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還見過她和狗搶東西吃呢,髒死了,你們不知道,她居然把狗咬過的骨頭抱著啃,太好笑了。”
“我爸和我說託生成傻子的人是因為上輩子做了殺人放火的事,這輩子才被老天爺懲罰,讓他們受苦受難來贖罪,我爸說了,遇到這種人,一定要朝他們扔石頭,他們身上的晦氣才不會纏上來。”
“我上次還把她推到河裡,不許她上來,她往上爬,我就用木棍戳她,太好玩了,她嚇得哇哇大哭,後來喝了好幾口喝水,差點就嗆死了。”
“那邊就有一條河,走,咱們把她趕到河裡,我要看看她能不能爬出來。”
……
一群毫無人性的小人渣在肆無忌憚地討論著怎麼欺負一個弱者,有人手裡抓著一把石子朝著潘月扔去,如果她沒躲開,另一個拿木棍的人就會在她身上狠狠抽一下,潘月看上去十五六歲左右,個子不高,腳上沒有穿鞋子,上身穿了一件青藍色的男士外衣,衣服上都是撕破的口子和汙漬,褲子一邊長一邊短,膝蓋的地方有兩個很大的補丁,她凍得瑟瑟發抖,但因為害怕這些人,只能忍受著害怕和疼痛,配合他們玩著躲石子的遊戲。
孟竹本來想等盧子儀搬救兵過來後再去教訓這些小畜生,但她等不了了,憤怒讓她失去理智,她的手都在抖,整個人宛如一頭快要爆發的獅子。
孟竹從旁邊撿了一根不粗不細的竹子,在手裡顛了兩下後,她迅速衝了出去,第一棍子,直接打在剛才叫囂著要把潘月推入河裡的男混子嘴上。
“啊……”
一聲痛呼過後,小混子滿嘴鮮血,他想開口罵人,卻吐出一嘴的牙齒。
“你誰呀?你怎麼打人啊?”
“我是你奶奶,打的就是你們這些毫無人性的小畜牲,我打你們,警察都要誇我見義勇為,懲惡揚善,一群爹媽昇天的缺德玩意,屁股和腦袋裝反了?吃屎長大的吧,一個個這麼惡毒,我今天就替天行道,讓你們知道甚麼是報應,你剛才不是說要聽她學狗叫嗎?我讓你叫,我讓你叫。”
啪啪兩下,孟竹反手就是兩巴掌。
“還有你,剛才是不是用棍子抽她了?別以為你是小姑娘我就會放過你,今天敢欺負人,明天你就敢殺人,人都說三歲看老,我看你就知道你這種爛心肝的雜碎活不到老的一天,看你一副尖嘴猴腮的刻薄樣,跟著一群男的欺負一個女孩,你以為你很光榮,你以為你很厲害?你剛才打她五下,我現在抽你十五下,我讓你三倍奉還。”
孟竹舉起手裡的竹子狠狠打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竹林都是混子們鬼哭狼嚎的聲音,他們一開始還很囂張,試圖聯合起來反擊孟竹,但孟竹反應迅速,力氣又大,一棍子打過去,小混子們一個撲倒一個,全部摔在地上。
有人試圖逃跑,被孟竹狠狠打中雙腿,她今天就是要讓這群人知道,欺負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和這些渣滓是講不通道理的,別想著把他們教育一通,他們就會改正,對付他們必須動用武力,必須以暴制暴,得讓他們知道正義鐵拳的厲害。
“還有你,剛才你說託生成傻子的人是上輩子做了殺人放火的事?那我現在就把你的打成傻子,你以後也要好好贖罪啊。”
孟竹說著,直接摩拳擦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直接揮出一拳。
“啊……我的牙。”
“左邊一拳,右邊一拳,這樣才對稱,剛才你說你爹教你朝傻子身上扔石頭,這樣就不會被晦氣纏上,你爹也是畜牲託生的吧?怪不得生出你這種兒子。”
說完,孟竹又揮出一拳。
“嗚嗚嗚……別打了,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欺負她了。”
“你們真的知道錯了嗎?你們是怕了吧?”
孟竹活動了一下手腕,直接走到那個叫曹虎的小混子面前,剛才孟竹打了他幾巴掌,他的臉頰已經腫成豬頭,但孟竹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你喜歡聽狗叫?我現在就讓你叫,我不讓你停,你不準停,不然我……”
孟竹用竹子敲了敲他的膝蓋,曹虎直接就嚇尿了。
“叫,沒聽到?耳朵聾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治一治耳朵?”
曹虎嚇得一抖,他剛要開口,嘴就疼得他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孟竹臉色一沉,一棍子敲在他的膝蓋上。
“別給我裝,快點叫,不是喜歡聽狗叫嗎?我今天就讓你叫個夠。”
其他人縮在地上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孟竹的鐵拳再次落在他們身上。
“汪……汪……汪”
“沒吃飯嗎?大點聲,讓所有人都聽聽你是怎麼叫的,讓他們也學一學。”
聽到孟竹的話,其他人嚇得抱頭痛哭。
“汪汪……汪汪汪……”
孟竹指向其他人。
“跟他學,不是想聽狗叫嗎?都叫起來。”
“女俠,求求你,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別囉嗦,叫。”
“汪……汪汪……”
他們現在慫得要死,偏偏一個比一個惡毒,這種只敢欺負弱小,面對更強者就雙腿一軟跪地求饒的傢伙,根壞了,已經無藥可救。
孟竹走到潘月面前,她躲在一叢竹子後面,看到孟竹後,她嚇得吱哇亂叫,孟竹解下圍巾套在她的脖子上。
孟竹嘆了口氣,她在平川待不了多久,等她離開後,誰又能幫潘月出氣呢?
出錢找一群更兇狠的混子,以惡制惡來震懾這些渣滓?
又或者,把這幾個混子送到少管所?
這就要請段思維幫忙處理了,她答應幫段思維檢驗段老爺子有沒有中毒,段思維幫她處理好這件事,也算是公平交易了。
“孟竹,我帶人來了,你沒事吧?”
等盧子儀帶著段思維,段知非,段博晟,段含秋以及幾個段家的司機跑到竹林,就看到混子們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學狗叫的一幕。
“我沒事,你們來得太及時了。”
“這是你的傑作?”
段知非指了指地上的混子,不敢置信地看著孟竹。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罷了。”
小小的教訓?
段家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
“你真的學過武術?”
躲在人群后面的小男孩看到混子們被揍得鼻青臉腫,跑到孟竹面前,一臉崇拜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