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趙雅琴抱著被褥,跟閨女躺在了一個炕上。
這次,換王芳芳來聽趙雅琴母女互訴衷腸了。
鑑於時念唸的鈔能力,她不用凌晨3點起床,而是直接將當初給王芳芳化妝的化妝師,給請到了家裡。
但即便如此,早晨公雞剛啼叫過三聲,她就被趙雅琴和王芳芳合力,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化妝師習慣性的先打量了下時念唸的長相,然後,開始根據她的五官氣質,以及嫁衣,來給她化妝。
在時念念還在化妝的時候,腳踏車隊的人,便穿著統一的黑色服裝,來到了王家的院子裡。
幾十個小夥裡,只有王欽柏,身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
雖說這個妝容在後世很常見,可,這是70年代!
別說村民們了,就連見過了大世面的王漠生,也被他們驚住了。
“該說不說,這樣一穿,是精神了不少!”
關淑喻笑著:“要不是這次辦婚禮,我也不知道,咱兒子居然是個悶騷的!”
“悶騷?”
王漠生想了想,平時一本正經,關鍵時刻臭顯擺,可不就是悶騷嗎?
王欽柏耳朵尖,聽到了父母的話,向他們投遞了一個不滿的眼神。
王漠生輕咳了幾聲,用咳嗽掩飾他在兒子背後說小話,卻被兒子抓包的尷尬:
“你們都要戴胸花?來!我給你們戴!”
王漠生的秘書也來了,聽到這話,趕忙站出來:
“我幫他們戴就行!”
怕惹領導不高興,他又補充:“欽柏可還等著您給他戴呢!”
王漠生點頭,認真仔細的將胸花卡在兒子的胸前,拍了拍他肩膀:
“好小子!”
曾經那個還不到他手臂長的小孩,居然也到了要結婚的年紀了!
而其他人,在看清楚胸花是甚麼之後,又震驚了:
“wc!還要戴這玩意?”
隨即又想起來大領導就在跟前,趕忙笑著解釋:
“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新郎官都沒穿的這麼好!”
王漠生笑笑:“戴朵大紅花,喜慶!”
“是是是!”
可同樣是戴著胸花,王欽柏卻有著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怎麼說呢?
就大家收拾了一番過後,稱得上一句乾淨利落。
而王欽柏,則在穿上西裝之後,一改平日一絲不苟的嚴肅模樣,看起來多了份精緻?
也正是這份精緻,弱化了他瘦削麵龐給人帶來的壓迫感,給他添了幾分文雅。
如果是時念念在這,絕對會讓他多戴一副金絲框眼鏡,然後脫口而出一句:
“斯文敗類!”
可饒是如此,當王欽柏走出自家小院時,還是迷了一眾女人的眼。
這群女人,上到80歲老太,下到才三歲,走路剛走穩的奶娃娃,皆瞪著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王欽柏。
等他走遠了,才緩過神來:
“唉呀媽呀,怪不得念丫頭能看得上欽柏嘞!我瞧他平日裡壯得跟頭熊似的,又高又壯,沒想到稍微打扮一下,看起來瘦了不少。”
有女知青酸了:
“看起來瘦了點有啥用?把西裝一脫,還不是又高又壯!就時念念那小體格,他能一拳一個!”
武意瞪了那個女知青一眼:“嘖嘖嘖,我說咋聞到一股醋味,原來是你的醋瓶子打翻了啊?”
但心裡卻升起一絲慶幸:“還好念念跟著有糧醫師學了武,不然,受了欺負,真就還不了手!”
跟她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王芳芳。
她一聽到鞭炮響,就偷偷掀開了窗簾:
“天吶!這王欽柏,”
時念念掀開另一邊窗簾:“王欽柏怎麼了?”
等等,
“嘶!這難道就是別人常說的西裝暴徒?!!”
王芳芳一臉懵:“甚麼暴兔?我是想說,你從前咋沒跟我說過,這王欽柏這麼高?”
她在屋裡走過來走過去,一把握住時念唸的手:
“唸啊!就他這大體格,你姐夫來了,也救不了你啊!”
時念念正沉浸在王欽柏那讓人斯哈斯哈的身材當中,懵懵道:
“姐夫?救我?”
“對啊?”王芳芳湊近窗戶,指著王欽柏的腿:
“你看他,有188了吧?再看他腿上的肌肉,都把褲腿子給撐起來了!”
時念念失笑:“你想啥呢?打架狠不狠,跟體格又沒關係!我跟著我師傅學了一年多的武,真要打起來,還不一定是誰打誰呢!”
等等,
“你這人咋這樣,我今天辦婚禮,你就盼著我跟他打架了?!”
王芳芳訕笑了兩聲,顯然已經想起來了時念念會武功一事:
“嘿嘿,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
說完,不等時念念再說話,扔下一句:
“他快進來了,我得去盯著三雙,絕不能讓他進門得太容易!”
沒錯,經過大家商量過後,一致決定要多出幾道題為難為難王欽柏!
而王欽柏,此刻正在被未來小舅子,時三雙出題:
“我姐的生日?喜歡甚麼顏色?最愛吃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