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都主大人!”蒙山與那兩位天都副都主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聲喊道。
沒想到那青衫青年如此恐怖。他們雖有所猜測,那青衫青年武功遠超己方,卻沒想到己方最高戰力,大宗師境中期的強者,在那青衫青年手下,竟然不過兩招便落敗,徹底失去了戰力。
“與老夫交手,竟還敢分心,真是不知死活!”李玉龍看到那蒙山在與自己戰鬥之時,還敢分心關注他人,不由得冷哼一聲。
蒙山身為宗師境巔峰強者,實力已無限接近半步大宗師境。
因此倒是能與李玉龍鬥得個旗鼓相當。但蒙山這一分心,就被李玉龍抓住了機會。
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李玉龍一劍斬向那蒙山持刀的右臂。
而蒙山此刻心繫周泰安危,見到那李玉龍長劍斬來,已然來不及阻擋。那李玉龍長劍徑直斬向蒙山的右臂,蒙山持刀的右臂齊肩而斷,血流如注。
要說蒙山,倒真是條漢子。他左手按住斷臂之處,咬緊牙關,竟一聲不吭。
此時李玉龍飛身來到蒙山身旁,揮手封住了他的修為。
那正與餘義交手的兩位副都主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他們本就落了下風,這一分神,餘義飛身一劍便將二人手中長劍挑飛。
二人當即欲退,然而餘義何等人物?他飛身而上,一腳一個將二人踢倒在地,隨手也封住了他們的修為。
至此,天武皇朝此次出征的高階戰力全部或死或擒。
而天武皇朝計程車兵本就士氣全無,見到己方王爺及大將軍均已落入華風皇朝手中,逃跑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陳將軍、張文龍、張文虎等人也來到近前。見敵軍潰敗,頂尖強者皆已被擒,陳將軍不由暗歎:“華風皇朝有陸公子此人,實乃大幸!”
此時,蒙山、周泰以及兩位副都主皆已被封住修為。
“陳將軍,是否還要繼續追擊?”李玉龍向陳將軍詢道。
他雖貴為王爺,但陳將軍乃是此時華風皇朝大軍的統帥,且行軍佈陣的經驗遠勝於己,因此李玉龍並未擅作主張。
陳將軍沉吟片刻,道:“二王爺,既然此次有此契機,不如我等一路追擊,直搗天武皇朝皇城,一勞永逸,徹底解決這北方的威脅!”
陸風聞言,不由得看向陳將軍。果然不愧是華風皇朝大軍統帥,對待這等敵人,決不能留情,否則日後難免捲土重來。既要打,就要將其打痛、徹底打服!
李玉龍聽罷,說道:“既然如此,老夫今日也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這把老骨頭多年未動,都快生鏽了。”
一旁的餘義也笑道:“正是。天武皇朝這些年來欺人太甚,咱這把老骨頭,也該去他皇城裡闖上一闖。”
“好,就這麼辦!”李玉龍對陳將軍說道,“陳將軍,煩請派人將這些人押下,我等先行追擊!”
陳將軍聞言,對著李玉龍、陸風等人拱了拱手說道:“二王爺,陸公子,押送之事交給末將便是。幾位前去追擊,務必小心。”
李玉龍也對陳將軍拱手道:“有勞陳將軍了。此間事宜,便全權交由將軍處置。”
接著,李玉龍看向陸風,拱手道:“陸公子,此番還要勞煩公子隨我等一同奔波了。”
陸風見狀,笑著說道:“天武皇朝屢次進犯我華風皇朝,陸某身為皇朝一員,自當盡一份力。便隨諸位一同前往,直搗天武皇城。”
李玉龍不由得哈哈大笑道:“陸公子武功如此高強,又有這般熱血心腸,實乃我華風皇朝之幸!”
“二王爺過獎了。”陸風應道。
“好!陸公子,我等這便衝殺一番!”李玉龍豪聲道。
陸風聞言點了點頭。於是,陸風、李玉龍、餘義、張文龍、張文虎五人率軍,向著天武皇朝士兵潰敗的方向追擊而去。
這一路上,天武皇朝大軍丟盔棄甲,士兵或自相踩踏而死,或被華風皇朝追兵砍殺,不知多少人倒斃途中。
陸風看到這一幕,神色卻依然平靜。他深知,殺人者,人恆殺之。若非自己在此,此刻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華風皇朝計程車兵。
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這個道理陸風再明白不過。
大軍追了整整一日,眼見天色漸黑。“將士們停止追擊,就地安營紮寨!”李玉龍高聲下令。
大軍停止了追擊。激戰時尚不覺得,一旦停下,疲憊與飢餓頓時襲來。所幸華風皇朝押運糧草的隊伍及時趕到。
此次雖是倉促出兵,所帶多為乾糧,但對將士們而言已足以果腹。待大軍吃飽喝足,李玉龍對著眾將士高聲說道:“此次大勝,多虧了陸風陸公子!若無陸公子,我華風皇朝恐已遭劫難!”
“陸公子!陸公子!”華風皇朝將士們本就對陸風神仙般的手段崇拜不已,聽李玉龍如此說,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激動,齊聲高呼。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讓陸風也微微心潮起伏。李玉龍見此情景,並未阻止。
良久,呼喊聲才漸漸平息。李玉龍繼續說道:“諸位皆是我華風皇朝的好兒郎!此番我等欲一鼓作氣,直取天武皇城,爾等可願追隨?”
“我等誓死追隨!誓死追隨!”將士們群情激昂,呼聲震天。
李玉龍大感欣慰,向眾將士拱手道:“李玉龍在此謝過諸位!今日天色已晚,諸位好生歇息,養精蓄銳,明日再向天武皇城進軍!”
說罷,他才看到陳將軍也已抵達,便開口道:“陳將軍,今夜營防警戒,有勞你安排佈置。”
陳將軍抱拳領命。
被押在一旁的蒙山、周泰等人,沿途目睹天武皇朝士兵屍橫遍野,又見華風皇朝士氣如此高昂,不由得頹然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天武皇朝皇宮之中。
“甚麼?我三十萬大軍慘敗?蒙將軍、皇兄他們……全都被擒了?!”
皇帝周陽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對著下方稟報的探子厲聲喝問,臉上滿是驚怒與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