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天宗山門前,兩名守山弟子見到陸風幾人,連忙走了過來。
“不知幾位來我聖天宗有何事?”其中一名守山弟子對著陸風等人拱手說道。
“老朽聖地宗宗主蕭逸,特來一見你們段宗主。”蕭逸笑著對那守山弟子說道。
“原來是蕭前輩,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蕭前輩恕罪。”兩名守山弟子對著蕭逸連忙說道。
這兩名守山弟子來的時間不長,因此並不認識蕭逸,但是對於蕭逸與自己宗主的關係那可是很清楚。
至於此人是不是冒充的,二人從未往這方面想過——聖地宗宗主何等人物,誰敢冒充他,除非是不想活了。
況且竟然此時還是在聖天宗,這時冒充聖地宗宗主,那更不可能,只要見到自家宗主,謊言自會戳破,那等後果,誰能夠承擔得起?
“無妨。”蕭逸看著面前兩名守山弟子,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幾位,這邊請。”一名守山弟子對著蕭逸、陸風等人說道。
而另外一名守山弟子,則是快步朝著山門內跑去稟報。
陸風等人跟隨那守山弟子,穿過山門來到聖天宗內。
就在這時,一名藍衣老者迎了上來,此人正是聖天宗宗主段無絕,而且身後還跟著一位身著道袍的逍遙子。
“蕭大哥,多年不見,蕭大哥仍然風采依舊啊。”那段無絕迎了上來,對著蕭逸拱手說道。
“是啊,當年你我一別,已有數年,這時光過得真快呀。”蕭逸同樣拱起手來,對著段無絕拱手說道。
“蕭大哥,還有諸位,快隨段某進去。”那段無絕對著眾人說道。
而此時段無絕身後的逍遙子,看見蕭逸身後的陸風不由得有些詫異:這陸風怎麼跟蕭宗主在一塊了?
不過此時並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眾人跟隨段無絕來到了聖天宗會客廳內,待到眾人坐下,聖天宗的弟子送上了茗茶。
蕭逸先將陸風等人介紹於段無絕,段無絕聞言看向了一旁的逍遙子。
逍遙子自然明白段無絕的意思,他衝著段無絕點了點頭。
段無絕心中有些震驚——前些時候逍遙子從天武皇朝歸來,對自己說在外面輸給了一個叫陸風的年輕人,沒想到今日一見,此人竟是如此年輕。
最為關鍵的是,自己似乎也看不透其修為。
好在當初逍遙子回來跟自己稟報之時,曾經提出要將部分寶物拿走,再供陸風挑選,自己當時拒絕了去。
畢竟作為聖元皇朝三大宗之一的聖天宗,如果連這點氣度都沒有,豈不是讓外人笑話?
“段兄弟,今日在那聖天城,為兄擅自懲處了你聖天宗一位長老,還望段兄弟見諒。”就在這時,蕭逸對著聖天宗宗主段無絕拱手說道。
段無絕聞言,不由得有些疑惑,他自然知曉自己這位大哥向來嫉惡如仇,頗具俠義精神,不會無緣無故出手。
於是便拱手對著蕭逸問道:“蕭大哥,不知究竟是為何?”
於是,蕭逸便將在聖天城酒樓中發生之事說了出來。
“哼,豈有此理!”
待到蕭逸將聖天城酒樓所發生之事說了出來,聖天宗宗主段無絕猛地一拍桌子,憤怒地說道。
段無絕實在沒有想到,自己聖天宗的長老,竟然在聖天城內為非作歹!
雖說因為他那徒弟的原因,但這並不是其脫罪的理由!
片刻後,段無絕對著蕭逸拱手說道:“蕭大哥,此番還多謝蕭大哥出手。”
“哈哈,段兄弟,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蕭逸擺手說道。
“對了,不知蕭大哥此次前來我聖天宗,有何要事?”段無絕對著蕭逸拱手問道。
要知道,自二人執掌各自宗門以來,事務繁忙,很少有時間相聚,因此他才這般相問。
蕭逸聞言,略一沉吟,對著段無絕說道:“段兄弟,想來你也已知曉聖元宗宗主白景川突破之事?”
段無絕聞言沉聲說道:“確實已聽說那白景川踏入傳說之境。只是此人心胸狹窄,這次突破,恐怕會對我二宗下手。”
當年聖元宗一分為三,這是因為那一代出了三個絕世天才,而有誰也不服誰,所以這才造成了聖元宗一分為三的局面。
而聖元宗宗主白景川一直以自己是聖元宗正統自居,一心想著將另外二宗合併,再創當年一宗獨大的局面。
只是這些年來,聖元宗、聖地宗、聖天宗三大宗門宗主皆為武神境巔峰,所以那白景川雖有心,卻沒有實力做到,如今,那白景川已然踏出了傳說中的那一步。
那麼,聖天宗、聖地宗必然不是其對手。對於聖天宗段無絕和聖地宗蕭逸來說,自然不希望自己執掌的宗門被那聖元宗合併。
“只是那白景川一人踏入那傳說之境,你我二人又如何是其對手?”蕭逸聞言,對著段無絕緩緩說道。
段無絕聞言也是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後,段無絕對著蕭逸拱手說道:“蕭大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這段時日,蕭大哥就在我聖天宗住下,不知道蕭大哥意下如何?”
蕭逸聞言沉吟片刻,對著段無絕緩緩說道:“如今看來,只有如此了。”
就在這時,那段無絕將目光轉向了陸風:“陸公子,逍遙子與你賭約一事,我已經知曉。既然逍遙子輸了,那麼他所承諾之事必然要做到。
這樣吧,今日在我聖天宗先歇息一天,明日我命人開啟寶庫,供陸公子任意挑選,不知陸公子意下如何?”
段無絕看來,既然賭約是逍遙子親口答應,那必不能失信於人。
更何況陸風這般年輕,就有如此實力,前途必然不可限量,說不定能夠在武道之上走出更遠,踏入那傳說之境也說不準。
此番做法,也算是為聖天宗結一個善緣。
陸風聞言自然沒有意見。當夜,陸風等人被安排在聖天宗住下。
陸風今夜並未有修煉,他在想:明日挑選些甚麼呢?
“不過,其實也並未有甚麼,如若這物對自己有用,那便選之,無用則棄之。”陸風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