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佳麗回國,一家人打算第二天出去吃個飯,池母讓池騁把嶽悅也帶上。
第二天,池騁便帶著嶽悅來到了酒店。
池騁先是給他媽打了個招呼,又問好了她姐,對於他爸就好似沒看見一般。
(池子,你沒和你爸打招呼!)
(哈哈哈池子還是一如既往地厭父啊!)
嶽悅嘴甜地和池父池母池佳麗問好後,便拿出了自己準備的禮物遞到池母手裡。
池母一臉驚喜,“呀!這不是我前兩天看中的那個披肩嗎?你這孩子,我不是說不要了嗎?”
“阿姨,這是我的心意,您就收下吧。我昨天才發的工資,雖然不多,但買個披肩的錢還是夠的!”
(嶽悅還挺有心機,心意就心意,還說後半句幹嘛!)
(哈哈哈池騁忽略池父,嶽悅也沒給池父準備禮物!)
嶽悅握著池母的手,小女兒般的撒著嬌,逗得池母更開心了。
倆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開始熱聊起來。
池佳麗雖然是第一次見嶽悅,但她還是一眼就看透了嶽悅的本質。
繃著臉打斷了池母的交流,“媽,先吃飯吧!”
(姐姐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穿了嶽悅!)】
“池騁,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爹嗎?給你媽和你姐打完招呼,就專門略過我?”
池父看著大螢幕上忽略自己的池騁,忍不住怒火中燒。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放出來,到時候要是傳出去,那些人就都該在背地裡說他教子無方了!這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池母輕撫著池父的後背,示意他別生那麼大的氣,再氣壞了身子。
隨後皺著眉看向池騁,“池騁,媽媽平時雖然寵溺你,但該說還是要說,這點你確實做得不對!這是你爸爸,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對他這麼無禮!該問候還是要問候的!知道嗎?”
池騁擰著眉頭沒說話。
空間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吳所畏悄悄用手指懟了懟池騁的腰眼,然後又朝池騁擠眉弄眼的,示意他快回答。
“我知道了,媽。”
池騁和池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冷哼偏過頭。
池母想起池騁對吳媽的態度,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這水火不容的父子倆,無奈地嘆了口氣。
池佳麗拍了拍池母的手背,安慰道,“媽,你就少操點心吧!這麼多年我爸和我弟不都這樣過來了!我爸不也沒被我弟氣死,還怕這一時半會的?”
池母心一梗,女兒的安慰總是來得突然又怪異……
池母嗔怪地看了一眼池佳麗,“你聽聽你說的像甚麼話?”
池佳麗撇了撇嘴,她又沒說錯。
不過看著母親愁眉苦臉的樣子,池佳麗還是替池母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好了媽,你也別急,我覺得回頭可以讓大畏去調和這對父子倆,大畏說的話池騁保準聽。”
聞言,池母眼睛一亮。
是個好主意誒!
大畏這孩子是個好的,有他管著池騁,以後他們一家人的生活說不定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雞飛狗跳了!
【中途,嶽悅來到洗手間,心裡還不斷回想著對她不冷不熱的池佳麗,嘴上沒忍住抱怨。
“沒想到池騁他姐姐還挺難搞的!”
(女人最懂女人!)
(姐姐看透你了!)
突然,一條匿名資訊發來。
“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池家是不可能讓你這樣的女人進門的!”
(大寶的邪惡計劃開始了!)
誰發的?嶽悅心裡一涼。
正想著,又來了兩條,大體意思都差不多,都是嘲諷她別再做嫁入豪門的美夢了。
(嶽姐要是知道是大寶發的不得氣炸了!)
嶽悅氣得不行,但很快又平復下來心情,淡定地對著鏡子補了補口紅。
“以為幾條破簡訊就能嚇退我?那我嶽悅這幾年豈不是白混了!走著瞧!”
(嶽姐心態這一塊/.)
(嶽悅還真是越挫越勇啊!)
這邊包廂裡池佳麗正對著池父池母好一頓數落。
“就算你們想要池騁收心,也不能隨隨便便找個女人上門吧!”
池父不屑,“就你弟弟那樣,能找個女朋友就不錯了!”
池母也插了一嘴,“嶽悅這孩子吧,雖然家裡條件一般,但人還算老實,模樣也不錯!”
聽到池母這麼誇自己,站在門外偷聽的嶽悅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嶽姐這對嗎?你怎麼還偷聽上了?)
裡面的池佳麗聽到母親為嶽悅辯護的話,氣急敗壞。
“她還老實?你們沒看出來她甚麼樣?”
(姐姐好眼力!)
嶽悅聞言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面上露出了對池佳麗的不忿。
池母扯了扯池佳麗的袖子,示意她別胡說。
“你才見人家一面,你能看出來甚麼?”
這時走來一位服務員暴露了站在門口偷聽的嶽悅。嶽悅慌張地驅趕服務員,聽到動靜的池佳麗看向門口,大聲地意有所指,“要聽就大大方方進來聽!”
