那就是餓了!念念,你胸口漲不漲?來奶了沒有?”
時念念小臉爆紅,她從方才開始,就感覺胸口漲漲的:
“要不試試?”
王漠生把老大交給王欽柏:“你抱著,我去樓下的電話亭,給親家報喜去!”
老大哭得越來越大聲,有一種不把嗓子哭壞就不罷休的既視感,嚇得時念念連忙將他抱到胸口。
他循著氣味,撅起小嘴,使勁吸。
可十秒鐘過後,他鬆開了嘴巴,再次放聲哭泣。
“哎呀,這是還沒通奶?欽柏,你去!”
王欽柏被趙雅琴說得一臉懵,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我?”
“不是你是誰?你去幫著把奶水給吸通了!”
時念念:救命!
她看了眼王欽柏,發現對方的臉色通紅,耳根子更是跟快要滴出了血似的。
“還愣著幹嘛?快點啊!”趙雅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