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迷想不通羅網為何要殺他。
難道……
是因為那枚羅網令牌?
“遵命,主人!”
黑寡婦低聲道:
“主人,這些 可能是因為令牌的事。
你展示了令牌,卻沒去函谷關的羅網分部登記,他們以為你是冒充的。”
蘇迷點點頭。
他原本也猜到是令牌的緣故。
不過無所謂,羅網若再敢來,他不介意讓羅網付出代價。
蘇迷轉頭問黑寡婦:“黑寡婦,要解手嗎?”
“滾!不用!”
黑寡婦紅著臉瞪他。
這 綁了她一路,難道打算一直綁到陰陽家?
“不要就算了。”
蘇迷仰頭望天,閉目養神。
鬥氣大陸現在過去多久了?美杜莎女王、雅妃、蕭燻兒、雲韻,還有徐脂虎……何時才能再見?
黑寡婦和胡夫人見蘇迷休息,默默吃起乾糧。
黑寡婦小聲問:
“胡夫人,你說他今晚會讓我們侍寢嗎?”
胡夫人搖頭:
“不知道……”
“你不是他的侍女嗎?平時不是你侍寢?”
“我剛成為武威侯的侍女不久。”
黑寡婦驚訝:“剛成為?你是有夫之婦?他怎麼會讓你當侍女?難道他有特殊嗜好?”
她打量著胡夫人——容貌秀麗,身材豐腴,猜測蘇迷用了手段逼迫她。
“我……我也不清楚。”
胡夫人低頭臉紅,這事一時說不清。
一夜無事。
除了黑寡婦半夜解手時被蘇迷佔了點便宜,其他甚麼也沒發生。
蘇迷也沒讓兩女侍寢。
半日後,瀟湘谷外。
蘇迷望著谷中竹林皺眉——是座迷陣。
他對車伕吩咐:
“暗五,你回寒國。”
“是,少爺。”
蘇迷解開黑寡婦的繩子,警告道:
“黑寡婦,我給你鬆綁,修為也還你。
敢耍花樣,以後就別想自由了。”
“哼!”
黑寡婦揉著手腕上的紅痕,不敢逃跑。
蘇迷是大宗師,她根本逃不掉。
“哼甚麼,走,進谷看看。”
蘇迷拉著胡夫人踏入瀟湘谷。
娥皇女英——這對姐妹是都活著,還是隻剩一人?活下來的又是誰?
黑寡婦瞪了他一眼,趕緊跟上。
四周還有影子刺客潛伏,她可不想被割喉。
谷中景色宜人:竹林、花海、湖泊、草地。
若在現代,絕對是旅遊勝地。
“奇怪,怎麼沒人?”
走了一段,蘇迷沒發現任何蹤跡。
娥皇女英呢?
土部舜君呢?
怎麼都不在?
很快,三人來到一座竹樓前。
竹樓臨湖而建,雅緻清幽。
湖水、竹樓、花海相映,確實是隱居的好地方。
黑寡婦問:
“蘇迷,這裡怎麼沒人?你不是說陰陽家的娥皇女英住這兒嗎?”
蘇迷聳肩:
“我只是聽說,又沒來過。”
“那你還來幹嘛?”
“這兒風景不錯,我打算住幾天。
有意見?”
黑寡婦翻了個白眼:“我哪敢有意見。”
蘇迷吩咐道:
“黑寡婦,胡夫人,收拾一下竹樓,我們在這兒住下。”
“是,少爺!”
“哼!”
見兩女開始打掃,蘇迷獨自走到湖邊,陷入沉思。
娥皇女英……到底去哪兒了?
她們本該在瀟湘谷才對。
奇怪,
莫非這綜武世界又有變故?難道她們去了陰陽家?
轉眼已過一月。
蘇迷始終住在瀟湘谷,
這些日子過得甚是舒坦,兩位佳人相伴服侍,每日垂釣消遣,倒也自在。
你這懶鬼,快起來,我腿都僵了。”
黑寡婦輕推蘇迷,低聲抱怨。
她對蘇迷越來越無可奈何,這人就像塊牛皮糖,總黏著她不放。
尤其是半月前,
蘇迷偷偷溜進她房間,黑寡婦就這樣被他得逞了。
至今她仍想不通,
那晚自己為何沒有反抗,也沒有叫罵。
蘇迷枕在她柔軟的腿上,懶洋洋道:
黑寡婦,過幾天我們去陰陽家。
待了一個月,也該離開這清淨之地了。”
黑寡婦輕撫他的黑髮,問道:
要走?你不等娥皇女英了?
還等甚麼?瀟湘谷這一個月連個鬼影都沒有,我猜娥皇——等等,娥皇女英?!
蘇迷正說著,
忽然看見兩位絕色女子出現在竹樓前,冷若冰霜地盯著他與黑寡婦。
娥皇女英?
黑寡婦立刻推開蘇迷站起身來,察覺到對方來意不善。
其中一女飛身掠至蘇迷面前,冷聲質問:
你們是何人?為何會在瀟湘谷?
蘇迷打量著對方:你是娥皇,還是女英?
你認識我們?
當然。
陰陽家中的雙胞胎長老,除黑白司命外,你們是唯一的雙胞胎長老。”
蘇迷看了看女英,又望向一旁的娥皇。
不愧是孿生姐妹,
娥皇與女英容貌幾乎一模一樣,
難怪傳說中舜君曾分不清二人。
姐妹倆皆姿容絕世,
在陰陽家中,除焱妃與月神外,
便屬她們最為出眾。
身形曼妙,體態婀娜,面容精緻如畫,加之身為雙胞胎,更添幾分獨特韻味。
女英皺眉追問:
你究竟是誰?
