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美女王二話不說,一把掐住了美娃娃的脖子,美娃娃絕望地說:“國王,請把我後背的皮放在靴子的外面,那裡有一塊傷疤,那樣我娘就會知道我已經死了。”
殷美女王無視了美娃娃的哀嚎,當著四大首領的面用鐵鉤穿進了小人魚的下巴,還對著他們說道:“你們看好了,剝皮要從屁股往上剝,這樣才能剝得完整,不容易斷裂。”
美娃娃被掛在剝皮樁上,就如同陸地上的屠夫將豬肉掛在掛鉤上一樣。
殷美女王的手藝相當熟練,只用了一刻鐘,就剝完了,抓起來丟給了邊上僕人,一盆清水端了上來,她淨了手回到餐桌上。
一具血淋淋的肉體剝了皮還在跳動,兩名廚師上前找鮮嫩的部位用刀一片片割了兩盤肉擺在餐桌上,剩下的就讓人拖到後堂開膛破肚,熬湯去了,剝皮樁和地上的一盆血也一起搬走了。
少頃,兩個天美女子端進來兩壺酒,給四大首領一人斟了一杯,紅色的血沫浮在上面,殷美女王笑著說道:“各位首領,這血酒你們快嚐嚐,不甜不苦絲滑得緊,這隻美娃娃的芳香味趁熱還能品出來”。
四大首領背生冷汗,殷美如此貌美的女人,真是蛇蠍心腸,對待自己的子民喝血吃肉,往後還是少招惹的好。
四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其中一個問道:“殷美女王,我們提的要求你可答應?”
殷美女王不悅地回道:“我們不是來交鋒,而是來交流,來互相瞭解,互相認識。今天你們得不到任何結論,我們現在這一刻在一起,那就是結論。”
屋頂上的白冰雪恨得就要衝下去,被陳長青拉住了,兩人返回了住處,讓方碩真、趙妙榮、李純一三人抓緊收拾東西,今夜趁著大昌國元宵節的燈會離開此地,按計劃行事。
陳長青喊來殷嵐讓她帶著白冰雪四人去大昌國燈會轉轉,殷嵐很樂意,同時喊上揚帆一起去看熱鬧。
王宮宴會廳內,殷美女王孤零零的坐在那裡,四個部落首領酒足飯飽後早已走了。
她見侍衛領著陳長青進來,陳長青已不是落日前見到的滿臉鬍鬚樣子,此時已經白白淨淨,英俊不凡。
她連忙起身邀請陳長青入座,陳長青看都不看,一掌揮出,桌子上餐具和食物揉在一起變成一個圓球,掉下桌滾了出去。侍衛見狀要動手,被殷美女王呵斥出去。
陳長青道:“請問國王,這同胞血肉之酒可喝得下?同胞血肉之食可咽的下?”
殷美聞言臉色一變,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聲淚俱下!
陳長青冷哼道:“人皮畜生還知道哭!”
殷美女王起身彎腰嘔吐起來,吐了一會兒,抓起水壺咣咣咣的灌下去又接著吐,哪有一點剛才國王樣子,卻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女子。
殷美吐得差不多了,盯著陳長青的眼睛大聲問道:“犧牲一個天生患病被父母拋棄,活不久的美娃娃,震懾魚人族的野心,我沒的選!我也想守護大昌國的子民!”
陳長青被這一出弄得猝不及防,語氣緩和道:“你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不要這麼兇殘!”
殷美上前幾步拉住陳長青的手,說道:“仙人教我,我男人死得早,沒有依靠,苦苦支撐,快扛不住了”。她說完就拉著陳長青的手給自己心口放,本來她的就很大很光滑,溝壑深得看不到底。陳長青剛一碰就抽離了手。
“請國王自重!”陳長青說完就向門外走去,外面是一個半山坡的涼亭,可以看到南邊滿城的燈火。
陳長青鼻子嗅到香味,心裡奇怪道:“好香呀!野芳之香?不對,是佳木之香?不對。莫非是她身上的香氣?”
陳長青扭過頭,殷美拿了兩瓶酒過來,丟給他一瓶。陳長青接住後拔開塞子就喝,殷美欣喜,挨著他趴在欄杆,喝了一大口酒,一起俯視山下的萬家燈火。她還一一指著山下的建築和大昌國有趣的事說給陳長青聽,兩人就像多年的好友。
陳長青今日突破宗師境界,能清晰地感受到人的心跳聲。他問殷美女王為何心跳變快。殷美說她從來沒有過和一個陌生男子敞開心扉的把酒言歡,心裡忐忑。
殷美又喝了一口酒說她不配做大昌國王,長青來做國王,她從女兒的口中得知陳長青的姓名,此時也不叫他仙人了,她願做長青背後的女人。陳長青也不理她胡言亂語,就是喝酒,很快兩瓶酒都見了底,殷美喝醉了。
陳長青指著城牆問道:“你們天美人為甚麼比城牆外的鮫人高貴?把他們攔在外面?”
殷美醉語答道:“古書有云:天美人受命於天,固超然異於群生。入有父子兄弟之親,出有君臣上下之誼,會聚相遇,則有宿老長幼之施。粲然有文以相接,歡然有恩以相愛,此人所以貴也。生五穀以食之,桑麻以衣之,六畜以養之,服牛乘馬,圈豹欄虎,是其得天之靈貴於物也。”
陳長青也被她繞的頭暈,冷哼道:“你是一個壞女人”。
殷美說道:“在天地之下,只有生靈,沒有好壞,也無需爭好壞,所有的不幸都是強弱之分。”
陳長青聞聽殷美之言,也覺得她讀了不少書籍,不由惋惜道:“你就沒有一點良善之心?”
殷美回道:“孰惡孰美?成者為首,不成者為尾。”
陳長青想起美娃娃慘死之像,酒氣上頭一把掐住了殷美的脖子把她提起,冷冷說道:“你說強弱,我剝了你的皮就是應該的?”
殷美被掐的喘不過氣,臉色憋得通紅,眼中淚水流了出來,閉上了眼,一副可憐,陳長青於心不忍,手一鬆,把她丟在地上,轉過身去。
殷美咳嗽個不停,好一陣才平復了下來,不停的抽鼻子,陳長青抬腿就要走,她才說道:“長青,你能扶我進屋嗎?我冷!”
殷美喝醉酒後“面赤如夭桃,身搖如嫩柳”向著陳長青造作至極。
陳長青道心穩定,豈是她能動搖的。冷冷回道:“這裡是天美人不喜歡又離不開的地方,不喜歡又擺脫不了的生活,這裡是監獄,不是大昌國。”
陳長青說完氣呼呼走了,都忘了問她怎麼回到陸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