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青衫青年正往這邊走來,後面跟著一個紫衣俏麗女子,正是陸風和黎青青。
李同軒見狀大喜,對著陸風喊道:“陸公子!”他知道自己這幾人得救了。陸風看向那李同軒,對他點了點頭。
“喲,原來這幾個廢物還有幫手,正好一起過來送死。”那李威輕蔑地笑道。
他當然也認出了來人,正是在秘境之外和眼前這幾人在一起的,不過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不過是又多了兩個劍下亡魂罷了。
李同軒這時看向那李威,臉上露出一絲憐憫的表情。他看來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甚麼樣的人物。
陸風這時看向北域天武皇朝眾人,冷冷的說道:“你等既然一而再、再而三欺辱我華風皇朝之人,那麼今日正好,便留下吧。”
李威大怒,在他看來,這華風皇朝都是一群廢物。雖然此人氣度不凡,但是周身並無甚麼氣勢,想來武功又能高到哪裡去。而且自己這邊還有一個先天境後期的大師兄坐鎮。
“休要逞口舌之利,讓我來會一會你。”李威手持長劍,就向陸風殺去。
陸風看到那人舉劍殺來,並沒有閃避。天武皇朝眾人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還當是甚麼厲害人物?現在莫不是嚇傻了不成?這華風皇朝居然沒有一個頂用的。”
“就是啊,竟然嚇傻了,連躲不知道躲了。”
“也許他是自知不敵,索性認命了吧。”
就在眾人議論聲中,那李威的劍來到了陸風的胸膛三寸之處,只是那李威卻發現自己的劍卻再也刺不下去,李威不由得大驚。
陸風這時手指微彈,點在那劍身之處。只見那精鋼所鑄的寶劍,“啪”地碎成了數段。然後陸風右手輕輕一揮,李威如同遭到重擊,直接飛出數丈之外,摔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一時起不來。
陸風接著又食指微點,李威就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同時大喊道:“啊!你竟然廢了我的武功!”
要知道,重傷還可以恢復,但若是被廢了武功再從頭修煉,那是萬萬沒法辦到的。
此時華風皇朝的張金虎等人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震驚。沒想到這陸公子武功竟然如此高深,那輕易便將蕭無法打敗的李威,竟然連陸公子一招都接不住。
這時天武皇朝眾人才回過神來,李文山對著其餘幾人說道:“此人武功高強,我們一起上。”
李文山看出來了,如果單打獨鬥,自己怕是有可能也打不過此人,心中不由得心驚。
沒想到此人不顯山不露水,竟然有如此修為?真是看走了眼。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既然對方對李威下了重手,那麼斷斷不可放其離開。
於是天武皇朝眾人來到陸風跟前。蕭無法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大急,對著陸風喊道:“陸公子小心”。
陸風仍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對著蕭無法點了點頭說道:“放心,這群土雞瓦狗,還傷害不了我。”
天武皇朝眾人聽聞,更是大怒。李文山說道:“師弟們,不要與此人廢話,我們一起上。”
天武皇朝其餘等人相視點了點頭,手持兵器就向陸風殺去。只是就在這時,陸風出手了。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只是右手輕輕一揮,那天武皇朝眾人便向後飛了過去。
李文山也體會到了這般不可抵擋的力量,重重地摔到了地上,他吐出一口血,其餘眾人更是不堪。
這時陸風來到天武皇朝眾人面前,手指輕點,除了李文山,其餘等人皆被廢除了修為。李文山見到這一幕,大叫道:“你敢!你就不怕我天雲宗報復嗎?”
陸風聞言,沉默了下。李文山還以為陸風害怕了,正欲開口。
卻見陸風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還好你提醒了我,雖然我並不怕天雲宗的報復,但是我這個人比較怕麻煩。”
說完,陸風掌心出現一團火焰,屈指一彈,分別化成幾朵火苗向著天武皇朝眾人飛去。就在李文山恐懼的注視下,他的那幾位師弟變成了灰燼。
“你是魔鬼!”李文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恐懼。
陸風這時看向李文山,說道:“不急,現在就送你和你的師弟們團聚。”
說完,屈指一點,李文山也步了其餘等人的後塵。直到臨死那一刻,李文山才不由得後悔起來,無緣無故為何招惹天武皇朝這群人?可惜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下輩子眼睛放亮一點吧。”陸風緩緩地說道。
這時華風皇朝的眾人已經驚呆了,彈指間將敵人燒得灰飛煙滅,這究竟是何種手段?
雖然黎青青也知道陸風打敗獨孤靖的事情,但是今天這局面確實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同樣的還有李同軒,他當然也已經知道了陸風打敗獨孤靖的事,只是今日陸風這手段,怕不是神仙手段吧?
一時間李同軒也慶幸了起來,還好第一時間對陸風進行了拉攏,而且父皇也對陸風禮遇有加。想到這裡,李同軒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如若當初自己的父皇執意對陸風出手,那麼也許變成灰燼的就不止天武皇朝的眾人了。
這時,陸風轉過頭來,看向華風皇朝呆若木雞的眾人,不由得笑道:“怎麼了?”他當然知道這群人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李同軒戰戰兢兢地對著陸風說道:“陸公子……”陸風微微一笑,說道:“二皇子不必拘謹,你我還是朋友,不對嗎?”李同軒聞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朋友,還好是朋友。
此時,秘境之外,兩名老者在一處涼亭對弈。
“雲師兄,這北元秘境是最後一次開啟了。就是不知誰能獲得那最大的機緣?”其中一名穿著布衣的老者說道。
另一名穿著白衣的老者聞言說道:“趙師弟,此次進入北元秘境之中,先天境後期不過寥寥數人。我那徒兒李文山向來福蘊深厚,或許他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那布衣老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