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有些詫異地看了陸風一眼,他並沒有看出這青年有何特別之處,如果真要說特別,也就是身上有一種出塵的氣勢。
但是不管怎麼探查,都沒有察覺到此人有修為在身。
“你們跟我進來吧。”那名老者並未多想,對著陸風三人說道,然後率先走進了院內。
陸風三人聞言,也都跟隨著老者走了進去。院子並不大,卻收拾得整潔乾淨,院子中央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樹。
樹上有幾個鳥窩,還能聽到嘰嘰喳喳的聲音從鳥窩之中傳來,想來是那小鳥餓了,正在等待鳥媽媽回來餵食。
那梧桐樹下有一張石桌,桌子旁邊有四張石凳,石凳已經被磨得光滑,看來已經有一些年月了。
那名老者在其中一張石凳坐了下來,然後指著旁邊的石凳對著陸風三人說道:“諸位,坐吧。”
待到陸風三人坐下後,那名老者看向陸風,對著陸風緩緩說道:“這位公子,說吧,找老朽有甚麼事情?”
那名老者心中很是疑惑,要知道,這處村落幾乎與世隔絕,唯一與外界接觸機會的也就是定期出去採購一些必需品的時候了。
而且那也是隱藏身份出去,從不在外面逗留。這三人來此處要找自己,這三人究竟是何身份。
就在那名老者猜想陸風三人的身份時,陸風裝作從懷中將那枚厲家莊厲家主所給的玉佩取出拿在手中,對著那名老者說道:“老人家,可你認得這枚玉佩?”
那名老者聞言看向陸風手中的玉佩,那是一枚古樸的玉佩,玉佩泛著溫潤的光澤,玉質通透無比,上面刻有云紋,中間有一個極小的孔洞,玉佩表面已有幾道細微的裂紋。
這枚玉佩如此眼熟,與自己家中傳下來玉佩一模一樣。
“這位公子,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枚玉佩?”那名老者看到這枚玉佩後,站了起來,面帶驚訝地對著陸風問道。
陸風看到那名老者這番表現,便原原本本地將這枚玉佩得來經過說了出來,那名老者聽聞陷入了沉思,半天才回過神來。
“怎麼?老人家認得這玉佩?”陸風這時對著那名老者說道。
其實從老者的表現,陸風已然確定,這老者定然是識得這枚玉佩的。
“當然識得。不知公子可願意聽老朽講一個故事?”那名老者對著陸風拱了拱手道。
“老人家請講。”陸風笑著說道。
那老者聞言,沉思了片刻,然後對著陸風拱了拱手說道:“這話說來話長,那是很久以前,距離今日大概已經有一百餘年了。那時候,我的曾祖父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那時候天武皇朝還沒有建立。”
“天武皇朝的開國皇帝還在征戰四方,整個北域正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到處都是戰爭,北域的老百姓處於一個朝不保夕的狀況。”
那名老者說到這裡,拿出了腰間的菸袋,然後放了一些菸絲進去,點燃以後,吧嗒吧嗒抽了幾口,口中吐出煙霧,那煙霧隨風散在空中。
那老者接著說道:“我的曾祖父所在的村子是一個小漁村,叫陸家村,整個村子打魚為生。這一天陸家村來了一群遊兵散勇。”
“當時陸家村一共四百餘口,但是都是一群普通人,沒有半點武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群人將整個村落搶劫一空,沒想到,他們不僅搶錢財,竟然還要屠村。”
“眼看著全村四百餘口就要命喪於此。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白衣老者來到此處,那白衣老者看到了這一幕,抬手間便將那群遊兵散勇震殺。”
“也許是那名老者不願看到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在這戰亂之中,隨時可能死於戰爭之中吧。那名白衣老者便帶領著曾祖父他們一路來到了此處,在途中又有一些人加入了進來。”
“這就是現在你所看到這個村落的由來。那名老者並未透露姓名,只是人稱白先生。”
說到這裡,那名老者又來到屋內,舀了一口涼水,喝了起來,待到那老者喝完,又來到了院內繼續給陸風幾人講述。
“那白先生將眾人安頓好之後,又留下了一些功法,親自教導村民修行。過了一段時日,那白先生才離開。”
“這中間好像並沒有這玉佩甚麼事情吧?”這時月在空對著那老者說道。
那老者聞言,狠狠地抽了幾口菸袋,然後繼續說道:“那白先生臨走之前,在那後山之中,開闢了一處禁地,然後遞給我曾祖父一枚玉佩,對我曾祖父說,如若有一天,有人持相同玉佩前來,兩塊玉佩合併才可開啟後山禁地。”
“我曾祖父從那以後,就將那玉佩保管起來,等待著另外手持相同玉佩的人前來,只是直到臨終也沒有等到,就這樣玉佩一代一代傳了下來,一直傳到了我的手裡。”
說完,那老者回到屋裡,片刻之後又來到了院內,只是手上多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木盒子。
那老者當著三人的面,開啟了那木盒子,一枚與陸風手中相同的古樸玉佩靜靜地躺在那盒子裡。
“這位公子,既然你持有恩人的玉佩,那麼自然可以開啟那後山禁地,只是恩人曾言,這禁地只有滿月之日才可開啟。今天距離滿月之日還有五天,還請公子在村內等候幾日。到時候與老朽一同前去。還不知公子名諱?”那老者對著陸風說道。
陸風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又對著那老者說道:“老人家,在下陸風,你就喊我陸風就行。”
“在下月在空。”
“在下吳文俊。”
月在空與吳文俊二人對著那老者拱手說道。
“老朽陸英,見過各位。”那老者對著幾人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陸英將盒中玉佩遞與陸風。
“不好意思,陸公子,老朽出去一下。”那老者說完,轉身出了院子。
陸風三人見狀,也跟著那老者一同走出院子。
剛出院外,就見兩撥人正在對峙,其中一撥以那白衣中年人為首,而另外一撥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四旬的黑衣男子,宗師境初期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