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北元秘境洞口走出的幾人,正是華風皇朝之人,不過卻不是陸風等人。這幾人不過是先天境初期修為。
正是在那河流之處,沒有繼續前行的幾人。他們結伴同行在那秘境洞口不遠的地方停留,等待那秘境結束,再出來。
這次發現洞口異樣,所以就走向洞口,沒想到真的走出來了。而此時,那幾人的家中長輩見到那幾人安然無恙地回來,不由得大喜。
要知道,他們本身並未對自家的晚輩抱有很大希望。此次進入秘境,聽聞傳說中那最終的機緣會出現。所以天武皇朝先天境後期甚至巔峰修為的弟子都有前去這秘境之中。
自家這先天境初期修為的晚輩想要奪得機緣,不過痴人說夢罷了。這次讓其進入,不過是歷練一番罷了。
此時那幾人分別走向自家長輩,並將秘境之中所發生之事一一告知。家中長輩聽聞後,不由得暗自慶幸,沒想到此次秘境之中竟有怪物襲擊,還好自家晚輩安然無恙。片刻後,那幾人就隨著家中長輩離開了此地。
而陸風等人緊隨其後,走出了洞口,那文不凡一出那北元秘境洞口,就見到自己的師傅天星老人在那等待,於是便走向前去,對著天星老人說道:“師父,徒兒出來了。”
天星老人上下打量了下文不凡,說道:“出了來就好。”
這時,文不凡低聲對著天星老人說道:“師父,我們快離開此處。”
天星老人愣了下,而後恍然大悟,便帶領眾人迅速離開了此地。
而在場的眾人,對於幾人的離開並未在意。雖說這群人裡有文不凡這個先天境後期在,但其餘等人最高不過先天境中期修為。那最終的機緣,想來絕不可能落在他們手中。
要知道,天武皇朝,無論是天雲宗,還是月光派,亦或是擁有此次進入秘境最強戰力的大皇子,都可以輕輕鬆鬆將這群人收拾。所以,眾人看都未多看華風皇朝這群人一眼。
“老白,那小子出來了,怎麼辦?有天星老人這個存在,我等可不是對手。”秘境之外,一身黑衣的清瘦男子,對著另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說道。此二人正是準備截殺陸風的黑白雙鬼。
老白摸了摸那沒幾根鬍鬚的下巴,沉思片刻說道:“老黑,我們遠遠跟隨,我就不信這天星老人會一直跟那小子在一起。”
“嗯,老白你說得有道理。先前我就看到,這天星老人在秘境之外才和那小子幾人相識,想來應該不會走同一條道。”
“正是如此。”老白說道。然後二人悄悄離開此地,遠遠跟隨著陸風等人。
約莫一炷香之後,又有幾人走出了那秘境,正是被陸風教訓了一番的吳文俊等人。
那吳文俊一出秘境,就走向了他的師父。而他的師父,月光派的掌門月在空,宗師境後期修為。
此時月在空見到吳文俊走來,見他身上帶有傷痕,卻並未在意,只當是在秘境中搶奪機緣導致的。
可不曾料到,那吳文俊剛一來到他的面前就對著他低聲說道:“師父,機緣被華風皇朝青衫小子等人奪去了,徒兒也不是那青衫小子對手。”
而那月在空聽聞此言,也是不由得一驚。要知道,自己這徒弟如此年歲就已經是先天境後期修為,沒想到就連他都打不過那華風皇朝的青衫青年。
難不成那青衫青年還是先天境巔峰不成?
月在空這時突然想起徒兒說的話,問道:“甚麼?你是說華風王朝那群人奪得了最終的機緣?”
吳文俊點了點頭,對著月在空說道:“是的,師父。我等親眼看見那群人走進了那秘境的宮殿之內。”
“是啊,掌門,大師兄說的是。只有他們那一群人走進了宮殿,而且進入宮殿之後,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我等再也進入不了那宮殿之內。想來那機緣必然是他們所得。”此時月光派的一名弟子也對著月在空說道。
“對了,師父。想來北華風皇朝幾人應該還沒有離開吧?正好,我等趁此機會暗中跟隨,將那機緣搶到手。”吳文俊對著月在空說道。
月在空這時突然想到,先前這華風皇朝幾人似乎已經先行離開了這裡。
於是對著眾人說道:“那幾人已經先行離開了,你等先回宗門,我這就去追上那幾人。”
這時,吳文俊對月在空說道:“師父,我跟你一起前去。那小子辱我之仇,我定要親手來報。”
月在空看了看吳文俊,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說道:“你我一起前去。”
月在空當然知道那天星老人的修為遠遠強於自己,只是他抱著同樣的想法——那天星老人是在秘境之外才與陸風等人相識,不久後想來必然會分開。
等到那天星老人離開,陸風等人必然會被自己所擒,而那機緣也必然會被自己所得。
於是,月在空與吳文俊二人向著陸風幾人離開的方向趕去。
“雲師兄,文山等人怎麼還沒有出來?”涼亭之內,布衣老者對著白衣老者說道。
白衣老者微笑著看向布衣老者:“趙師弟,想來應該是文山爭奪那最後的機緣,所以落在了後面。”
布衣老者聞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而不遠處的一名黑衣老者聽聞此言,搖了搖頭,暗道:“那李文山不過是先天境後期修為,論爭奪機緣,怎麼可能搶得過我家大皇子?痴人說夢罷了。”
而此時秘境之外有痛哭之聲傳來。原來,是那些被怪物殺害之人的長輩透過那出來的弟子口中得知此事,不由得悲痛起來。
涼亭之內的白衣老者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對著那布衣老者笑著說道:“自己晚輩無能,死在是那秘境之中,何故做那姿態,只怪實力不夠罷了。”
那布衣老者聽聞此言,對著那白衣老者說道:“雲師兄所言極是,就不知道文山這次能夠奪得甚麼機緣。”
然而,二人等了許久,也不見李文山等人出來。直到那山峰轟然倒塌,化為一片平地,仍然沒有等來李文山幾人。
同樣沒有等到自家晚輩出來的,還有山月宗的人以及那名黑衣老者。
此時,那涼亭之內的白衣老者才意識到,事情似乎並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