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是為了爆寶箱,
他也不會留下活口。
黑寡婦俏臉緋紅,
低聲嗔道:你可真夠壞的。”
蘇迷輕輕拍了她一下,
這叫謀略,是智慧。”
哼......
黑寡婦紅著臉低下頭,
不敢再說話。
蘇迷當眾親她已經夠羞人了,
居然還打她那裡......
她能感覺到娥皇女英正在偷看。
胡夫人,搬幾張椅子來,
我們坐著看好戲。”
蘇迷朝屋裡招了招手。
那位像受驚小兔子般偷看的胡夫人,
溫婉可人的模樣,
總讓他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女英看了看妖嬈嫵媚的黑寡婦,
小聲提醒蘇迷:星君,
舜君和雲中君實力相當,
恐怕很難分出勝負。”
蘇迷聞言笑了笑。
他本來就沒指望舜君能單獨幹掉雲中君——
這兩個人身上都有寶箱,
怎麼能讓一個人獨吞?
兩敗俱傷才是最好的結果。
到時候他再出手收拾殘局,
輕鬆拿到兩個寶箱,
豈不是一舉兩得?
他輕撫著女英的纖腰,
說道:放心,
舜君和雲中君都活不成。
等會兒我就親自送他們上路。”
別亂摸......
女英紅著臉輕聲嗔怪,
連忙抓住蘇迷作怪的手。
被他這樣撫摸,
她只覺得渾身發軟。
本來傷勢就不輕,
要是在眾人面前癱倒,
那也太丟人了。
娥皇抬頭看了看蘇迷和女英,
又趕緊低下頭。
女人......
難道她和女英以後真要成為蘇迷的人?
東君焱妃若發現她們的秘密,娥皇與女英還有活路嗎?娥皇心頭亂作一團。
竹樓外刀光劍影,廝殺正酣。
蘇迷與黑寡婦等人靜立觀戰。
忽然——
一隻彩蝶般的鳥兒翩然而至,停在蘇迷肩頭。
他迅速解下鳥足上的密函。
離陽國……竟已 ?
皇室宗親盡數被俘?
短短兩月,偌大王朝便土崩瓦解?
沈落雁、玉迦與李秀寧三人,當真勢如破竹。
雖是小國,離陽也轄數州之地,疆域縱橫兩千裡。
縱使大軍晝夜行軍,兩月也難以橫掃全境——莫非各州望風而降?
蘇迷讀著密信,眉頭越皺越緊。
北涼屠城在即,三百萬生靈將遭塗炭。
他心知此事殘忍,卻無力干涉。
在這亂世,此等慘劇屢見不鮮。
蘇迷亦不便出手干預。
罷了,儘量少造殺孽。”
沉吟片刻,他做出決斷:婦孺可免一死,男子盡誅;孩童過車輪高者同罪。
這已是他最大的仁慈。
出甚麼事了?
黑寡婦見他神色凝重,關切問道。
蘇迷收到甚麼訊息?為何如此神情?
無妨。”
他擺了擺手。
屠戮之事,不提也罷。
順其自然吧。
在這綜武世界,他不想太過特立獨行,重蹈王莽覆轍。
既處封建王朝,就當遵循其道。
這從來不是眾生平等的時代——即便號稱平等的年代,真能做到人人平等麼?
片刻後,蘇迷起身離座。
見舜君與雲中君皆已受傷,他不願再等。
了結此地之事,便該啟程前往大秦雍城。
秦王嬴政的加冠大典,他要親眼見證結局——是嬴政遇刺,還是如歷史所示,嫪毐伏誅?
劍十五!
落雪劍出鞘,蘇迷身影驟然消失。
寒光乍現——
舜君捂著噴血的咽喉,轟然倒地。
他瞪大雙眼,望著突然現身的蘇迷,至死不明:自己已奉命誅殺雲中君,為何還要遭此毒手?
為...何...
