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轉,池騁的地下室蛇屋。
嶽悅慢慢從盒子裡拿出無頭的蛇形糖人,靜靜看著。
(哈哈哈大寶還真把咬了一口的糖人給送了出去!)
下一秒,眼珠轉了轉,一臉開心的神情,轉身看向池騁問道:“真好看,在哪兒買的?”
池騁正脫外套呢,聞言轉頭,臉色瞬間一變,連忙從嶽悅手裡奪過糖人。
冷淡回答:“不是買的,一個朋友吹的。”說著,小心翼翼地將糖人又重新放進盒子裡。
(給池子心疼壞了!就怕給摔了!)
(池騁:這可是老婆給我吹的!別人不許碰!!!)
(真的是朋友嗎池子?哈哈哈哈哈哈哈!)
嶽悅在旁邊吹彩虹屁:“你還有這麼有才的朋友啊!”
(就是你前男友!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騁輕笑一聲,那個小摳精是挺有才的!
好像甚麼都會似的。
“我也想要一個……”嶽悅雙手合十,期待地望向池騁。
池騁蓋上盒子,準備將糖人收起來,聞言卻說這個不適合她,等改天他再讓那個朋友給她吹一個。】
眾人的視線瞬間看向嶽悅,小聲蛐蛐。
嶽悅身體一僵,面露一絲尷尬。
其實並不小聲!!!
“一開始是我看錯了嗎?嶽悅這個……變臉是不是有點快?”有人疑惑。
“呃……不清楚不瞭解你別問。”有人拒絕回答。
“好吧……那池少怎麼說是朋友吹的,這不是吳所畏吹的嗎?”那人接著疑惑。
“……你是不是傻?你想讓池少怎麼回答?對著自己的女朋友,說這是我心中未來男朋友給我吹的?”旁邊兄弟抬手扶額,下一秒忍不住一巴掌拍他後背上。
“蠢貨!那嘴不會用可以捐咯!”
“好嘛……別生氣,我還有個問題……”
“你別說話了!!!”
吳所畏看著上面這一幕,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
“池少,果然魅力四射啊!還想用我的東西去討女孩歡心?”
池騁心中微動,大寶這是吃醋了?
伸手就想掰過吳所畏的腦袋,觀察他的面部神色。
但吳所畏死活不讓,扭動得像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
池騁無奈,放棄了這個想法,連忙輕聲安撫:“怎麼會呢?我才不會把你給我的任何一件東西轉手送給別人呢!”
“你的都是我的,我收藏還來不及呢!”
吳所畏這才不動了。
郭城宇看著螢幕上池騁拿著糖人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好笑:“池騁啊,你看你那緊張的樣子,生怕嶽悅勁兒使大了拿不好再給你弄壞了!這麼寶貝啊?”
池騁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寶貝,這可是我家畏畏送我的,為數可不多的禮物呢!”
姜小帥也笑著調侃吳所畏,“聽見了嗎大畏?威猛先生這是在暗示你呢!趕緊多送點!”
吳所畏哼了一聲,“我也答應出去後給他吹糖人了!還是吹兩個呢!”
姜小帥好笑的搖搖頭,他是這個意思嗎?
算了,一個猴一個栓法,池騁也樂在其中呢!
【“大寶?!”
池騁聽到嶽悅的詫異,拿起大寶SOD蜜的手一頓。
“你怎麼跟我前男友一個品味?”嶽悅不解。
似乎想起了前男友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嶽悅說完,還有些嫌棄地皺起眉頭。
“前男友?”池騁緩緩轉過身,疑惑道。
嶽悅拿起池騁手中的大寶,開口解釋道:“他就認準這個牌子,大一的時候買了一瓶,整整用了四年,畢業了還沒用完。”說完還無語地撇了撇嘴。
池騁一愣,心裡突然掠過一絲不適的念頭,但一閃而過,快的像被風吹走的蒲公英,想要抓住,卻不知道飄向了哪個方向,只剩一點模糊的影留在原地。
於是心裡莫名有些不高興,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以為自己只是不想聽到別人對吳所畏送他大寶的這件事有任何一丁點兒不好的言論。
(大爸察覺了?)
