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嗆了水?還是陳侃太弱雞?又或者是時念念耽擱了太久?
反正,等巧寡婦把人救起來時,陳侃已經是昏迷狀態了。
時念念也有點慌,連忙用意識呼喊小肚:“他別是真嘎了吧?”
“沒有沒有!”
知道陳侃只是昏迷,並沒有生命危險,時念念又化身時·影后·念念。
只見她噗通一下跪在陳侃旁邊,舉著手,似乎有點無處下手:
“陳侃知青,你還好嗎?快醒醒啊!”
陳侃當然不可能醒,時念念舉著手,略帶無助的說:“怎麼辦?男女授受不親,我沒法立馬對他進行救治啊!”
旁邊坐著休息的巧寡婦一聽,立馬大喊:“我!我可以!你說,我來做!”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念丫頭上次救小草時,可是又按胸又親嘴,現在輪到陳侃知青……嘿嘿
時念念面帶猶豫:“巧姐,雖然現在情況特殊,你是為了救陳侃知青,才願意犧牲自己,可,男女授受不親……”
巧寡婦瞬間上道,她挺直胸脯,將胸腔拍得哐哐作響:
“為了救人,我願意犧牲小我!哎呀,念丫頭,別再墨跡了,再墨跡下去,他就要沒命了,你說怎麼做,我來做!”
時念念鼓了鼓腮幫子,最後跟下定了決心似的,狠狠閉了閉眼:
“救人要緊!這樣,你先這樣按他胸口,對,使勁按!”
可巧寡婦按了好多下,陳侃依然沒有反應。
時念念輕咬嘴唇,低聲輕語:“難道……要做人工呼吸?”
時念念說的很小聲,可現場就3個人,巧寡婦跟她捱得很近,怎麼可能聽不見?
時念念像是不知道巧寡婦已經聽到了她的話,瘋狂搖頭:
“不行不行!陳侃是男的,巧姐是女的,怎麼能嘴對嘴?我得趕緊去找人!對,找個男的來就可以了!”
說著,她就要爬起來去村裡喊人。
巧寡婦等的就是這個,怎麼可能放任時念念離開,她一把拽住時念唸的胳膊:
“不用了,我來就行!”
“可……”
“他剛剛在水裡把我抱的那麼緊,該摸的都摸過了,怕甚麼?”
時念念瞪圓了雙眼,張著嘴巴:“這樣的嗎?”
就在這時,提前收了陳侃賄賂的小孩,帶著幾個嬸子叔伯過來了。
打頭的是王大嘴,她是時念念三嬸的親姐姐,後面還跟了幾個叔伯,都是村裡出了名的大喇叭。
這幾個小孩很有責任心,覺得既然自己收了陳侃知青給的糖,就得幫他把事情給辦好。
陳侃讓他們找村裡愛八卦藏不住話的人,他們跑遍了全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集齊7龍珠,哦,不,是7個大喇叭。
其實,也就找人的時候費了點功夫,這幾個大喇叭一聽河溝這邊有瓜吃,立馬就趕過來了。
巧寡婦視力極好,遠遠的就看到了她們,一著急,直接噘著嘴就親了上去。
等王大嘴等人趕到時,剛好看到這一幕:
“俺嘞個老天奶耶,你們在幹嘛?”
時念念原本正背對著巧寡婦和陳侃,一聽不對勁,趕緊轉頭。
見巧寡婦還趴在陳侃身上,立馬道:“巧姐?!”
巧寡婦怕來人看得不夠清楚,不僅沒有起來,還解開了陳侃的襯衣釦子,用手直接按在了陳侃的胸口。
王大嘴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心臟跳得飛快。
還真別說,陳侃知青雖然弱雞了點,但長得確實白淨啊!
瞧那胸口,還透著點粉,不像她家老頭子,黑黝黝的,一看就倒胃口……
時念念十分敬業,她推著巧寡婦:“巧姐,夠了夠了!”
又轉頭朝來的人喊:“能不能來個人,幫忙做下人工呼吸?”
王大嘴當仁不讓,立即上前。
時念念立馬補充:“要男的!”
王大嘴滿臉遺憾。
巧寡婦急得不行,瘋狂吮吸,那聲音大得,時念念聽了都臉紅。
她低頭一看,哎呦媽,陳侃的臉上都是口水,真激情啊!
突然,
“陳侃知青,你醒了?”
在時念唸的驚呼聲中,陳侃的意識逐漸回籠。
他方才不是要推時念念嗎?
怎麼自己落水了?
然後……被人救了?
陳侃猛地對上一雙眼睛,愣了下,隨即“騰”的一下坐起身,推開趴在他身上到處摸的巧寡婦。
巧寡婦守寡多年,這麼一整,別說,真還有點心思盪漾。
因為過於沉迷,巧寡婦毫無防備的就被陳侃推了個屁股蹲。
她捂著摔得生痛的屁股,大喊大叫:“反了天了,有你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陳侃嘴巴跟被狗啃過一樣,又腫又紅又痛,他厭惡的擦了擦嘴唇:
“我讓你救我了嗎?你救我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你這人怎麼這樣?要不是看你差點被淹死了,誰樂意救你?你不僅不知道感恩,還推我!老話常說的好,救命之恩,當捨身相許……”
王大嘴收起心中的遺憾,津津有味的吃著瓜,只差沒從兜裡掏出瓜子了。
其他人也一樣。
唉呀媽呀,他們平時下地幹活那麼累,又沒啥娛樂活動,可不就盼著吃點瓜嗎?
這個瓜好,還帶了個顏色,他們喜歡!
一陣腳步聲靠近,大部隊來了。
“發生甚麼了?怎麼回事?”
時念念見大部隊來了,連忙上演最後一點戲份:
“陳侃知青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掉下了河,我不會游泳,巧姐會,巧姐就把他救上來了。”
後面趕到的人:“就這?”
王大嘴嫌棄的瞅了眼時念念,哎呀,念丫頭甚麼都好,就是講故事……太不生動了!
“何止啊!你別看巧寡婦是個村婦,但她不僅把陳侃知青從水裡救起來,還費了老大勁搞醒他嘞!”
說完,王大嘴使勁眨眼,瘋狂暗示別人,快來問我,快來問我巧寡婦是怎麼弄醒陳侃知青的!
到底是一個村的,大家很快讀懂了王大嘴的意思:
“哦?巧寡婦還有這能耐?她咋救的陳知青?”
“她摸著陳知青的胸,給他嘴對嘴吹氣,把嘴巴都吹腫了……”
“嘶!”
眾人齊刷刷的低下頭,看向陳侃。
沒錯,嘴巴確實又紅又腫!
陳侃腦子嗡嗡響,可他剛嗆了水,又折騰了這麼久,十分虛弱:
“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別瞎說!”
巧寡婦不贊同:“甚麼瞎說?我救了你,又親了嘴,你就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