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這是怎麼了?要搬家啊?要不要我幫你們搬東西,我力氣大。”
“嘿嘿嘿……”
旁邊響起猥瑣的笑聲,孟竹瞥了眼幾人,讓譚佳往前走,她斷後。
“怎麼不說話呢?難不成是啞巴?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如果是啞巴就可惜了,來,小妹妹,把嘴巴張開,讓哥哥來檢查一下你們是不是啞巴。”
就在男人湊上來的那一秒鐘,孟竹一腳提過去,直接把男人踢趴下,順勢帶倒後面的男人。
見孟竹動手,後面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直接暴露本性,一左一右撲了上來。
孟竹把行李放下,朝譚佳大喊,“下樓報警,警察不來,你別上樓,快。”
譚佳一臉糾結和擔憂,孟竹催她第二遍的時候,她才扔下東西跑下樓報警。
見她離開,孟竹活動了一下手腕,兩個男人朝她撲過來時,一人給了一拳。
……
半個小時後,當譚佳帶著警察上樓時,孟竹坐在過道里,四個男人躺在地上,他們身上被尼龍繩綁得結結實實,嘴裡還塞了臭襪子。
出警的幾個警察看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四個男人,又看了看氣定神閒的孟竹,一時間也不確定到底誰才是報警的人。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這個人一週前搬到402後,開始騷擾我,每天都要敲我的門,一開始用言語騷擾我,後來直接威脅我,讓我陪他玩,還說我不答應,他就半夜爬窗進來,今天早上,他突然帶著這三個男人出現在402,他們早上來的時候,我透過窗戶看到他們買了酒,還拿著麻袋和繩子,今天是週末,但我根本不敢出門。”
警察一聽,直接進屋檢查,果然在房間裡搜到了一捆麻繩,三個麻袋,還有一把斧頭。
孟竹看著這些東西,後背驚出一身冷汗。
還好她突發奇想過來找譚佳,不然……
“你們買這些東西做甚麼?”
為首的警察把東西丟到幾個男人面前,凶神惡煞盯著他們。
四人嘴裡的臭襪子已經被取走了,一個光頭男乾咳幾聲,開口就直呼冤枉。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今天是週末,我們來兄弟這裡聚會,順便喝口酒,打個牌放鬆放鬆,我們看到這兩個小姑娘在搬東西,出於好心,我這個兄弟就上前跟她們搭話,問她們需不需要幫忙,沒想到就因為我們過於熱情了一些,她就開始毆打我們,你們是沒看到啊,她有多殘暴,她一腳就把我兄弟踢暈了,還打了我一拳,我的眼睛現在特別疼,看東西特別模糊,我的被她瞎了警察同志,你們要替我做主啊。”
警察檢查了他們身上的傷,確實如光頭男所說的那樣,下手非常狠辣。
“警察同志,我要反駁他的話,事情的真相不是這樣的,我朋友剛才也說了,這一週以來,這個男人一直在騷擾她,騷擾不成,他們今天是打算害命了。剛才,這個人說……”
孟竹把對方說過的話,一字不落複述了一遍。
警察聽完臉色一變,冷冷看向調戲孟竹的男人。
“這是不是你說的?”
男人支支吾吾,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全部帶回警局,小李,去查一下這幾個人的資訊。”
孟竹和譚佳也得去警局做筆錄,譚佳就把她的行李放回公寓。
“孟竹,你沒受傷吧?我剛才報警的時候,說的特別嚴重,我說這裡要出人命了,警察會不會怪我報假警?”
孟竹啞然失笑,“當然不會,本來就要出人命了,警察再不來,那幾個人就要被我打殘廢了。”
譚佳瞥了眼前面一瘸一拐的幾人,朝孟竹豎起大拇指。
“你太強了。”
孟竹挑了挑眉。
下樓後,孟竹騎上腳踏車,載上譚佳,迅速跟上警車。
派出所。
海城的派出所,孟竹都去了個遍,下午剛進了市局,沒想到隔了一個小時,又進派出所了。
做筆錄的時候,孟竹又把那幾個男人調戲他們的話複述了一遍,給她做筆錄的警察聽完後,都忍不住罵那幾個人是人渣。
做完筆錄,孟竹和譚佳坐在外面等訊息,一個小時後,一個警察來到他們面前,把結果告知她們。
“這四個人涉及一樁兇殺案案,作為嫌疑人,他們已經被我們羈押了,你們先回去吧。”
譚佳驚出一身冷汗,“兇殺案?所以,他們也打算殺了我?”
警察點頭,“他們剛才已經交代了,住在你隔壁的男人叫張輝,他之前尾隨一個年輕女人來到樊雅公寓,對方進入公寓後就消失了,樊雅公寓有好幾棟樓,為了查出對方住在哪個房間,他偽裝成租客,打算慢慢排查。後來,他發現隔壁住著一個年輕姑娘,他對你起了禍心,沒想過你警惕性很高,他一直沒找到機會,昨天和幾個狐朋狗友吐槽過後,他們得知你一個人住在403,就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要了你的命。”
譚佳差點沒站穩,她不敢想,如果今天,孟竹沒有突然造訪,她會是甚麼樣的結局。
“警察同志,他們涉及的兇殺案,不會就是海城的連環殺人案吧?”
警察搖頭。
“抱歉,涉及案子,我不能說。”
“理解理解,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這四個人我們雖然已經羈押了,但樊雅公寓每天進進出出那麼多人,並不是特別安全,不建議你們繼續住在那裡。”
譚佳的臉色蒼白的嚇人,孟竹和警察道了謝後,扶著她走出派出所。
“媽呀,誰能想到啊,護城河那具女屍居然不是意外墜河,這四個人真是喪心病狂,看到女孩子和工友約會,穿了工友的外套,出於嫉妒,就把人家女孩殺了。”
“他們沒想殺,沒聽他們說嗎?本來是想嚇唬一下女孩子,想做齷齪的事,沒想到女孩子被嚇到了,直接站到護城河的圍欄柱上,他們說是那女孩自己沒站穩掉下去的,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他們推下去的。”
“我估計,他們身上不止這樁命案,必須一查到底,太可惡了。”
……
孟竹轉身,看著兩個年輕警察從他們旁邊走過去,嘴裡嘀嘀咕咕說著話。
孟竹的耳朵很靈敏,她聽清對方說的內容後,直接僵在原地。
護城河那具穿著工廠服裝的女屍,居然是這四個人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