(要埋雷了!)
池騁雙手叉腰,冷臉盯著嶽悅。
嶽悅尷尬的笑笑,以為池騁不喜歡自己拿他和前男友比較,立馬轉變了態度,誇讚道:“你肯定跟他不一樣!這個牌子的保溼效果特別好!”說完一臉笑意的雙手將大寶遞到池騁面前。
(笑死我了,這個變臉,嶽姐強顏歡笑!嶽姐一言難盡!)
(嶽姐你挺雙標啊!)
(嶽姐為了錢都能忍!)
池騁沒回應,反手將大寶拿回來,轉身放進了抽屜裡,平淡開口:
“下週跟我回家見爸媽。”
嶽悅一臉驚喜,在池騁背後握住拳頭輕微揮舞。
(終於是攀上高枝了呢不能放過!)
耶斯!終於可以見家長了,距離她成為池少奶奶又要更進一步了!
見池騁要回頭了,連忙捂住臉,故作擔憂道:“可是我臉上最近長痘了……”
(池騁:那就下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池騁絲毫不在意,只是讓她好好表現,抱起糖盒就要去打電話。
嶽悅乖巧地點點頭,等池騁走後,一臉興奮的幻想:回家……拜訪集團董事!豪華婚車隊!夢幻婚禮殿堂!上流人士紛紛到場祝福!
嶽悅越想越開心,轉個圈圈坐到了沙發上,準備繼續做美夢時,一低頭,看見蛇箱裡,小醋包在緩緩爬行,嚇了一大跳。
瞬間臉色陰沉:“死畜生!”】
嶽悅看著螢幕上的自己,腳趾莫名有些發癢,想要摳點甚麼。
她怎麼這麼多小動作?!
難道之前她在池騁面前就是這副樣子嗎?有些蠢誒……
突然感覺好丟人啊!
池騁看著螢幕,看到嶽悅這兩副面孔,有些無趣。
他當然知道嶽悅和他在一起圖甚麼,他也不過是利用她從他爸那兒拿到蛇,他又不會真的娶她,倆人各取所需罷了。
不過這麼一對比,倒是現實這個嶽悅比較識趣,懂得甚麼能要甚麼不能要。
池騁繼續觀看,當聽到嶽悅罵小醋包是死畜生時,原本平靜的他還是忍不住動怒。
他臉色驟然一沉,眼神像淬了層寒霜般,周身空氣都涼了幾分。
汪碩也非常生氣,激動得汪朕差點沒按住,開口懟道:“你才是畜生呢!你全家都是畜生!小醋包招你惹你了,嘴巴那麼惡毒!”
嶽悅見狀,也不知說甚麼好。
看著池騁一臉冷酷的表情,她心猛地一沉,喉嚨發緊,連呼吸都滯了半拍,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椎悄悄往下滑。
上面那個她怎麼這麼口無遮攔!不知道隔牆有耳嗎?
她都快被自己氣死了,連忙開口解釋:“池少,上面那個我說的話真不是我的意思,我沒這個意思……你是知道我的……我是害怕蛇,但我從來沒對小醋包口出狂言過……”
池騁不語,沉沉地看著大螢幕。
眾人大氣不敢出一下,紛紛坐直身體,靜默地看向大螢幕。
圈子裡誰不知道小醋包是池少的心尖寵,竟然還有人敢這麼出言不遜……
吳所畏不好說甚麼,但他理解池騁這種心情。
他小時候養過一條小狗,他也當寶貝一樣寵著,但有一次,有個小朋友覺得好玩,便充滿惡意的欺負它,他當時非常生氣,甚至還和那個小朋友幹了一架,直接把人家揍哭了。
他還是覺得不解氣,要不是他媽將他和狗一起抱走,他還能再揍那人一頓。
所以吳所畏抬手拍了拍池騁的後背,無聲安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