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一月之期已然來到。
在此期間,陸風還對趙鈺和陸雲進行了專門指點。以陸風的能力和經驗,在他的悉心指導下,二人此後的進步定將一日千里。
而莫傾心也開始在陸風的指導下開始了練武,陸風專門為莫傾心寫了一套功法,名為《傾心訣》,另外將《流雲劍訣》又進一步完善了一番,也一併傳給了莫傾心。
沒想到,雖然莫傾心以往並未曾習武,但是其天賦卻十分恐怖,不過一月就已然步入了淬體境中期。
“風兒,此去中域一切要小心。”風雲山莊外,陸天擎看著陸風語重心長地說道。
儘管陸天擎深知陸風如今的修為已臻化境,可作為父親,眼看孩子即將遠行,心中仍不免泛起幾分牽掛。
“父親,放心吧,孩兒會當心的。”陸風自然明白陸天擎的心中想法,笑著對陸天擎說道。
“師父,傾心姐姐,你們要多保重。”一旁的趙鈺抬頭望向二人,認真地說道。
“哥哥,嫂子,我會想你們的。”陸雲臉上帶著不捨,對二人說道。
此次前往中域,陸風並未帶趙鈺與陸雲,只帶了莫傾心一起。
“大家也都多保重。”陸風看著眼前的眾人,眼中也閃過一絲不捨。
說完,陸風與莫傾心、天星老人以及文不凡四人一同離去。
陸天擎等人望著陸風幾人離去的方向,直到幾人的背影消失不見,眾人才返回莊內。
此次,陸風準備第一站前往中域聖天宗。聖天宗逍遙子當初與自己的賭約輸了,可是還欠著自己十件寶物,是時候去拿回來了。
陸風四人騎著駿馬,不慌不忙地徐行於官道之上。
又是一年豐收的季節,田地裡到處都是忙著農活的人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燦爛的笑容。這次天武皇朝被打退,華風皇朝將處於一個長時間和平的時期。
人們再也不用擔心哪一天戰爭又突然來臨。正所謂亂世人不如太平犬,和平才是人們的追求。
不知不覺間,一月又悄然過去,陸風一行四人離開了華風皇朝,來到了聖元皇朝的地界。
聖天城,這是聖元皇朝與華風皇朝接壤的一座城池。雖說接壤,但是實際上,聖元皇朝與華風皇朝之間還隔著一片茫茫大海。
這座城池之所以叫聖天城,是因為這座城池向西就是聖元皇朝三大宗之一的聖天宗。
而這座城池也屬於聖天宗勢力範圍,每三年,聖天宗就會從這些城池選拔弟子。
當然,聖天宗並不是在那些毫無修為的人中進行選拔,而是有一個標準。
十五歲之下,修為至少要達到先天境,才有參加選拔的資格,當然,僅僅只是參加選拔的資格罷了。
而這幾日恰逢聖天宗選拔弟子,所以那些在外歷練的家族子弟也都紛紛趕了回來。
時近晌午,陸風四人尋了一處酒樓,點了一些酒菜。
“沒有想到這聖元皇朝武道竟然如此昌盛。”天星老人望向窗外,不由得感慨道。
在華風皇朝,大宗師境強者都只有寥寥數人,而在這聖天城,僅僅自己所見就已有數人。
想到自己先前在那華風皇朝,還被眾人尊為武林第一人,實在是感到慚愧。
陸風聞言點了點頭。無論是華風皇朝或者是北元皇朝,大宗師境強者已然是頂端戰力,而在這聖元皇朝,也就那樣罷了。
“聽說了嗎?張家的張嘯昨天回來了?”酒樓中,一名身著灰衣的中年漢子灌了一口烈酒,對著同桌的眾人說道。
“回來就回來唄,這有甚麼?明日聖天宗選拔弟子就開始了,這回來不是很正常嗎?”另一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子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知道甚麼,聽說那張嘯已經宗師境初期了。”那灰衣中年漢子見狀提高了聲音。
“甚麼?不可能吧?那張嘯今年才十四歲吧?”那白衣中年漢子不由得說道。
“是啊,三年前那張嘯就獨自離開了聖天城,前往他處歷練。當時不過才通脈境而已,沒想到短短三年就已經踏入了宗師境初期,實在恐怖。”那灰衣中年漢子不由得提高了一些聲音。
“這也太厲害了吧?這以往選拔,十五歲以下最高修為也就先天境巔峰吧?”另一身著黑衣的中年漢子聞言也有些驚訝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灰衣中年漢子點頭說道。
“不光是張嘯,王家的王一凡也達到了宗師境初期,還有李家的李信,趙家的趙宇,同樣都達到了宗師境初期。”這時,有一名身著錦衣的中年漢子也加入了討論。
“果然不愧是聖天城四大家族,其家族子弟都如此優秀。這四人必然能夠進入那聖天宗,說不定能夠拜入宗主門下修行。”那白衣中年漢子聞言感嘆道。
“宗主不太可能,他老人家已然多年不收徒了,就連副宗主也已不再收徒,拜入長老門下倒是鐵板釘釘。”那灰衣中年漢子似乎對於聖天宗事情比常人更瞭解一些。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紫色長衫、手拿著一把扇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此人後面還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壯漢。
眾人見到那人到來,紛紛閉上了嘴巴,不再言語。
那酒樓老闆見到此人到來,連忙迎了上來。
“柳二爺,你來了,想要吃些甚麼?”酒樓老闆對著那紫衣中年男子滿臉堆笑道。
紫衣中年男子正是柳家家主的弟弟柳如風。雖然這柳如風的實力一般,也就宗師境中期修為,但是奈何他有一個好兒子,名叫柳江,三年前拜入了聖天宗長老門下。要知道,能夠擔任聖天宗長老的最低修為也得是武聖境。
所以自從柳江拜入了聖天宗長老門下,這柳如風在這聖天城,除了四大家族不敢招惹,對於其他人則是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斷人手腳,甚至鬧出過幾次人命。
眾人對於這柳如風也是敢怒不敢言。
柳如風看到自己到來,眾人都畏懼地閉上了嘴巴,不由得心中有些得意,將那扇子開啟,極為騷包地扇了幾下。
然後才看向那一臉諂媚的酒樓老闆,“將你們最好的酒菜統統端上來。”
“是,馬上就來。”酒樓老闆嘴上應得爽快,轉身便吩咐下去。
心裡卻暗罵一句:“權當是餵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