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將小醋包徹底除掉,嶽悅私下聯絡了兩個人。
“只要能把那條蛇弄死,無論你們用甚麼樣的方式!”
嶽悅一邊慢悠悠地品著茶,一邊跟她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下達死命令。
其中一個黃衣男撓了撓頭,“下毒可以嗎?”
嶽悅像是想到甚麼,有些氣憤,將手中的茶杯一把砸在桌子上,淑女氣質瞬間消散,“我花錢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給我想這種傻子才用的方案嗎?”
(嶽姐真是氣急了,連自己都罵進去了!)
黃衣男和白衣男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
嶽悅氣悶強調,“它根本就不吃外人給的東西!”說完翻了一個白眼,“別廢話了,直接下狠手吧!我要親眼看到它的屍體!”
白衣男有些為難,“那風險太大了,這價位,我們可幹不了!得加錢!”
嶽悅毫不在意,為了除掉自己這個心病,她豁出去了!
(哈哈哈殺蛇的錢用的可能還是池騁的!)
嘴裡硬氣地吐出兩個字,“兩倍。”
……
“我現在真的很想見你!我沒跟你開玩笑!”池騁正和吳所畏煲電話粥,訴說著想念與愛意。
這時,剛子急匆匆地走進來,跟池騁彙報,“情況有變!幫忙換蛇的看護人突然聯絡不上了!食堂的大廚也換了一批,他們肯定是發現你的蛇有問題,正在想辦法補救呢!”
池騁分心聽完剛子的彙報後,跟電話另一頭的吳所畏柔聲說了一句,“你等我一下。”隨後稍稍拿遠手機,對剛子低聲說道,“最近盯緊點。”說完又繼續和吳所畏煲電話粥。
(嘖嘖嘖現在開始人比蛇重要了!)
剛子皺著眉,在原地喃喃自語,“比想象的來得早,剛換了二十多條蛇,他們就發現異常了……”說著又看了看池騁,池騁一愣,發現剛子還沒走,他指了指自己的手機,頗為嫌棄地朝剛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忙去吧,別在他這兒站著了。
(因為大寶也在換蛇啊哈哈哈!)
(這邊20多條,大寶那邊20多條,不少啦!)
剛子有些無語,但還是識趣地走開了,走之前還吐槽了一句,“這都不著急……”
(哈哈哈只有剛子真的在意那批蛇!)】
李旺看著大螢幕上那不惜一切代價都要除了小醋包的嶽悅,皺了皺眉,“喲,嶽姐你這一計不成又來一計啊!這次還知道找幫手了啊!”
剛子其實不喜歡螢幕裡的嶽悅,有點過於狠毒了,他撇了撇嘴角,“嶽姐你找的這兩個人怎麼感覺又蠢又笨的,不像是能完成任務的模樣。”
汪碩被他哥牢牢按著,不好張牙舞爪,但他聽見螢幕裡嶽悅那句要對小醋包下死手的話時,眼底還是翻湧起了陰鷙,像淬了冰的墨,死死盯著嶽悅,彷彿下一秒就想要先下手為強一樣。
嶽悅無聲地朝汪碩翻了一個白眼,神經!
同樣,她也沒搭理李旺和剛子的調侃,那是螢幕裡的嶽悅做的,跟她可沒關係,她才沒那麼蠢呢!
姜小帥看著螢幕裡等不及的嶽悅,剛想起身去找吳所畏拉呱一下,就被一束警惕一束緊張的目光定在原地。他無語地看著緊盯著他的池騁和郭城宇,有些好笑,這倆人還真是草木皆兵啊!
他是大畏的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怎麼可能還會再對著大畏抱有那種心思呢?!好笑!
看著同樣一臉無奈的吳所畏,姜小帥嘆了口氣,又坐回了原地,隔著池騁和郭城宇,與吳所畏聊天。
“大畏,看來你那個計劃進行的還真是很順利啊!嶽悅心急了,而只要她這手一動,立馬就能被釘死在那,估計很快池騁也就會和她分手了!”
吳所畏晃著他那小精腦袋,勾唇輕笑,語氣裡漫著藏不住的得意,“那可不,我那些委屈可不是白受的,師父你就瞧好吧!過不了幾日,這齣好戲就該落幕了!”
嶽悅看著螢幕裡池騁和吳所畏煲電話粥,竟然連剛子彙報蛇的最新進展都不甚在意的模樣,直接開口轉移話題。
“看來這會兒池騁已經不把蛇看的第一重要了,他的愛在向吳所畏偏移,只是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
郭城宇聞言,微微揚起嘴角,雙手抱胸地看著池騁,調侃道,“嘖嘖嘖池騁,你可真能膩歪,還和吳所畏煲上電話粥了!瞧你那溫柔的語氣,我都要掉雞皮疙瘩了!看來人比蛇重要嘍!”
池騁笑著朝郭城宇的後脖頸來了狠狠一記,“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知道是誰,一遇到姜醫生,那語音語調自動就轉換成騷了哄的模樣,讓人聽了都忍不住想給你一拳!”
吳所畏和姜小帥默不作聲地對視一眼,眼中既有好笑又有無奈,也不知道這倆發小在攀比甚麼?!
說出來的話,都是在揭對方老底的,就這樣,每次還聊得樂此不疲。
師徒倆人實在是想不明白,不約而同地聳了聳肩,算了,隨他們去吧!他們開心就好!
剛子聽了嶽悅的分析,笑著附和,“說的沒錯,這裡證明了吳所畏在池少心裡的地位已經開始比蛇高了!”
李旺看著螢幕裡被池騁用完就丟的剛子,幸災樂禍道,“哈哈哈剛子你挺沒眼力見兒啊,你知不知道你打擾到池少和吳所畏聊天了?!”
剛子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看著大螢幕上嫌棄自己的池騁,有些欲哭無淚,“重申一遍,我只是在認真地想辦法撈蛇,同時等著池少的下一步命令,誰知道池少卻不上心了!”
李旺不語,只是一味地嘲笑。
剛子氣極,立馬施展泰山壓頂。
郭城宇摸了摸自己的後脖頸,有些無語,“池騁,你說歸說,這使的勁兒也太大了吧!”
池騁嗤笑,“怎麼?想讓哥哥再給你揉揉?”
“滾!你少噁心我!要揉我也用不著你,我有我家帥帥呢!”郭城宇嫌棄地敲了池騁肩膀一下,“話說回來,沒想到你和吳所畏還真是挺心有靈犀的啊!都想到了這招,還互相瞞著,可不就程序快了一倍嘛!”
“我估計你這邊換了多少條,吳所畏那邊也差不多換了那麼些條,就是不知道,剩下的那批蛇你們倆會想甚麼辦法弄出來了,乾爸如今也警惕起來了,接下來會怎麼發展還真不好說嘍!”
池騁靜靜地聽著郭城宇的唸叨,語畢,他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那笑意涼薄又不屑,“怎麼不好說?我家那個老頭子再怎麼防範他也是老頭子,性格脾性變不了。你忘了當初他是怎麼做的了?一旦發現我的蛇因為他的原因變少了,心裡肯定會慌,然後便會先轉移陣地,剩下的再說。”
“而上面的我也不傻,估計也能猜到這一點,只要在老頭子轉移的路上把蛇攔截下來,將剩下那批蛇搶回來,一切迎刃而解!”
池父坐在一邊,聽著池騁嘴裡一口一個老頭子的叫他,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逆子,真是……毫無禮貌可言!毫無尊敬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