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仙城,戰鬥還在繼續!
斷壁殘垣間,狂暴的靈力衝擊波依舊在肆意肆虐,七名金丹修士的混戰早已分出強弱之勢。
尋歡公子周身血光與粉色靈光交織,金丹圓滿的威壓如泰山壓頂,帶著一眾女修將入城的五名黑袍修士死死壓制,每一次出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兇威。
那兩名認出尋歡公子身份的魔修,此刻早已亡魂皆冒。
他們混跡魔門多年,怎會不知這位合歡御侶宗少主的赫赫兇名!
此人乃是合歡宗第一下宗合歡御侶宗掌門獨子,其父乃是元嬰後期大能,更是合歡宗化神女妖精的雙修道侶之一。
在這滄瀾界,化神老鬼屈指可數,不足十指之數,且因天地靈氣衰退,每一次劇烈出手都要消耗海量壽元,輕易絕不會現世。
尋歡公子仗著其父的滔天權勢平日裡幾乎都是橫著走!
便是合歡宗本宗的真傳弟子,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不敢輕易招惹。
合歡御侶宗掌門坐擁無數女修,可高階修士生命層次太高,誕下後代的機率微乎其微!
數千年才得了尋歡公子這一根獨苗,寵得他有些無法無天。
且脾氣古怪狂傲!
旁人金丹修士捨不得用的四階天雷子、極難煉製的四階極品符籙,在尋歡公子身上如同尋常石子,隨手揮灑,
更有保命的五階靈符貼身藏匿,底蘊之厚,遠超同階修士。
眼前這五名黑袍修士,不過是魔門底層的修士與楚國這些小勢力之人,如何能抵擋這等含著金湯匙出生的魔門少主?
此刻。
尋歡公子眼底閃過變態的戲謔,目光死死鎖定那名認出他身份的魔修,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
“既然知道本公子的名號,還不乖乖跪下引頸受戮,說不定本公子還能讓你少受點苦楚!”
話音未落,他左手血魂刀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光,四階極品法寶的威能被全力催動。
這柄刀乃是頂級血煉之寶,不知吞噬了多少修士的精血神魂,刀身縈繞的凶煞之氣直衝雲霄,光是氣息便讓人心神震顫。
尋歡公子猶嫌不足,右手一揮,數枚閃爍著雷光的四階天雷子與一疊四階極品符籙,如同不要錢般朝著五名修士砸去。
他自幼錦衣玉食,寶物堆積如山,根本不在乎這些消耗,只求將眼前這群冒犯自己的螻蟻徹底碾死。
那名認出尋歡公子的魔修,乃是最早一批投靠魔門的齊國金丹老怪,身家豐厚,
先前祭出的四階破禁符便是他的寶物。
此刻見尋歡公子痛下殺手,他嚇得魂飛魄散,拼盡全力祭出三件四階防禦法寶,又掏出一疊厚厚的防禦符籙盡數激發。
層層靈光包裹下,他如同一隻縮在龜殼裡的烏龜,可他心中清楚,這點防禦根本擋不住金丹圓滿的尋歡公子與四階極品血魂刀,只能勉強拖延片刻。
“血遁秘術!”
他咬牙燃燒自身精血,周身血芒暴漲,打算髮動禁忌秘術遁逃。
只要秘法成型,頃刻間便能遁出百里之外,逃出生天。
可就在他化作血芒欲要逃竄的剎那,尋歡公子的血魂刀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逝,快到眾人根本無法看清軌跡。
“噗嗤——”
一聲輕響,血光崩裂。
那名齊國老怪連慘叫都沒能發出,身軀瞬間化作漫天血霧,包裹在血芒中的金丹被整齊劈成兩半。
金丹內的龐大靈氣轟然爆發,與血霧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濃郁的靈潮,席捲整座雲嵐仙城,讓城中的靈氣濃度憑空提升了數成。
剩餘的四名黑袍修士見狀,頭皮發麻,渾身冰冷。
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魔修老怪,連一招都沒能撐住,直接被瞬殺,這等戰力,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嘎嘎嘎,真是廢物,連本公子一招都擋不住。”
尋歡公子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毒蛇般掃過剩下四人,殘忍的笑意愈發濃烈,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可別死得太快,讓本公子好好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四人再也不敢有絲毫猶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
不惜一切代價逃命!
他們紛紛祭出各自的壓箱底逃命手段,靈光閃爍間,各施奇術。
可這些手段在尋歡公子面前,如同孩童把戲,再加上兩名金丹女修與一眾紫府女修悍不畏死的阻攔,四人左衝右突,竟沒有一人能逃出包圍圈。
人群中,一名黑袍人動作愈發慌亂,正是藥王谷宗主韓松。
先前被魔修叫破身份時,他還死不承認,此刻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藥王谷以煉丹立宗,擅長丹道與療傷,卻最不擅長鬥法搏殺。
韓松乃是楚國老牌金丹後期修士,更是隱藏極深的四階極品煉丹師,能煉製無數對金丹修士大有益處的靈丹。
可他生性狹隘,藏私保守,平日裡從不將高階丹藥賣給楚國各大勢力,生怕旁人實力壯大後威脅到藥王谷的地位。
此次見雲嵐仙子即將培養出第二位金丹,而藥王谷只剩他一名金丹,心中嫉妒又恐慌,這才鋌而走險,暗中前來,想來渾水摸魚,削弱雲嵐一脈。
甚至不惜和魔修同流合汙!