話音未落,氣絕身亡。
【叮,宿主擊殺舜君,獲得青銅寶箱。
】
青銅寶箱?
蘇迷暗自嗤笑:這舜君,果然是個廢物。
劍鋒轉向雲中君,冷聲道:輪到你了。”
雲中君見舜君毫無反抗之力,頓時魂飛魄散。
蘇迷雖同為大宗師,卻有同境無敵之譽。
他能輕易斬殺舜君,自己豈有幸理?
雲中君撲通跪地,哀嚎求饒:星君饒命!屬下願效犬馬之勞!
我不需要老狗,
蘇迷譏諷道,更不需要會反咬主人的老狗。”
嗖——
雲中君突然暴起逃竄。
既然難逃一死,不如搏一線生機。
萬葉飛花流!
見雲中君逃遁,蘇迷手掐法訣,瞬間發動。
逃?
你能逃到哪裡?
竹樓前——
漫天飛花起舞,
破空之聲不絕。
轉瞬間,
花瓣化作利箭,直追雲中君而去。
啊啊啊——
竹影搖曳中,
雲中君揮劍格擋,奈何花瓣無窮無盡。
不多時,
他渾身已被花瓣洞穿,千瘡百孔。
【叮,宿主擊殺雲中君,獲得青銅寶箱。
】
嘖,
雲中君竟也只值青銅。
真是...
這陰陽家的男長老,一個比一個不堪。
嗖嗖嗖——
蘇迷操縱花瓣轉向張無忌等人,這次無差別攻擊,無人能免。
砰砰轟!
老大,這魔頭連我們也不放過!
他根本沒打算留活口!
侯爺,我已遵命行事,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老三...大哥,老三死了!
砰砰轟!
張無忌、嶽不群等人奮力抵擋,
嶽不群與段延慶怒視蘇迷,未料他竟如此狠辣。
【叮,宿主擊殺嶽老三,獲得黑鐵寶箱。
】
【叮,宿主擊殺雲中鶴,獲得黑鐵寶箱。
】
【叮,宿主擊殺葉二孃,獲得黑鐵寶箱。
】
蘇迷臉色陰沉,
連殺三人,竟都是黑鐵寶箱,還不如舜君二人。
嶽不群、段延慶、張無忌狼狽不堪,
花瓣如雨,他們皆已掛彩。
四大惡人只剩其一,若不設法脫身,必將全軍覆沒。
娥皇目睹花瓣化箭的駭人景象,心神俱震。
她並非沒見過萬葉飛花流,但少司命施展時與蘇迷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轉瞬間,雲中君斃命,三大惡人隕落,餘下三人也岌岌可危。
星君的萬葉飛花流,竟恐怖如斯...少司命與之相比,猶如螢火比皓月。”
女英問道:姐姐,星君是否已臻至最高境界?
娥皇搖頭:我也不知。”
她只覺得蘇迷的萬葉飛花流與少司命截然不同,卻又說不出差異何在。
黑寡婦與胡夫人也被這美麗而致命的花瓣所震撼,
絢爛之下,暗藏無盡殺機。
不——!
段延慶稍一分神,花瓣已透胸而過。
他渾身是血,倒地氣絕。
【叮,宿主擊殺段延慶,獲得青銅寶箱。
】
蘇迷搖頭,
四大惡人果真不值一提,三個黑鐵一個青銅,聊勝於無。
他看向仍在苦撐的兩人,
張無忌內力深厚,尚能周旋;
嶽不群身法詭異,劍招奇絕——莫非已練成辟邪劍法,自宮為閹?
蘇迷拔出落雪劍,準備速戰速決。
面對嶽不群時,他只感到厭惡;
而張無忌優柔寡斷,若不是為了殷素素,避免日後麻煩,蘇迷根本懶得殺他。
劍十七。”
蘇迷使出和光同塵,瞬間擊殺了嶽不群。
在飄落的花瓣中,儘管嶽不群一直警惕著蘇迷,但當蘇迷突然出現並揮劍襲來時,他的格擋還是慢了半拍。
嗤——
劍尖刺穿了嶽不群的咽喉。
他捂著脖子,驚恐地瞪著蘇迷。
為......
