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活神仙碧虛子?”蘇晴方一身孝服帶著紅雲、紅蓮、鳳菟絲、鳳五味、趙妙榮、李純一來到院中,他們日出從明州出發太陽落山前回到蘇仙劍莊,安頓一番後在蘇念奴的屋內守著。
“婆婆媽媽的磨蹭甚麼?還不準備一間淨房給她們治傷,等著她們死嗎?”碧虛子一聲怒喝,蘇仙派眾弟子這才回過神連忙準備。紅雲和紅蓮抬著白冰雪,鳳菟絲和鳳五味抬著鳳金櫻進了房中,很快點上十幾盞蠟燭,房子照得通亮。
蘇明月和陳長青在門外席地而坐,兩人很快入定,真氣遊走全身,修復破損的經脈。蘇晴方、蘇江城、蘇定風三人持劍在一旁守著。趙妙榮和李純一雖然關心,站在一旁使不上力氣,蘇念奴一人躺在床上,她倆又回到她的房中去陪著。
亥時,房門開啟,紅雲和紅蓮先扶著白冰雪走出來,碧虛子讓她先回房間反思,等給鳳金櫻治好了箭傷再來看她,白冰雪不情願地離開,陳長青也跟在她身後守著。
鳳菟絲和鳳五味出來又把蘇明月喊了進去,蘇晴方、蘇江城、蘇定風三人被擋住讓繼續守在門外。蘇明月進去後看到鳳金櫻的腹部已經用繃帶纏好,一個生著倒刺的黑箭頭丟在盤子中,鳳金櫻閉著眼睡著,臉色蒼白,氣若游絲,他輕喊了兩聲沒有回應。
蘇明月慌張地跪在地上對著碧虛子說道:“活神仙,求您救救櫻妹!”
鳳菟絲和鳳五味也哭著跪下來。
“哎!你們這些娃娃,跪下做啥?都是雪娃娃的親友,老道豈能不救?快起來。”碧虛子安撫道。
“活神仙,櫻妹她...”蘇明月臉上一喜說了一半,碧虛子打斷道:“她失血太多,一個人有十碗血,她流了七碗,只剩三碗。要想活,只能給她體內輸入五碗血,五碗化二碗,等她有了五碗血五臟六腑就能勉強動起來,活過來後吃些補血食物一年半載也就恢復了。”
“真人,你抽我的血,大師姐不能有事!”鳳五味連忙說道。
“真人,你抽我的!”鳳菟絲也跟著說道。
“胡鬧!你們兩個娃娃的血要是能用我早就說了。需要男子的陽剛血,而且是宗師以上的境界”碧虛子訓斥道。
“活神仙,你用我的血,櫻妹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蘇明月立即說道。
“好!好樣的!我可要告訴你,這五碗血取走後,你娃娃的宗師境界可就保不住了,日後身體有甚麼後遺症我也說不準,還有壽命折損...”碧虛子說道。
蘇明月高聲應道:“櫻妹要是出事,我要宗師何用,我活上百歲又有何意義。”
蘇明月的話讓鳳菟絲和鳳五味在一旁動容,想不到明月大哥對大師姐用情如此之深,兩人都流了眼淚。
“還是個情種!你不後悔?”碧虛子再次問道。
“就算要我以命換命也不後悔!”蘇明月斬釘截鐵的說道。鳳金櫻要是醒著,恐怕會成為神龍雪山派最幸福的人。
夜半子時,碧虛子把白冰雪和陳長青兩人帶到了西湖西邊的飛來峰山頂,黑夜中只有呼嘯的風聲。碧虛子訓斥兩個娃娃,他一時不看著,就貪功冒進,突破宗師境界太快太急,功法不當,致使埋下隱患。
碧虛子將火靈訣教給雪娃娃,讓她以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的五行相生之法,將木靈訣和火靈訣相生修煉。她修煉的陰之極內力孤陰不長,淤積在體內的寒冰真氣需要用火靈訣的陽之極內力中和。
碧虛子將土靈訣傳給了青娃娃,讓他以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的五行相剋之法修煉。陳長青修行土靈訣後,水靈訣因相剋之法也更加強大,他體內的陰氣增長才能把純陽劍法修煉帶來的陽氣消耗掉。
碧虛子單獨把金靈訣也傳給了青娃娃,他和雪娃娃五行雙修時可以發揮療傷奇效。
白冰雪和陳長青閉眼修煉之時,他們身後的碧虛子元神飛了出來,瞬間就鑽進了玉佩之中。
玉佩小世界中,陳青和白雪正在打羽毛球,兩人穿了一身短袖短褲,玩的正起勁。
“你兩好悠閒呀!”教授的聲音傳來,有點抱怨的語氣。
“陳叔叔!”
“教授!”
兩人扔掉球拍飛奔過去。
陳人鳳用神識打探了兩人一便,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兩人朝四合院飛奔而去。
院子中三人剛坐定,陳教授激動的問道:“你們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快說說看!”
白雪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陳青見狀也紅了眼,就算他們已經是大乘期的修士也抵擋不住這麼多年的監牢生活。
陳教授只好先安慰一番。
白雪止住哭聲後說道:“陳叔叔,我們在大乘期卡住了,境界提升不了,已經快一年了。”
兩人前前後後用了半個時辰講清楚了。
陳教授心中有了計較,告訴他們突破真仙境需要契機,他自己是吃了兩顆仙桃突破的,讓他們不要急。
陳教授又把玉佩怎麼到白冰雪手上講了一遍,他這麼多年一時找不到機會。
陳教授又告訴他們,白冰雪和陳長青是大將軍和長公主法身的轉世,長得和他們兩個一模一樣,名字多了一個字,其中的因果他也猜不透。
還有外面的世界可能是北宋末年,不過朝代名字和歷史書上對不上,他還在找證據。
白雪聽完有些擔心,問道:“陳叔叔,我和陳青會不會被白鹿仙子發現,被算計!”
陳教授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回道:“白鹿仙子會等白冰雪兩人承負值到了六十萬,讓他們進入小世界中修煉,現在他們才有一半。你們兩人要在這之前突破到真仙境,修煉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我們到時候會提前離開。”
白雪擔憂說道:“可是現在卡住...”
陳教授抬手阻止道:“我回蓬萊找白鹿仙子討要兩個仙桃,找機會給你們送下來。”
陳教授起身後說道:“我要回去了,你兩在裡面好好看看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書籍,不要整天玩耍,耽誤了回家的事。”
兩個大乘期修士尷尬的低頭不語,陳教授已經消失不見。
天亮後,白冰雪從打坐入定中醒來,想找師父問問她蘇爹爹的被害死的事情,可哪有半點碧虛子的影子,只有一旁呼呼睡覺的長青哥哥。
白冰雪從脖子上取下了半塊玉佩,系在了陳長青的脖子上。
陳長青醒了過來,摸了一下脖子上的玉佩,問道:“雪妹,你給我戴的是甚麼?”
“別動,繩子馬上綁好了!”白冰雪命令道。
陳長青閉眼又準備睡覺。
白冰雪綁好玉佩繩子後,她坐在陳長青邊上,把他腦袋抬起放在她大腿上,從懷中取出梳子給他梳起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