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最近的伙食越來越差了,天天不是蘿蔔,就是白菜,再這樣吃下去,我都快成一隻兔子了!”
“唉,誰說不是呢?大文這都回去快兩月了吧?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時大文剛推開門,就聽到宿友們的說話聲,發出了爽朗的笑:
“哈哈哈,想我了?”
幾個宿友待了片刻,旋即飛速起身,奔到時大文面前,給了他一拳:
“好小子!可算是回來了!”
“咋不提前開封電報?我們好去接你啊…”
時大文搖頭:“就這麼點東西,我自己就提回來了。”
眾人嘴巴張了張,剛想說你的腿,結果,全都愣在了原地。
時大文自顧自的將行李放到壁櫃裡,轉頭就看到幾個宿友跟石化了似的。
“大文,你的……腿?”
他們就說感覺有哪裡不對,仔細一看,才發現,時大文走起路來,居然不跛了!
這會正好是晚上吃飯的時間,所有人都待在宿舍裡。
這一聲驚呼,瞬間引來了旁邊宿舍人的圍觀:“咋啦?一驚一乍的,”
下一秒,卻跟見到鬼似的:“大大大文,你……你的腿?”
大文不是出任務受了傷,跛腳了嗎?
眾人動作一致,齊刷刷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可不管他們睜眼閉眼多少次,時大文的腿,都筆直的站在那兒!
眾人相視一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對啊,整個連隊誰不知道,時大文因為出任務拖延了時間,錯過了治療腿的最佳時期,導致一條腿跛了,只能遺憾轉文職。
時大文笑著在原地蹭了蹭,又走了走,向眾人展示他的腿:
“我的腿好了!”
“好好好好……了?”宿友結巴。
不僅結巴,他的聲音甚至因為過於震驚的緣故,又尖又大,跟破了面的鼓一樣,特難聽。
可沒人顧得上他的聲音,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時大文的腿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醫院請了好多骨科醫生給你看腿?都說會留後遺症?”
時大文點頭:“沒錯!我裡頭的骨頭長歪了,要想把它治好,就得打斷了重新治。可大家都無法保證,重新治就一定不會留下後遺症。”
“那你的腿?”
時大文驕傲仰頭:“是我妹妹!”
“你妹妹?”
“你的腿跟你妹妹有啥關係?”
眾人有點無語,又來了又來了,這個炫妹狂魔又帶著他自信的笑容走來了。
有人輕嗤出聲:“你可別告訴我們,你這條腿,是你妹妹給你治好的?”
時大文點頭:“就是我妹妹給我治好的啊!”
大家都不信:“你妹妹不就是一十來歲的小娃娃?還在上學?又沒學醫,怎麼治?”
“大文,你開玩笑也要有點依據,咱們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又不是傻子。”
時大文皮笑肉不笑:“誰說我妹妹是十來歲的小娃娃?她今年16了!已經高中畢業了,也學了……”
時大文想說,也跟著師傅學了半年的醫,但想起時二武當初的崩潰,他輕咳了一聲:
“我妹妹跟著一個很厲害的師傅學了很久的醫,也是她,在看到我的腿後,提出了治療方案。”
眾人被時大文這信誓旦旦的模樣給鎮住了:
“甚麼治療方案?”
“大文,你別太離譜!就算你妹妹跟著師傅學了很久時間的醫,那又怎樣?她沒上過手術檯吧?這肯定是她第一次做手術!你就敢讓她拿你的腿做實驗?”
時大文生氣了:“誰說這是她第一次做手術?”
念念在給他做手術之前,每天都給兔子、野雞等野物治腿!
雖說是動物,可人也是動物啊!都是腿!
眾人被他的話給唬住了。
時大文卻追問道:“你們就說,我的腿是不是好了?還跛嗎?”
他在寢室走過來,走過去,向大家展示他的腿。
眾人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想找出跛的跡象,卻以失敗告終。
“不跛了。”
時大文得意一下:“管它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你們別管我妹妹多大,就問,她把我腿給治好這事,是不是事實吧?”
眾人齊刷刷點頭:“是事實。”
時大文抱臂:“她不僅會治腿,還把一名退伍老兵的手給治好了!手啊!手上那麼多神經,她都能治好…”
眾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被迫聽著時大文對時念唸的誇獎。
時大文卻越說越起勁。
是嘞,他才發現,他是念念治好的第一個人!
王欽柏是她的試用期物件又咋了?還不是得拍在他後邊?
果然,念念跟他最親了。
而時大文的領導在路過宿舍時,突然想起來時大文是今天到,腳尖一轉,直奔宿舍樓。
政委見了,也跟了上去。
卻沒想到,才剛走出樓梯,就看到時大文的宿舍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洩不通。
兩人相視一看,趕忙往裡衝。
結果,聽了3分鐘後,都嘴角直抽搐。
“我妹妹打小就聰明!她最親我,這次治腿,可多虧了她!她對我可好了,給我用了很多藥,那都是她秋天的時候上山去挖的……”
領導趕忙打斷時大文的滔滔不絕:“你是說,你的腿,是你妹妹治好的?”
時大文頭也沒回:“對啊…”
等等,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轉頭一看:“領……領導!”
領導和政委相視一看:“你走幾步讓我看看!”
時大文乖巧的走了幾圈。
政委憋不住了:“你妹妹既能治療腿,還能治療手?”
“對!”
“那,她有時間嗎?”
“啊?”
“我想請她來幫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