砰!
話未說完,嶽不群已重重倒地。
【叮,宿主擊殺嶽不群,獲得青銅寶箱。
】
又是青銅寶箱。
堂堂大宗師、重要配角,居然只爆出青銅寶箱?
蘇迷失望地搖頭,看向最後的張無忌。
張無忌,臨死前告訴你一件事:你母親殷素素是我的女人。
現在知道為甚麼要殺你了吧。”
張無忌頓時愣住。
母親是蘇迷的女人?怎麼可能?
難道蘇迷不僅抓走了母親,還......?
想到這裡,張無忌怒火中燒,揮掌衝向蘇迷。
!我要殺了你!
砰砰砰——轟!
兩人瞬間交手數招,激盪的勁氣將周圍竹林攔腰震斷。
嗖!
蘇迷凌空現身,一劍劈下。
劍十七!
乾坤大挪移!
砰!轟!
噗......咳咳......
張無忌被劍氣震飛,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劍傷。
死吧!
張無忌,到此為止了。
無情劍意——劍二十!
蘇迷躍起,帶著無情劍意揮出致命一劍。
嗖!
嗤——
一道白光般的劍刃貫穿張無忌胸膛。
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去。
依然不是蘇迷的對手。
這還不是蘇迷的最強劍招——大魔王蘇迷,果然同境界無敵。
張無忌吐血倒地,怨恨地嘶吼:
大魔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迷冷漠回應:
活著我都不怕,何況做鬼?
我要......我要......殺......
張無忌氣息漸弱,雙眼仍死死盯著蘇迷,彷彿要將仇敵烙印進靈魂。
【叮,宿主擊殺張無忌,獲得白銀寶箱。
】
連殺八人,只得到一個白銀寶箱。
看著張無忌也倒下,蘇迷鬱悶地搖頭。
除了張無忌,其他人都不值一提。
蘇迷轉向黑寡婦等女子:收拾一下,我們離開瀟湘谷。”
好。”
黑寡婦等人齊聲應道。
竹樓已不適合居住,離開是明智之舉。
半月後。
大隋帝國與大唐帝國同日舉行登基儀式。
大隋新都揚州城內,數萬黑甲軍清迷入城佈防。
街上捕快、城衛軍四處巡邏,暗衛暗中監視,全城戒備森嚴。
昔日的侯府,如今已成為大隋皇宮。
宮內守衛格外嚴密,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黑甲軍與暗衛層層設防,影子刺客的百人小隊也潛伏在暗處。
簫皇后寢宮中,夜帝夫人、邀月等女子正在品茶。
今天是簫皇后登基之日,她們這些天人境強者需要防範有人搗亂。
邀月對簫皇后說:
簫皇后,蘇迷不會回來了。
登基大典不必等他。”
簫皇后聽完,微微一笑。
她心知蘇迷絕不會回來,也不敢回來。
自從長孫皇后宣佈同日登基起,蘇迷就不可能出席她們任何一方的即位儀式。
我知道蘇迷不會回來,他也不可能去大唐參加長孫皇后的登基典禮。”
夜帝夫人笑著說,
小丫頭在大秦帝國,秦王嬴政的加冠禮也快到了,希望蘇迷別再惹事。”
白若冰搖頭,
這怎麼可能?我猜蘇迷肯定又要鬧出甚麼亂子。”
花白鳳點頭附和,
是啊,我也覺得蘇迷一定會惹麻煩,說不定連秦王嬴政的加冠禮都能攪黃。”
白靜淡然一笑,
不用擔心,東皇太一已經回到陰陽家,她會看住蘇迷。”
但其他女子都搖頭表示懷疑,
沒人相信東皇太一真能管住蘇迷。
一名侍女進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