(姐姐好颯!)
(哈哈哈嶽姐尷尬了!)
聞言,嶽悅又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隨後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笑著走進去。
“阿姨,池騁走了啊?”
……】
“嶽姐,你那人見人愛的笑容在佳麗姐這兒好像失效了呢!”李旺捂嘴偷笑,言語中盡是調侃。
嶽悅:……死旺子!
剛子關注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幾條簡訊,“這幾條簡訊是吳所畏發的吧?”
此話一出,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剛子接著分析,“這麼瞭解嶽姐心裡的痛點,又和池少掛鉤的人,除了吳所畏我想不到別人了。”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他不是要從小醋包入手嗎?那還發這種不堪入目的簡訊幹甚麼?”
眾人的目光又移向吳所畏,期待一個答案。
吳所畏摸了摸鼻子,雖然不是他乾的,但還是莫名有一些心虛啊!
他輕咳了兩聲,正準備解答,池騁聽見吳所畏咳嗽,立馬將桌子上的水杯遞到吳所畏的面前。
吳所畏一愣,雖然不懂池騁為甚麼要在他說話前讓他喝水,但還是很給池騁面子的,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後幽幽解釋道。
“呃……以我對自己的瞭解,估計是想讓嶽悅先自亂陣腳吧,這樣後續再引起她對小醋包的惡念就會更容易一些了。”
“人在心慌之際,最易被本能的惶恐裹挾,會迫不及待地剷除一切可能動搖自己的存在,唯有將威脅斬草除根,讓自身地位如磐石般穩固,那顆懸著的心,才能真正落定。”
眾人恍然大悟,紛紛朝吳所畏豎起了大拇指。
有你這份心機,池少遲早是你的!
被眾人用如此肅然起敬的目光注視著,吳所畏頗為尷尬地摩挲了一下指尖,又看見池騁對他含笑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腦袋。
“原來我家大寶為了得到我,暗地裡都籌劃了這麼多啊!”池騁湊到吳所畏的耳邊,輕聲感嘆。
“你,你,別瞎說!那不是我!”吳所畏感受著耳邊的溫熱,大腦一時間有些宕機,底氣不足地反駁。
嶽悅聽完吳所畏的解釋後,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絲氣悶。
雖然她也知道吳所畏要開始對她展開報復了,但這簡訊上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冷嘲熱諷了些?吳所畏的嘴還真是不毒則已,一毒驚人啊!
“嶽姐,不得不說,你這心理素質還挺強啊!看完吳所畏發的這些簡訊後還能冷靜補妝。”李旺嘴裡一邊咯吱咯吱地嚼著黃瓜,一邊眼底含笑地調侃著嶽悅。
剛子也笑了笑,來湊了一波熱鬧,“就是啊嶽姐,還有你這後面偷聽,即使被佳麗姐發現了那麼懟著,也能在出現的那一刻笑臉相迎,你這心理素質確實強大!你幹甚麼都會成功的!”
嶽悅聽著自己身邊這倆二貨的打趣,臉色就好像被打翻的調色盤一樣,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最後統統都凝成了黑。
她木著臉,淡淡地問剛子,“……幹甚麼都會成功的?那我想當池家少奶奶,能成功嗎?”
剛子一噎,乾巴巴地笑了兩聲,“嶽姐,要不你換一個呢?這個屬實不大行!我覺得在這方面,吳所畏的核心比你的還要強大!而且他還有池少撐腰,百分百勝算,你……真不行!”
嶽悅沒好氣地朝剛子翻了一個白眼,不想搭理他了。
剛子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李旺樂呵呵地坐在一旁看好戲,繼續嚼著他沒吃完的黃瓜。
另一邊,姜小帥讚歎完他家徒弟的心機後,看著大螢幕上數落池父池母的池佳麗,嘴巴微微張大,“池騁的姐姐好厲害啊,一眼就看穿了嶽悅的偽裝,最後還這麼直接地就當著嶽悅的面兒說了出來!”
郭城宇看著眼前震驚的姜小帥,嘴角輕笑,“帥帥,你也不想想,能養出池騁這樣混世魔王的家庭,養出來的佳麗姐則是比起池騁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佳麗姐也是個人物呢!”
姜小帥的好奇心立馬就被郭城宇的這兩句話勾起來了。
他臉上綻開甜甜的笑,連眼尾都漫著點討好的軟意,伸出手握住郭城宇的胳膊輕輕地搖著,語氣黏黏糊糊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城宇~你給我講講嘛!我想聽……你告訴我,我等會兒給你剝橘子吃!”
郭城宇享受著姜小帥對他的撒嬌,渾身飄飄然,心都要化了,哪還管橘子不橘子的,此刻恨不得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訴姜小帥!
他攬溫玉入懷,嘴角含笑地把玩著姜小帥的手指,便開始娓娓道來池佳麗的優秀事蹟,聽得姜小帥是驚呼連連,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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