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畝靈藥園裡,靈草搖曳生香,三階、四階靈植錯落生長,丹師們身著統一的青色道袍,有條不紊地採摘、分揀、炮製靈材,一派井然有序的興盛景象。
距離江辰接手藥王谷、將其更名為江家百草谷,已然過去整整一個月。
起初,這批被迫歸入江家麾下的藥王谷舊部,心中各懷鬼胎。
有人暗中觀望,伺機投靠神霄宗、紫霞宗;有人消極怠工,妄圖逼江家妥協;
更有甚者,偷偷四下聯絡,盤算著捲走資源叛逃。
畢竟在他們眼中,江家不過是崛起數年的新晉勢力,根基尚淺,怎能與傳承千年的藥王谷相提並論?
可短短一個月,所有人的心思都徹底變了。
江家的規矩簡單直白,卻公平得讓人心服口服!
只要安心做事,不生異心,便能活得比從前舒坦百倍。
丹堂、百草堂、煉器坊、制符閣……江家的各大堂口,每日都會發布任務。
培育一株百年靈草、煉製一爐三階靈丹、打磨一件二階法器、繪製十張符籙,無論技藝高低,都能憑本事賺取貢獻點。
而江家族庫,靈石、靈脈精髓、高階功法、珍稀法器,甚至連淬體靈液,都能用貢獻點兌換,品類之全、品質之高,遠超昔日藥王谷的庫房。
更讓眾人驚喜的是,江家竟開設了學堂。
定時開講,陣道、煉丹、煉器、制符、修行心法,分門別類,由江家的頂尖執事、甚至江辰親傳弟子授課。
無論是築基修士還是紫府長老,都能免費聽課,比藥王谷藏著掖著的傳承還要實用。
江家的執事們秉公辦事,賞罰分明,從不苛責下屬,更無剋扣資源、中飽私囊的陋習。
從前在藥王谷,低階弟子要看長老臉色,丹師要受宗門壓榨,辛苦煉製的靈丹大半上交,自己只能分得殘羹冷炙。
可在江家,多勞多得,付出與收穫完全對等,只要肯用心,修煉資源唾手可得。
而最讓眾人安心的,是江家的頂尖戰力。
那位昔日清冷孤傲、楚國修士心中遙不可及的雲嵐仙子——嫣然,早已褪去城主光環,以江辰道侶的身份,坐鎮晨曦島。
金丹後期的修為威壓,比藥王谷歷代宗主都要強橫,只需往那兒一站,所有躁動不安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有如此強橫的靠山,有公平的規矩,有充足的資源。
藥王谷的弟子們徹底收起小心思,開始鉚足了勁融入江家。
丹師們潛心煉丹,靈植夫精心培育靈藥,整個江家上下,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與活力。
與此同時,嫣然成為江辰道侶的訊息,終究還是瞞不住了。
訊息傳遍楚國,整個修仙界都炸開了鍋。
無數男修士酸得牙癢癢,私下裡議論紛紛,卻只敢在心底腹誹。
誰不曾幻想過迎娶雲嵐仙子?
那位姿容絕世、劍道也稱雄楚國的金丹後期仙子,是楚國無數修士的白月光。
可誰也沒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竟委身於江辰,還連同徒弟紫涵、徒孫江小白,三代絕色盡數被江辰收入囊中,堪稱“一鍋端”。
可羨慕歸羨慕,嫉妒歸嫉妒,沒人敢真的跳出來指責。
如今的江家,如日中天,吞藥王谷基業,掌南北傳送陣,有玄元觀撐腰,有金丹後期仙子坐鎮,連神霄宗、紫霞宗都要退避三舍。
這些人也只敢在背地裡過過嘴癮。
江辰站在百草谷的靈脈之巔,望著下方井然有序的景象,心中一片瞭然。
他自身的修為,早已穩固在紫府圓滿,劍訣晉升四階,凝練了劍意,隨時都能衝擊金丹境界。
可五行結丹所需的最後兩樣靈物,依舊杳無音信。
更讓他掛心的是秋秋。
小鳥早已進階三階圓滿,體內妖力澎湃,隨時都能突破至四階妖王。
可秋秋血脈特殊,化形所需的逆天靈物毫無頭緒,若是貿然進階,怕是永遠只能保持妖軀,修行之路也會受阻。
玄元觀,必須去了。
安排好江家諸事,嫣然坐鎮晨曦島,楚夢打理丹堂,紫涵鎮守百草谷,江辰孤身一人,再次前往雲嵐仙城。
雲嵐仙城的兩儀化生陣靈光流轉,經過元寶道長的修繕,這座五階上品大陣愈發穩固,將整座殘城護得固若金湯。
城內地底,那座玄元觀遺留的五階傳送陣,便是江辰此行的關鍵。
修行界的傳送陣,品階決定距離:
三階僅能短距傳送幾十裡至幾百裡,四階可跨域幾萬裡,足夠一國之內往返;
而五階傳送陣,最遠可跨幾十萬裡,整個古南大陸盡在連通之中;
唯有六階傳送陣,才能撕裂空間,跨越大海與疆域,前往滄瀾界其他大陸。
玄元觀坐落於古南大陸北部的玄元半島,與楚國相隔數十萬裡,唯有這座五階傳送陣,能瞬息直達。
江辰剛踏入城主府,洛清婉便迎了上來。
她早已褪去玄誠道長的男子幻化,一身月白長裙,絕世容顏上帶著幾分嬌俏,一眼便看穿了江辰的來意:“夫君,你要去玄元觀兌換靈物?”