,似乎是我先問的吧。”
哼,我是女英,旁邊是我姐姐娥皇。”
女英,你可不如姐姐溫柔。
不過你這清冷的樣子,倒也迷人。”
女英惱怒道:
油腔滑調!你到底是甚麼人?
蘇迷微微一笑:我叫蘇迷。
這名字,你們應該聽過吧?
女英面露驚訝:
蘇迷?你是星君蘇迷?東君焱妃的丈夫?
正是。”
娥皇與女英連忙行禮:娥皇(女英),見過星君大人!
姐妹倆沒想到蘇迷會來到瀟湘谷。
他身份尊貴,
既是帝國掌控者,又是陰陽家星君,東君焱妃更是他的妻子。
她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蘇迷擺了擺手:
不必多禮。
你們這段時間不在瀟湘谷,莫非一直留在陰陽家駐地?
是的,星君大人。
我們是被東皇大人召回的。”
東皇太一?她回陰陽家了?
娥皇點頭答道:是的,東皇大人兩個多月前便已歸來。”
蘇迷沒想到東皇太一既未去大隋,也未赴大唐。
難道她仍想扶持秦王嬴政?陰陽家還指望借大秦之力探尋蒼龍七宿?
蘇迷沉吟片刻,問道:
娥皇、女英,你們與舜君是何關係?
我們......
怎麼?有難言之隱?
女英拉著娥皇,正色道,
星君,舜雖為我等夫君,不過徒有其名。
他所修乃是皇天后土之道,我與姐姐則分別精研白露欺霜與上善若水。”
舜的 與姐姐的白露欺霜彼此相剋,卻與我之上善若水相輔相成。
他一直企圖與我同房,藉機汲取我的功力。”
只是舜始終無法分清我姐妹二人。
為躲避他的糾纏,我們才長居瀟湘谷中。”
蘇迷聽完,微微點頭。
按原本情節,
舜君確實一直想弄清瀟湘谷中的女子究竟是誰。
女英與娥皇容貌難辨,
舜君的目標,應是女英的功力。
嘖,
這男女之事......
娥皇的 雖與舜君相剋,但相剋便不能同房麼?
蘇迷忽然問道:
若我殺了舜君,你們可會在意?
女英連忙搖頭:
絕不在意。
星君若能除去舜君,我們感激不盡,怎會介意?
蘇迷摸著下巴又問:
舜君會來瀟湘谷吧?
會的,他一定會來。”
好,只要他踏入瀟湘谷,我便出手了結他。”
多謝星君!
此時,
瀟湘谷外,
一名中年男子與一老者悄然現身。
正是陰陽家的舜君與雲中君。
此次前來,
意在擒住娥皇與女英,舜君誓要分清姐妹二人。
雲中君搖頭嘆道:
舜君,十多年了,你竟還未辨出誰是娥皇、誰是女英。”
舜君面色一沉:
你又不是不知,她二人容貌神態如出一轍,叫我如何分辨?
雲中君無奈:
她二人修為與我等相當,要生擒只怕不易。”
他本不願插手舜君私事,但舜君許諾得手後可將二女交他享用。
面對娥皇女英這般絕色,尤其還是一對孿生,雲中君難以抗拒此番 。
放心,我還邀了幾位朋友,一兩天內便會趕到。”
哦?是何人?
前明教教主張無忌、華山派掌門嶽不群,皆是大明帝國的高手,另有南宋的四大惡人。”
你如何識得他們?
舜君一笑:
一年前我遊歷南宋,那時結識的。
張無忌則是在秦國偶遇,他似乎正在躲避仇家,我便給了他一個安身之處。”
雲中君點頭:
原來如此。
有這些人相助,擒住娥皇女英便容易多了。”
舜君拍了拍他的肩:
再等一兩日。”
當我的同伴們趕到,只要抓住那兩個女子,等我吸走女英的功力,她們就任你處置。”
“成交。”
深夜時分,
瀟湘谷中,
蘇迷還未察覺舜君和雲中君已到谷外,此刻正舒服地享受著 的按摩。
女英一邊為他揉肩,一邊柔聲詢問:
“星君,您還要去陰陽家嗎?”
蘇迷擺擺手:
“不必了。
既然月神去了秦國,過段時間我也直接去秦國。”
之前聽女英說月神去了秦國,蘇迷判斷陰陽家仍想借助大秦的力量。
月神已經帶著大司命和少司命前往秦國,現在去陰陽家也見不到東皇太一,不如直接去秦國與月神他們會合。
女英笑盈盈地問:
“星君,我和姐姐能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
“謝謝星君!”
另一邊,
黑寡婦、胡夫人和娥皇正在閒聊,目光卻時不時瞟向湖邊享受按摩的蘇迷和女英。
黑寡婦喝了口茶,掃了蘇迷一眼,
心裡暗想:
這傢伙,明明是個沉溺溫柔鄉的主……
娥皇和女英美貌出眾,是一對絕色的雙胞胎姐妹。
黑寡婦暗自猜測,蘇迷可能對娥皇女英有想法。
黑寡婦問娥皇:
“娥皇,蘇迷本就是個好色之徒,你不擔心他對你妹妹有非分之想嗎?”
“我……管不了她。”
娥皇望著女英,輕輕嘆息。
這些年來,妹妹一直在模仿她——言行舉止、說話方式,幾乎一模一樣。
娥皇知道,女英長期壓抑著自己的本性。
如果舜君被蘇迷……
也許女英就能恢復開朗,不用再一直模仿姐姐。
黑寡婦默默看著娥皇,覺得這個姐姐太過溫順,妹妹反而更活潑。
她甚至感覺,姐妹倆的性格好像反了過來。