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暗運內力想掙脫繩索,失敗了,他又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第二個男子,第三個男子....第十個男子,陳長青心裡越來越焦急,等兩個女鮫捏住他的下巴,灌了一口藥湯,他奮力抵抗,又被灌了一口藥湯。
一個肥大的女鮫浮出了水面,她龐大的身體有普通鮫人的兩倍,她伸手捏住了陳長青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沒有變綠,盯著他的身體也沒有反應。
等了少許沒有反應,肥女鮫上前摸了摸,又讓身邊的女鮫舀了一碗藥湯給陳長青灌了下去,半天還是沒有反應。
肥女鮫勃然大怒,在水中游了幾圈,她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給陳長青隔壁的男子又灌了一碗藥,那男子立馬有反應。
肥女鮫又從陳長青身前浮出水面,心口貼在陳長青臉上,陳長青默唸清心咒絲毫不敢停。
女鮫人順手一摸還是沒有反應,怒火而起,巨大的魚尾在水中一拍升起巨大的水浪。
肥女鮫丟下陳長青,游到隔壁男子身邊,肥碩的身體抱了上去,很快發出聲響。
陳長青體內有黃金蟒蛇內丹對催情的藥物不受影響,他每次都默唸清心咒,女鮫人拿他也沒有辦法,又捨不得的打他,就這樣把他養著。
陳長青也看出來了那個胖女鮫是王,這些被囚禁的男子都是他們王族的人種,養上三天就和他們一次,有個十幾次女鮫人就有可能懷孕,生下小寶寶還會抱過來給他們看。
女鮫和人類男性生下的鮫人體型更大,更加強壯,更加聰明,這才能統治她們的族群。
陳長青逃不走,女鮫王又想征服他,使了許多手段也不奏效,最後一氣之下,把陳長青放到了鮫人王宮的中央廣場,下了命令,任何女鮫都可以和他生孩子。
陳長青嘴裡的破布被拔出來了,上百的女鮫挺著心口圍了上來,他慌了,大吼道:“放了我!”
第一個女鮫上去掐住了他的咽喉,第二個女鮫捏住了他的下巴,第三個女鮫給他灌下了藥水,第四個女鮫...為了生下強壯的後代,這些女鮫一擁而上。
陳長青咽喉剛被鬆開就破口大罵:“畜生啊!”
他剛一罵,道心差點被破,嚇得連忙閉口,心中默唸清心咒。
陳長青被眾女鮫折騰多日都沒有屈服,女鮫王說他是衰人,山洞裡的男子失去能力後就成了衰人,擇日就要殺了給眾人嚐鮮。
眾鮫人歡欣雀躍之時,有兩個女鮫偷偷的對視,滿眼的不安。
這天夜裡,等鮫人們都睡了,陳長青在夢中被搖醒,他口中破布被取掉後,就要破口大罵,一個女鮫用手勢示意他不要發聲,然後就在身後給他解繩索。
陳長青這幾日如墜入地獄,也分不清女鮫人的模樣,直到一條黑鯊魚船由遠處到了腳下,水中鑽出一條女鮫開啟黑鯊魚船的蓋子他才看清楚,這是當初水靈陣中的女鮫。
緊張之中,兩個女鮫連咬帶解終於把繩索解開了,陳長青運起內力,準備大開殺戒,兩個女鮫流著淚水,求他,示意這裡是海底。
陳長青把氣憋回去,離開此地緊要,鑽進黑鯊魚船中由著兩個女鮫把他拖離此地。
海中雖大,但此地多是女鮫王的領地,兩隻女鮫一路向南奔去,直到一個海島前一頭扎進去,進入另一個地下山洞。
陳長青從黑鯊魚船中鑽出來時,此處又是海底山洞,海水中的珊瑚一半死掉,化成了黑色礁石,周圍的海水也是黑色,好像被汙染了。
另一半珊瑚五彩繽紛,海水清澈見底,他找了一個岸邊巨石坐下開始打坐調息。
兩個女鮫也沒有離去,給陳長青找來了海膽,魚和其它吃的補給。
陳長青把這地下山洞也琢磨清楚了,這可能是鮫人以前的家園,水汙染後成了一塊死地,最後都搬走了。
陳長青和兩個女鮫人朝夕相處,這才看清楚,她們都是金色的長髮,白皙的臉龐,碧綠的眼睛,傲人的身材,要是沒有巨大的紅色魚尾,真是番外絕世美女。
兩個女鮫雖不會說話,嬉笑間很是可愛。
長青給她們分別取了名字,臉圓的叫羲和,臉長的叫常羲,她們也學會了一個“青”字稱呼他。
羲和用手勢比劃為甚麼叫她“羲和,長青連比帶話的回道:“羲和是天帝的正妻,生了十個太陽,人稱太陽神”,羲和雖然聽不太懂,還是點點頭。
常羲也湊熱鬧用水比劃為甚麼叫她“常羲,長青連比帶話的回道:“常羲是天帝的第二任美麗的妻子,生了十二個月亮,人稱太陰神”,常羲開心的點點頭,拉著長青在水中暢遊,他還給長青教起了水之道,在手中颳起漩渦。
長青本就天資聰慧,加上修習水靈訣,他很快在海水中一掌拍出就有水母,花朵,小魚的樣子。
這一日羲和從外面採集食物回來,她揹著一個麻布袋子,從裡面掏出來四個瓷瓶子,拔了蓋子聞了聞,一股刺鼻的味道,連忙蓋了起來,放在邊上。接著處理海膽,魚,蝦。
海水中突然起了一個漩渦,接著水浪衝起三丈高,漩渦中飛起兩人站到水浪巔上哈哈笑著又跳進海中浮出水面,長青赤著上身拉著常羲游到岸邊,拿去羲和處理好的海膽吃了一口。
突然長青鼻子嗅了起來,眼到手到,一個瓷瓶被他用內力吸到手裡,一把拔了塞子,一股濃郁的酒香瞬間俘獲了他,揚起頭咣咣咣,一飲而盡,長嘆道:“好酒!好酒!”
常羲和羲和一臉的不知所措,等長青回過頭又拿了一瓶,搖了搖問道:“這酒從哪裡來的?”羲和瞬間明瞭,指了指上面。
長青開懷一笑,拔了瓶蓋,揚起脖子咣咣咣又喝了起來,羲和帶回來的海鮮變成了下酒菜,不消一刻鐘四瓶酒喝了個精光,長青打了個酒嗝,紅臉紅脖子,眼睛花起來,搖搖頭他看著常羲和義和。
突然,兩人的臉龐一個成了榮妹妹,一個成了真妹妹。
他把頭一甩,一個成了雪妹妹,一個成了純妹妹。
長青酒後已收不住道心,有了感覺,羲和見喜,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心口貼住他的臉,魚尾在水中擺動起來。
常羲嚥了口水,鑽進海底繞圈遊了起來,耳中塞滿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