他萬萬沒想到,竟會撞在尋歡公子這尊煞神手裡,陷入死局。
韓松心中清楚,自己的鬥法實力遠不如剛才被瞬殺的齊國老怪,對方都撐不過一招,自己若是正面抗衡,必死無疑!
“不能死!我不能死在這裡!”
韓松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為了活命,他再也顧不得隱藏,終於掏出了藥王谷傳承幾千年的底蘊。
此刻,尋歡公子正肆意玩弄著另一名黑袍修士,將對方的防禦法寶一件件擊碎,聽著那人撕心裂肺的求饒。
那修士哭喊著願意獻上妻女、傾盡所有身家,只求活命!
可尋歡公子卻不理會這些,他享受著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玩著貓戲老鼠的遊戲!
他自信在他面前,這幾個修士都沒有自爆金丹的機會。
就在這時,被女修圍攻得狼狽不堪的韓松,猛地掏出一尊古樸厚重的丹爐。
丹爐通體呈暗金色,爐身鐫刻著上古丹紋,雖無驚人靈氣外洩,卻透著一股歷經歲月的滄桑與威嚴。
尋歡公子餘光瞥見,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
“哈哈哈,這老小子是被嚇傻了?難不成還想現場給本公子煉丹求饒?”
可笑聲未落,他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瞳孔猛地收縮:
“不對!那是……五階真寶丹爐!”
這尊丹爐,正是藥王谷創派老祖所留的鎮谷之寶,貨真價實的五階真寶!
數千年前藥王谷衰落,宗門內再無五階煉丹師,這尊丹爐便徹底塵封,無人能催動其煉丹之能。
韓松作為谷主,此寶當然歸他掌控。
他每日以自身法力溫養這丹爐,只盼有朝一日能突破至五階丹師、晉級元嬰,徹底煉化這件至寶。
時至今日,他雖無法發揮丹爐的煉丹威能,卻能勉強催動其防禦之力。
韓松面色猙獰,將全身法力瘋狂注入丹爐之中。
暗金色的丹爐迎風便漲,瞬間化作數丈大小,爐口朝下,將他死死護在中央。
五階真寶的防禦靈光轟然展開,厚重如山,即便只是被動防禦,也絕非四階法寶能夠撼動。
韓松躲在丹爐之下,顫抖著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張土黃色符籙,符籙上靈光充裕,紋路玄奧,正是四階中品百里遁符。
此符能將修士瞬間傳送至百里之外,唯一的缺點便是激發耗時極長,即便以韓松金丹後期的修為,也需要整整一盞茶的功夫才能徹底催動。
為了這盞茶的逃命時間,他不得不忍痛祭出祖傳的五階丹爐,以這件無上至寶為自己爭取生機。
“找死!”
尋歡公子見狀,勃然大怒。他沒想到這不起眼的黑袍老怪,竟藏著這等至寶,還想借著丹爐防禦逃命。
“本公子倒要看看,這五階丹爐,能護你到幾時!”
尋歡公子怒喝一聲,血魂刀攜著萬鈞之力,狠狠劈砍在丹爐的防禦靈光之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恐怖的反震力讓尋歡公子手臂發麻,可五階丹爐的靈光只是微微盪漾,毫髮無損。
“天雷子!符籙!給我砸!”
尋歡公子紅了眼,數枚天雷子與數十張四階符籙盡數砸出,爆炸的靈光淹沒了丹爐。可濃煙散去,那尊暗金色丹爐依舊穩穩矗立,靈光依舊穩固。
連續數次猛攻,都無法攻破丹爐的防禦,尋歡公子氣得暴跳如雷,眼中殺意滔天。
他死死盯著丹爐下的韓松,咬牙切齒道:
“老東西,你以為躲在五階丹爐裡,本公子就奈何不了你了?”
話音落下,尋歡公子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
符籙通體呈赤紅色,紋路如同火焰般燃燒,剛一取出,便散發出一股凌駕於金丹之上的恐怖威壓,那威壓浩瀚如淵,赫然是元嬰修士出手才有的威能!
五階靈符!
這是尋歡公子的父親,合歡御侶宗掌門親自為他煉製的保命底牌,整個滄瀾界都屈指可數!
符籙一出,天地變色,整座雲嵐仙城的靈氣都為之躁動不安。
尋歡公子握著五階靈符,眼中閃過狠厲,冷笑道:
“本公子就不信,一張五階靈符,還炸不開你這破丹爐!”
韓松躲在丹爐之下,感受到符籙上那恐怖的元嬰威壓,嚇得渾身癱軟,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