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小帥坐在自己診所的辦公桌旁,低頭寫著病例彙總。
一個女人拿著藥坐在了姜小帥的桌前,一隻手託著腮,眼含愛慕的看著低頭辦公的姜小帥。
聽見女人叫自己,姜小帥抬起頭,女人一臉嬌羞的看著姜小帥,然後用輕柔的聲音問道:“小帥醫生,怎麼沒見你交過女朋友啊?”
姜小帥笑了笑,一臉溫柔的看著女人,也輕聲回道:“但是……我交過男朋友呀!”
女人聽見後,一臉尷尬地告辭了。
吳所畏從屋裡走出來,恰巧把所發生的事從頭到尾都看在了眼裡,一臉震驚地問姜小帥,“你喜歡男的啊?”
姜小帥看著吳所畏震驚的樣子,覺得有意思極了,一隻手臂搭在吳所畏的肩膀上,壞笑著故意逗他,“怎麼?怕啦?”
吳所畏尷尬地笑著,然後不動聲色地將姜小帥的胳膊放了下來,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哈哈,沒事……那我,先走了。”
姜小帥笑了笑,也不在意。畢竟這個世界喜歡同性還不被大眾所接受,有些東西他也不會再去多說甚麼。
坐下後,才發覺自己胸前掛著的筆沒有了,一抬頭,吳所畏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小熊黑筆。
姜小帥寵溺地問道:“你甚麼時候拿走的?”吳所畏將筆扔給姜小帥,說自己剛剛在他說話的時候拿走的,並表示自己這是要開始第二次創業了,讓他祝自己凱旋而歸,然後就轉身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姜小帥不解,問他幹嘛去,吳所畏也只是擺了擺手,沒留下一句話。姜小帥一個人在原地一頭霧水。】
當螢幕上再次出現姜小帥的身影,郭城宇就像狼看見了肉一樣,又緊緊盯了上去,也不跟池騁拌嘴打鬧了。
看著有陌生女人在跟姜小帥搭訕,郭城宇的臉立刻繃得緊緊的。
下一秒聽到姜小帥的回答才慢慢鬆懈下來。
但轉瞬又繃了起來。
不對!小帥竟然談過男朋友?
李旺悄悄地和剛子說著小話,“姜小帥交過男朋友誒,看片頭的時候,明明是和郭少在一起了,合著郭少是姜小帥的第二春啊!”
剛子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陣陰森的磨牙聲響起,“李旺,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
郭城宇臉上強撐的表情瞬間破碎,“第二春是這麼用的嗎?啊!”
李旺一驚,瞬間苦瓜臉,剛子抿著嘴拍了拍他的肩膀,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
“出息!”池騁瞥了郭城宇一眼。
郭城宇沒理他,臉上沒了笑,想著剛才姜小帥的表情。姜小帥,你到底經歷過甚麼?
池騁神情也不算多好看,吳所畏的反應讓他好像意識到一件事。
吳所畏和他不一樣。吳所畏是個直男!
那為甚麼吳所畏會和他在一起呢?
池騁眼神一暗,吳所畏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再勾起我的興趣了,否則我池騁想要的東西、想要的人,就沒有一樣是得不到的。
看完整個片段,郭城宇發出疑問,“哎,池騁,你說,這個系統說時間線錯亂,要撥亂反正,那咱們甚麼時候能真正見到他們?咱們身邊這兩把椅子是為他們留的嗎?”
池騁聽完,陷入了沉思。
眾人也都沉默了,回歸時間線是一回事,他們總不能要一直呆在這裡吧?
這時,大螢幕上浮現出一段文字,“影片內容會階段性播放,當看到一定位置後,大家將會回到現實世界,可以自行尋找時間線上缺失的重要之人,推動結局發展。再次進入空間的時間不定,說不定下一次再進入會有驚喜。好了,現在繼續觀影。”
【池騁穿著黑色大衣,漫不經心地玩著手裡的打火機,靜靜地靠在天橋的欄杆前,眼睛看著虛空,像在回憶著甚麼。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池騁接起,大學同學聲音傳來,說他又缺席今年的同學會。
池騁找藉口說走不開,電話那頭讓他少來,不止是他,還有郭城宇,和那個愛養蛇的汪碩,以前你們非常好,現在怎麼回事?不等大學同學說完,池騁就煩躁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眉心皺起,轉身目光沒焦點地望向遠處。】
汪碩看見自己對池騁還是有影響的,喜滋滋地對池騁說:“池騁,你還是忘不掉我!”
池騁一臉厭惡地諷刺道:“我早就說過了,我針對的是事,不是你這個人,我早就不愛你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汪碩不死心:“你不喜歡我,難道你真的喜歡郭城宇嗎?”