江辰點頭:“不錯,五行結丹還差兩樣靈物,秋秋的化形機緣也只能去玄元觀碰碰運氣。”
“那我同你一起去!”
洛清婉毫不猶豫道,
“神真子前輩雖給你攢了一筆貢獻點,可你並非玄元觀弟子,寶庫中真正的珍稀靈物,你出面根本兌換不到。有我在,也好幫你周旋。”
她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再者,我的修為早已金丹圓滿,從前因體質特殊不敢貿然衝擊元嬰,如今有鸞鳳之體已經給你了,正好回玄元觀閉關結嬰。”
江辰心中一暖,正欲開口,一道慵懶的聲音從旁傳來:
“哦?你這丫頭要回觀裡結嬰?打算瞞著洛家那群老古董嗎?”
元寶道長緩步走出,胖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目光落在江辰身上,猶豫了片刻,終究是嘆了口氣。
“你小子也算救過我一命,雖說我助你磨礪劍意,算是還了人情,可神真子那老烏龜都捨得投資你,我元寶也不能小氣。”
說著,他抬手一擲,一枚刻著玄元觀陣紋的金色令牌飛向江辰。
“這是我的貢獻令牌,我已注入神識,允許你隨意動用裡面的貢獻點。
看守寶庫的那幾個老東西,見了我的令牌,自然就會明白。”
江辰心中一驚,連忙推辭:
“師叔,這萬萬不可!貢獻點來之不易,我怎能隨意動用您的積蓄?”
“哎呀!師叔給你你就拿著!”
洛清婉一把搶過令牌,塞進江辰懷裡,對著元寶吐了吐舌頭,
“師叔可是我們玄元觀的狗大戶,這點貢獻點對他來說九牛一毛!”
說完,她挽住元寶的胳膊,輕輕搖晃,撒嬌道:
“師叔~~我這次回去衝擊元嬰,你也知道我戰士不能告訴家裡,我能不能用你的貢獻點換一粒九轉參靈丸?嗯!我結嬰成功後,就把貢獻點加倍還你!”
元寶道長額頭青筋直跳,嘴角狠狠抽搐。
合著讓他保密破身之事就算了,現在結嬰還要用他的貢獻點換丹藥?
這丫頭簡直是把他當冤大頭宰!
“洛清婉,你……”元寶氣得吹鬍子瞪眼。
“師叔~~您就好人做到底嘛~~”洛清婉眨著美眸,軟聲央求,語氣甜得發膩。
元寶道長看著她這副模樣,終究是敗下陣來,無奈地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怕了你了!換!都給你換!別到時候結嬰失敗,丟我玄元觀的臉!”
洛清婉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謝。
江辰站在一旁,心中滿是慚愧。
自己的道侶衝擊元嬰,急需九轉參靈丸,他卻無能為力,還要靠旁人相助。
他緊緊攥住手中的貢獻令牌,指尖微微用力。
還是要努力修煉,儘快提升修為,壯大自身。
等將來他修為登頂,陣道、丹道盡皆巔峰,便再也不會有今日這般有心無力的窘迫,能護著身邊所有道侶,讓她們無需依靠旁人,便能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