池騁不耐煩:“你真是該吃藥了!”
池父池母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們,也是知道一點關於他們仨的事的,畢竟也鬧了這麼多年了。
一開始還有些怨恨汪碩讓他們兒子變成現在這樣,後來找了嶽悅也不再管用,汪碩也被確診患有精神疾病,只能說他們倆是孽緣,現在只能期待能早點找到螢幕上的那個吳所謂,將池騁拉回原來的樣子。
【吳所畏開著直播走了過來,經過前面兩個成功的案例,現在他要尋找第三例了。
一抬頭,就看見遠處站著的池騁。第三個目標確認完畢。
吳所畏再次跟看直播的觀眾們講解,他會帶著針孔攝像頭,全程錄製,降臨奇蹟。
說完吳所畏把手機關掉,戴上口罩整理好帽子,就奔著馳騁去了。
然後在靠近的瞬間,故意伸腳絆倒池騁,悄無聲息地將手機從池騁口袋裡掏了出來,再假裝扶住。
吳所畏假意詢問,“沒事吧?”池騁眼睛一眯,看著眼前這雙大眼睛似曾相識,若有所思地回覆道,“謝謝。”
正當吳所畏準備走時,池騁拉住他的手腕,反手將吳所謂反壓在地上。吳所畏吃痛的跪在地上,才發現池騁是假摔。
池騁理直氣壯地回應道,“你假扶我,我不能假摔?”吳所畏看清局勢,立刻求饒,“哥,我不是小偷。我就是個臭錄影片的,我把手機還給你。”池騁拿回手機,才把吳所畏一把拉了起來,但還是制住了吳所畏的雙手。
池騁一把拉下吳所畏的口罩,認出他就是那天潑自己一身糖人的人,還自己送上門來了。但吳所畏沒有印象了,只是一味的向池騁解釋原因,並把自己的反扒賬號給池騁看。
池騁關掉直播,朝吳所畏邪魅一笑,然後就要把他的手機扔下天橋。急得吳所畏立馬攔住了他。
池騁一隻手舉著手機放在天橋外面,問吳所謂叫甚麼名字。吳所畏老實地答道,“吳所畏。”
池騁一聽,轉頭看向他,以為吳所畏挺硬氣,在耍自己,“無所謂?這麼拽?”下一秒手就鬆開了,手機瞬間下墜。嚇得吳所畏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連忙掏出身份證證明自己。吳所畏顫顫巍巍地將身份證遞給池騁,然後瞪著兩顆大眼珠子可憐巴巴的看著池騁。
池騁抓住手機,拿過吳所畏的身份證,“你還真叫吳所畏啊!有個性!”吳所畏訕笑,“對的哥,都是誤會!”
正當吳所畏以為池騁可以把手機還給自己時,突然,池騁掐著吳所畏的脖子就把他推到了欄杆上。
惡狠狠地問吳所畏為甚麼那天要拿糖潑他,吳所畏眼睛睜大,耳邊是橋下呼嘯的車輛駛過的聲音,連忙解釋都是誤會,不斷求饒。
吳所畏不斷揮舞著手臂,越來越稀薄的空氣使得他的臉開始漲紅起來,紅潤的嘴唇微張,眼尾因為難受而微微泛紅。池騁本來還在生氣,看見吳所畏這個模樣,陰沉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池騁定定的看了幾秒,利落地放開了吳所畏,拿走他胸前的針孔攝像頭,正要離開,被吳所畏一把拽住。】
螢幕外的池騁看著吳所畏的模樣,神色也變得微妙起來,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在昏暗的空間裡,就顯得不那麼明顯了。
只是在看到吳所畏胸膛因為大口喘氣而劇烈起伏,眨巴著他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時,池騁呼吸滯了一瞬,看起來真是無辜又可憐,池騁回過神來,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糙!”
眾人一臉疑惑,只有郭城宇看著池騁的樣子,咧開了嘴角。
池母看著螢幕上池騁粗暴的對待吳所畏,眉頭一皺,耐心地和池騁講道理:“池騁啊,你看你,怎麼能那麼使勁的掐著吳所畏呢?影響多不好,都把人家孩子掐的喘不過來氣了,以後可不能這樣了昂。”
池父也附和道:“就是,你看你像甚麼樣子,都知道人家不是小偷了,還不把東西還給人家!”
池騁聽話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媽。”
然後像魔丸一樣,頂撞他爸:“爸,上面的我已經夠好脾氣了,我已經放過他兩回了,只是簡單教訓一下他罷了,要是換成別人,早就進醫院了。”
池父心一梗,氣道:“你還有理了?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池佳麗連忙打斷池騁說話,防止他再口吐出甚麼狂言來,將二老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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